第337章 抗议华夏卖导弹?对不起,那是“农用无人机和钢管”!(1 / 1)

光幕亮了。

这次的开头很直接。

没有铺垫。没有过渡。

直接就是一段画面。

1942年的画面。

一间办公室。

桌上摆着一份文件。

文件的内容大意是:华夏向花旗国申请购买一批武器。

步枪。弹药。火炮。

都是花旗国已经淘汰的旧货。

但即便是旧货,华夏也买不起。

所以文件后面还附了一份条件清单。

花旗国开的条件。

光幕没有具体列出清单内容。

但标注了几个关键词。

【政治条件。经济让步。战略承诺。】

翻译过来就是:想买我的旧枪?可以。但你得答应我这个、答应我那个、再签这份协议、再让渡那片利益。

画面切到另一个场景。

一条公路。

不是柏油路。

是从崇山峻岭中硬凿出来的土路。

滇缅公路。

几十万民工用血肉在悬崖上凿出来的补给线。

无数人摔死在深谷里。

无数人累死在工地上。

就是为了打通一条能运物资的路。

让花旗国的援助能送进来。

光幕标注。

【近代华夏买武器的方式:】

【用主权换。用利益换。用人命换。用尊严换。】

【花旗国卖的还是淘汰货。】

【还附带一堆政治条件。】

【买回来的枪,有些连膛线都磨平了。】

这段画面很短。

只有几十秒。

但足够扎心了。

然后,光幕切了。

文字出现。

【七十年后。】

【华夏买武器的方式变了吗?】

停顿。

【不。】

【华夏不买武器了。】

【华夏卖武器。】

画面亮了。

一个巨大的展览馆。

不是普通的展览馆。

是那种能装下好几架飞机的巨型场馆。

室内面积大到站在一头看不到另一头。

展馆里摆满了东西。

各种各样的东西。

但不是日用品。

不是汽车。

不是电器。

是武器。

光幕给了一个全景镜头。

展馆的中央。

一架隐身战斗机。

灰色的涂装。

流线型的机身。

像一只伏在地上的钢铁猛禽。

旁边停着另一架。

是无人机。

翼展巨大。

机腹下挂着导弹。

再往旁边。

一辆装甲车。

炮塔上架着一门炮。

车身上印着展商的标识。

再往深处走。

一排排的展柜里摆着各种型号的步枪、手枪、弹药、瞄准镜、夜视仪。

墙上挂着导弹的剖面图。

地上摆着防空系统的模型。

角落里停着一辆激光防空车。

车顶上架着一个像射灯一样的装置。

那不是射灯。那是激光武器。

整个展馆就像一个巨型的武器超市。

光幕标注。

【华夏南方沿海。国际航空航天博览会。】

【全球最大的武器展销会之一。】

【华夏每隔两年举办一次。】

【全世界的军方代表、武器采购商、军事爱好者都会来。】

【来干什么?】

【买东西。】

画面给了展馆里的人群。

各种肤色。各种服装。

有穿军装的。有穿西装的。有穿白袍的。

光幕把镜头对准了一群特殊的访客。

白色的长袍。

头上裹着布。

墨镜。

皮肤偏深。

他们来自沙漠里的产油国。

富得流油的那种国家。

他们走在展馆里。

像逛菜市场一样。

不。

比逛菜市场还随意。

他们的随从推着一辆小推车。

走到一个展位前。

停下来。

看了看展品。

是一架武装无人机。

翼展好几米。

能挂四枚精确制导炸弹。

续航时间超过二十个小时。

能在几千米高空悬停侦察,发现目标后直接发射导弹。

旁边的展板上标着性能参数和报价。

白袍人看了看参数。

又看了看价格。

然后对随从说了一句话。

光幕翻译了。

【“这个。要了。”】

走到下一个展位。

是一套合成营的全套装备模型。

坦克。步兵战车。自行火炮。防空导弹。侦察无人机。通信车。

一整套作战单元。

白袍人看了一会儿。

【“这套也要了。打包。”】

走到下一个展位。

是一套防空系统。

雷达车。发射车。指挥车。

能拦截战斗机和巡航导弹。

白袍人看了看。

【“要了。”】

走到下一个展位。

激光防空车。

能用激光束直接击落无人机和迫击炮弹。

白袍人的墨镜后面看不到表情。

但嘴角是翘的。

【“这个更要了。”】

光幕标注了一段背景信息。

【这些沙漠产油国为什么来华夏买武器?】

【因为花旗国和欧罗巴不卖给他们。】

【或者卖,但附带大量政治条件。】

【买了花旗国的武器,你就得听花旗国的话。】

【花旗国说打谁你就得跟着打谁。花旗国说停你就得停。】

【而且花旗国卖的还死贵。】

【同样一架无人机,花旗国要价上千万。】

【华夏只要几百万。性能还更好。】

【最关键的是,华夏不附带政治条件。】

【你买了就是你的。你爱怎么用怎么用。】

【华夏不管你的内政。不干涉你的外交。不要求你站队。】

【就是纯粹的买卖。】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光幕继续展示。

华夏武器展的服务有多周到。

不只是卖武器。

还提供“售后”。

【买了华夏的武器不会用?没关系。】

【华夏提供全套培训。】

【派教官去你的国家。手把手教你的士兵怎么操作。】

【无人机怎么飞。导弹怎么打。防空系统怎么设置。】

【包教包会。学不会继续教。】

光幕做了一个通俗翻译。

【翻译:买武器送培训。包教包会。终身售后。有问题随时打电话。】

【相当于买家电送安装。】

太行山。

李云龙从头看到尾。

整个人都看乐了。

“白袍子推着小车逛展馆?”

