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国家冰箱里,竟然替老百姓存了几十万吨过年猪肉!(1 / 1)

光幕上出现了一张画面。

1942年的华夏。

一个村庄。

灾荒年。

几个瘦骨嶙峋的人围在一个锅前面。

锅里煮的是什么?

树皮。

野菜。

还有一根骨头。

一根已经被煮了不知道多少遍的骨头。

上面早就没有肉了。

连骨髓都被敲出来吸干净了。

但还在煮。

因为煮出来的水多少还有一点油星。

有一点肉味。

几个人盯着那根骨头。

眼睛里的光比灶火还亮。

画面切到另一个场景。

一户人家。

年三十。

桌上只有两个菜。

一碗咸菜。

一碗玉米糊糊。

没有肉。

一块肉也没有。

一个孩子坐在桌前。

吸了吸鼻子。

“娘,过年能吃肉吗?”

母亲没说话。

因为答案是不能。

家里的猪去年就卖了。

没钱再买。

别说猪肉了。

连鸡蛋都是奢侈品。

光幕标注。

【1942年的华夏。】

【对绝大多数老百姓来说。】

【肉是过年才能奢望一次的东西。】

【有些人家甚至过年都吃不上。】

【一整年。一口肉都没有。】

太行山。

院子里安静了。

不是被震撼的安静。

是被戳中了心的安静。

因为天幕说的就是他们的日常。

李云龙是团长。

团长能吃到肉吗?

偶尔能。

打了胜仗缴获了鬼子的物资。或者后勤处长难得大方了。

但那也是几个月才有一次。

平时吃什么?

小米。窝窝头。野菜。咸菜。

能吃饱就不错了。

至于肉?

想都别想。

伤员想喝口肉汤补补身子。

卫生员翻遍了整个后勤处。

找不到一块肉。

最后从老乡那里借了一只老母鸡。

那只鸡已经不下蛋了。

煮出来的汤比清水浓不了多少。

但已经是“肉汤”了。

李云龙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知道天幕接下来要说什么。

先抑后扬。

先展示1942年的苦。

然后展示七十年后的甜。

每次都是这样。

但每次他还是忍不住期待。

光幕没有让他失望。

文字出现。

【七十年后的华夏。】

【在“吃肉”这件事上。】

【做了一件全世界独一无二的事。】

画面切了。

一座巨大的建筑。

从外面看,像一个巨型的仓库。

没有窗户。

墙壁厚实。

大门是厚重的金属门。

门打开了。

一股冷气从里面涌出来。

镜头走进去。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冷库。

温度极低。

到处是白色的霜。

灯光照在霜面上,反射着冷冽的光。

冷库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箱又一箱的东西。

纸箱上印着标签。

镜头拉近。

标签上写着:猪肉。后腿。冷冻。

或者:牛肉。牛腱。冷冻。

或者:羊肉。羊排。冷冻。

一箱又一箱。

一排又一排。

一层又一层。

密密麻麻地堆满了整个冷库。

光幕给了一个俯瞰镜头。

这个冷库的面积大得像一个足球场。

里面全是肉。

冻得硬邦邦的猪肉。牛肉。羊肉。

光幕标注。

【国家储备肉。】

【华夏独有的制度。】

【国家建了大量的恒温冷库。】

【储存了几十万吨的优质肉类。】

【猪肉。牛肉。羊肉。都有。】

几十万吨。

这个数字停了一瞬。

光幕做了通俗翻译。

【翻译:华夏的国家冰箱里,随时存着几十万吨的肉。】

太行山。

院子里集体发出了“嘶”的一声。

几十万吨。

吨。

不是斤。

是吨。

一吨是两千斤。

几十万吨就是......

李云龙默默算了一下。

没算出来。

数字太大了。

“几十万吨肉?”

“国家的冰箱?”

赵刚帮忙算了一下。

“假设三十万吨。一头猪大约一百公斤出肉。三十万吨就是三百万头猪的肉。”

“三百万头猪?!”

“只是储备量。不是一年的消耗量。”

“存着这么多肉干什么?”

光幕回答了这个问题。

【存着几十万吨肉干什么?】

【两个用途。】

【第一:战略储备。万一发生战争或重大灾难,保证粮食和肉类供应不断。】

【第二:稳定肉价。】

画面切了。

一段新闻画面。

某一年。

猪肉涨价了。

涨得很厉害。

超市里的猪肉价格比平时贵了一倍。

普通家庭觉得贵了。

开始少买肉。

或者不买。

日子紧巴巴了。

光幕标注。

【猪肉价格受到很多因素影响。】

【猪瘟。饲料涨价。养殖周期波动。甚至资本炒作。】

【肉价一涨,老百姓的餐桌就少了一道菜。】

【怎么办?】

画面里,一份政府通知。

光幕标注了大意。

【中央储备肉投放通知。】

【即日起,向市场投放X万吨中央储备冻猪肉。】

画面切到了市场。

大批大批的冻猪肉从国家冷库里运出来。

装上冷链车。

送到全国各地的超市、菜市场、批发市场。

价格:低于市场价。

大幅低于。

光幕标注了具体的操作过程。

【国家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向市场大量投放储备肉。】

【投放量之大,足以让市场上的肉类供应瞬间充足。】

【供应充足了,价格自然就降了。】

【资本想炒高肉价?】

【国家直接开仓放肉。几万吨砸下去。】

【你炒。我砸。看谁扛得住。】

光幕做了通俗翻译。

【翻译:你想把猪肉炒到天上去?行。】

【国家打开冰箱。几万吨猪肉往市场上一倒。】

【价格直接砸回来。】

【你炒一百我砸一百。你炒两百我砸两百。】

【你有多少钱炒?国家有几十万吨肉砸。】

【砸到你破产为止。】

太行山。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李云龙开口了。

声音跟之前不太一样。

不是笑着说的。

是一种很认真的、带着某种感动的语气。

“国家.....。储备肉。”