“‘这个要了那个要了打包’?”

“这他妈是买武器还是买大白菜?”

赵刚也在笑。

但笑容底下有更深的感慨。

“你还记得天幕之前展示的吗?”

“1942年,咱们为了买几条旧枪,要用公路上的人命去换。”

“七十年后,华夏把最先进的武器摆在展馆里。”

“让全世界的有钱人推着小车来挑。”

“从求着买到让人求着卖。”

“这个转变用了七十年。”

李云龙的笑慢慢收了。

“说得对。”

“1942年咱们买枪要用主权换。”

“七十年后咱们卖枪不带任何条件。”

“这就是差距。”

“不是武器的差距。”

“是底气的差距。”

“有底气的人卖东西不附带条件。”

“因为不缺你一个买家。”

“没底气的人买东西要看人脸色。”

“因为除了人家你没地方买。”

光幕继续。

【但华夏的武器出口引起了花旗国的强烈不满。】

画面里,花旗国的某位官员在新闻发布会上发表声明。

光幕翻译了大意。

【“华夏向中东地区大量出售先进武器装备,严重改变了地区力量平衡,威胁了地区稳定与和平。我们对此表示严重关切。”】

画面切到了华夏方面的回应。

一位华夏的官方代表。

面带微笑。

语气平和。

光幕翻译了回应。

【“我们注意到了花旗国方面的关切。但我想澄清一点。华夏企业出口的是民用航空器材和农业生产设备。比如农用无人机和钢管。至于客户购买后如何使用这些农业设备,那属于客户自身的内部事务,我们无权干涉。”】

太行山。

院子里沉默了两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

“农用无人机???”

“钢管???”

“挂着导弹的无人机是农用的?”

“能拦截战斗机的防空系统是钢管?”

“哈哈哈哈哈哈!”

李云龙笑得蹲在地上捶地。

“这比我骂人还损!”

“人家抗议你卖武器!”

“你说你卖的是农用无人机和钢管!”

“你他妈跟人家揣着明白装糊涂!”

“高!实在是高!”

赵刚的嘴角也绷不住了。

“这叫外交辞令。”

“意思是:我知道你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但咱们都装不知道。”

“你能把我怎么样?告到哪里去?”

“我说是农用无人机就是农用无人机。”

“你有证据说不是吗?”

李云龙还在笑。

“证据?你看看那翅膀底下挂的四颗炸弹!那是打农药的桶?”

“没准人家说的是‘精准投放农业肥料’呢。”

院子里又是一阵大笑。

村口。

老农不太懂什么“航空展”“合成营”。

但他听懂了两件事。

第一:以前华夏买枪要看人脸色。现在华夏卖枪别人排队来买。

第二:那个白袍人推着小车买武器像买菜一样。

“世道变了。”

老农感慨了一句。

“以前是咱们低三下四去求人家卖。”

“现在是人家推着车来求咱们卖。”

“这就叫翻身了。”

常凯申在山城看到这段内容时。

脸色格外复杂。

因为天幕开头展示的那段“用主权和人命换旧枪”的画面。

说的就是他。

他常凯申为了从花旗国弄到武器。

签了多少协议。让了多少利益。付了多少代价。

买回来的还是淘汰货。

而七十年后的华夏。

把最尖端的武器像大白菜一样摆出来。

让全世界排队来买。

还不附带政治条件。

常凯申的手在桌下攥着。

那双手曾经签过无数份屈辱的协议。

如果当年他也能造出这些东西。

他还需要签那些协议吗?

还需要看花旗国的脸色吗?

答案是不需要。

但他没有。

他造不出来。

所以他只能签。

只能求。

只能换。

用主权换。用利益换。用人命换。

侍从室主任注意到校长的手在抖。

不是冷的。

是那种被人揭了伤疤的抖。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对华夏卖武器这件事。

感受到的是一种更深层的威胁。

华夏不仅自己武装到了牙齿。

还在武装别人。

而且武装的是全世界的买家。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华夏的军工体系已经强大到了有余力向全世界输出。

自己用不完。卖给别人用。

而且卖得便宜。卖得好。

几百万一架的无人机,花旗国卖几千万。

谁不选华夏的?

这种军工产能一旦在战时全力运转。

生产出来的武器数量将是天文数字。

矮小的男人不敢继续想了。

白宫。

轮椅男人听到“农用无人机和钢管”这个回应时。

嘴角抽了一下。

不是被逗笑。

是被气到了。

但又没办法。

因为华夏说得没错。

纸面上,那些出口的确实标的是“民用设备”。

你能怎么办?

制裁?制裁了人家换个名目继续卖。

告到国际法庭?人家拿出出口清单全是“农业设备”。

你总不能说“他们的农用无人机挂着导弹”吧?

挂的是“精准投放装置”。

你怎么证明那是导弹?

轮椅男人叹了口气。

“这就是规则的游戏。”

“以前是我们制定规则卡别人。”

“现在是华夏在规则的缝隙里跳舞。”

“而且跳得比我们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