“几十万吨。”

“肉价高了就放出来砸。”

“砸到老百姓买得起为止。”

他咽了一口口水。

“老子独立团打了一场胜仗。全团加起来分不到几斤肉。”

“伤员想喝口肉汤,翻遍了后勤处找不到一块肉。”

“七十年后的华夏。”

“几十万吨肉存在冰箱里。”

“嫌贵了就放出来。”

“老百姓过年包饺子,国家保证买得起肉。”

李云龙低下了头。

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拿过枪、抡过大刀、在战场上沾过血的手。

“值了。”

声音有些哑。

“就冲这个。”

“老子就算明天去堵枪眼。”

“值了。”

赵刚在旁边听到了。

嘴唇抿了一下。

没有说话。

但眼镜又起了雾。

村口。

老农。

听到“国家储备肉”四个字的时候。

整个人定住了。

然后听到“肉价高了国家就放出来砸价”的时候。

开始颤抖了。

不是冷的。

不是怕的。

是一种完全无法自控的、从心底涌上来的东西。

“国家.....。替老百姓存肉?”

“嫌贵了就放出来砸价?”

“保证过年能买得起?”

“保证最穷的人也能.....。也能吃上肉?”

老农的眼泪掉了。

不是那种大哭。

是无声的。

一颗一颗往下砸的。

“老天爷啊......”

“历朝历代......”

“哪朝哪代的官府管过老百姓吃不吃得上肉?”

“收粮的多了去了。”

“征税的多了去了。”

“拉壮丁的多了去了。”

“但替你存肉?”

“怕你过年吃不上肉就开仓放肉?”

“从来没有过。”

“从来没有过啊。”

老农蹲在地上。

拿手背擦着眼泪。

但嘴是咧着的。

“好.....。好啊......”

“以后的娃娃有福了......”

“过年有肉吃......”

“包饺子有肉馅儿......”

“好啊......”

他忽然抬起头。

看着天穹上已经暗去的光幕。

“大儿啊。”

“你听到了没有。”

“以后的华夏。”

“过年人人吃得上肉了。”

“你当年走的时候都没吃上一口肉。”

“以后的娃娃能吃上了。”

“你没白去。”

“你没白去啊......”

某大山。

中年人听到“国家储备肉”的时候。

没有笑。

没有哭。

只是慢慢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

这才是建国的目的。

不是为了造导弹。

不是为了建航母。

是为了让老百姓过年吃得上肉。

导弹是手段。

航母是手段。

吃上肉才是目的。

中年人把烟灰弹了弹。

轻声说了两个字。

“应该。”

山城。

常凯申听到“国家储备肉”的时候。

想到了自己治下的华夏。

别说储备肉了。

储备粮都不够。

每到灾年。

饿殍遍野。

他从来没想过要替老百姓存肉。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

国家储备的应该是黄金、白银、武器弹药。

不是猪肉。

但七十年后的华夏告诉他。

国家储备最重要的东西不是黄金。

是猪肉。

因为黄金买不来人心。

猪肉能。

当一个国家的老百姓知道“肉价高了政府会出手”的时候。

他们对政府的信任是用金子买不来的。

常凯申闭上了眼。

侍从室主任在旁边。

肚子忽然咕噜叫了一声。

也没吃饱。

1942年嘛。

谁都没吃饱。

白宫。

轮椅男人听到华夏用国家力量稳定肉价的时候。

沉默了。

花旗国有粮食储备。

有石油储备。

有黄金储备。

但没有肉类储备。

因为花旗国信奉的是自由市场。

肉价涨了?

那是市场行为。

政府不干预。

让市场自己调节。

结果就是:肉价高的时候,有钱人照样吃。穷人吃不起。

而华夏的做法是:肉价高了,政府开仓放肉,把价格砸下来。

保证穷人也吃得起。

“他们动用了国家最高级别的战略储备体系。”

轮椅男人低声说。

“不是为了打仗。”

“不是为了威慑。”

“是为了让老百姓过年吃得上猪肉。”

“这种对民生的执着。”

“让我们的自由市场看起来冷酷而失败。”

“在我们的制度里,穷人买不起肉是‘正常的市场规律’。”

“在华夏的制度里,穷人买不起肉是‘必须解决的问题’。”

“谁的制度更好?”

“我不知道。”

“但如果我是一个买不起肉的穷人。”

“我知道我希望活在哪个国家。”

光幕彻底暗了。

太行山上的夜已经很深了。

但没有人走。

所有人都还蹲在院子里。

有人看着天。

有人看着地。

有人看着自己的手。

今天的两段内容。

一段是渔民捞声呐。

笑到肚子疼。

一段是国家储备肉。

哭到说不出话。

笑也好。哭也好。

都是因为同一件事。

七十年后的华夏。

强到让敌人在自己的武器上写中文求饶。

暖到让自己的老百姓过年吃得上肉。

又强又暖。

这才是一个好国家。

李云龙蹲在墙根。

没抱枪。

抱着膝盖。

看着天穹上最后一丝消散的微光。

“老伙计。”

他不知道在跟谁说。

跟枪?

跟自己?

跟七十年后那些吃着红烧肉过年的人?

还是跟1942年那些连骨头汤都喝不上的战士?

“你们吃的每一口肉。”

“都是我们拿命换的。”

“但没关系。”

“值了。”

“全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