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章 离婚?你听谁说的!(1 / 1)

“闻劲!!!”

倾欢一惊。

伸手去推闻劲,手腕被他握住。

挣扎着的双腿也被他膝盖一顶,轻而易举就压制住。

暧昧又明确的姿势。

可男人的吻却迟迟没落下来。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可一想到要发生的事,倾欢无比慌乱。

闻劲眸光深邃。

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可他就是觉得,倾欢不一样了。

新婚的那一个月他们关系虽谈不上多好,可也不差。

白天作的再过分,晚上到了床上,想着床前教子枕边教妻,他一声倾欢刚开口,她就藤蔓一样缠了上来。

第二个月,倾欢诊出怀孕。

之后两人关系迅速恶化,之后几年形同分居。

偶尔同床共枕也毫无波澜。

可今晚倾欢的反应,既不像那个月,也不像那几年。

像是……变了个人。

“闻劲,我很累了,没心情……”

“你,你好重,下去呀……”

倾欢羞急了。

看不清闻劲的脸,却能感觉到自己面皮蒸腾起来的温度。

挣扎间,倾欢不动了。

闻劲哪里是不行?分明很行才是!!!

未知的危险让她紧张加倍,甚至生出一丝莫名的恐惧,倾欢不敢再动了。

嘭嘭的心跳里,倾欢能感觉到,闻劲在看她。

仿佛深处潮湿闷热的亚马逊丛林,暗处有凶兽虎视眈眈。

头皮发麻里。

她听到了闻劲冷沉的声音,“倾欢,你到底想怎样?”

倾欢一秒冷静。

狗男人还在怀疑她!

“我……”

开口的瞬间,倾欢知道自己哪里露出马脚了。

前一秒还打算弄丢女儿拖延他的计划。

后一秒,善解人意提离婚给他的白月光腾位置。

她变得太快了!

事出反常必为妖,闻劲这样缜密的人,又岂能不怀疑?

大意了!!!

倾欢脑子转的飞快。

可密不透风的怀抱里,感受过于明显。

26年来连男人的手没牵过,生平第一次置身如此劲爆的场面。

还是感官被无限放大的漆黑里。

心在跳脸在烧,倾欢大脑一片浆糊。

嗡!

嗡……

陡然亮起的光解救了倾欢。

闻劲的手机在震。

男人一分神,倾欢一把掀翻他,卷起被子将自己裹成了蚕宝宝。

“喂?”

“阿劲!”

是秦今安。

床垫微弹,男人起身离开了床。

倾欢捂着嘭嘭跳的心口,身下一片濡湿。

后知后觉发生了什么,倾欢掀开被子,箭一般窜进了洗手间。

闻劲推开门,走到了露台的扶栏前。

目光所及处,一片郁郁葱葱的黑。

再望远,视线的尽头是市中心的万家灯火。

夜风拂面,方才的燥热一点点褪去。

闻劲对着电话那头道:“你们玩吧,我不去了!”

“阿劲……”电话那头一片嘈杂,秦今安声音温软,“况野和阿扬他们都已经到了,大家难得聚这么齐,就差你了!”

话音落,秦今安的手机被夺走。

那头响起陆扬的声音,“哥,说好给今安姐接风的。你人呢?”

“好,知道了!”

闻劲应声,挂断电话回到卧室。

床上空空如也。

倾欢在洗手间里。

直到闻劲换好衣服扣好腕表,她依旧没出来。

大有一副他没睡着她就不出来的意思。

叩叩!

“闻劲,你能帮……”

“我出去了!”

男人显然并不关心她在洗手间蹲这么久是为什么。

叩了下门丢下一句话,脚步径直远去,直至消失。

倾欢的请求顿在嘴里。

狗男人!!!

用色相勾引她,把她大姨妈勾引来了。

他倒好,拍拍屁股跑了?

一边揉肚子一边骂闻劲,倾欢唰唰唰扯出几张纸巾垫好,去找了姨妈巾。

再躺回床上,倾欢抱着闻劲的枕头一顿猛捶。

他到底想干吗?

准备好协议书要离婚的是他。

迟迟不往前推进的还是他。

到底搞什么鬼?

睡意来袭的前一秒,倾欢猛地反应过来了。

这段婚姻里,闻劲是绝对的上位者和掌控者。

不会因为是她先提离婚,伤了他大男人的自尊心,所以他生气了故意拖她吧?

要不要这么小心眼啊?

狗男人!!!

越骂越气,越气越骂,倾欢在唾骂中进入梦乡。

同一时间,闻劲推门进了包厢。

“阿劲!”

秦今安一眼就看到了他,起身上前,伸手去接他要脱下来的西装外套。

“不用!”

闻劲避开她的手,递给了服务生。

包厢里男男女女十余人,打牌的打桌球的,还有吧台前调酒调情的。

看见闻劲,全都回头看了过来。

“劲哥!”

“闻总……”

麻将桌前的两人招手叫人来顶替,起身走了过来。

“劲哥,萱萱没事吧?”眼角眉梢都透着愤慨的陆扬递来一杯酒,“我看倾欢就是故意找事儿,不然两个孩子,她怎么独独带萱萱去了游乐场,还把孩子给丢了?这女人真是越来越疯了!”

三人里商况野年龄最大,说话也稳重些,“带孩子哪有不疯的?萱萱没事就好!”

说完,商况野话锋一转,“那这次,你打算怎么办?”

包厢里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秦今安身上。

闻劲和秦今安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情份。

要不是倾欢当年救了闻老夫人,老人家乱点鸳鸯谱,如今的闻太太就是秦今安。

哪还有倾欢的事儿?

疗伤也好,避嫌也罢,这些年秦今安一直待在国外。

如今才回来,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她是冲着谁来的。

“什么怎么办?”闻劲淡淡瞥了眼商况野,“人是倾欢弄丢的,也是她找回来的,功过相抵。”

那就是……不怎么办,一切照旧咯!

一句话,似是尘埃落定。

包厢里的人重新活泛起来,打牌的打牌调情的调情。

秦今安心乱如麻。

所有人都知道闻劲喜欢她。

却没人知道,当年闻劲表白,她没回应,追着闻晟的脚步去了巴黎。

倾欢出现的时机太过凑巧,之后的事更是猝不及防,以至于她心生悔意想要回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眼睁睁看着当年那个冷漠孤僻的少年一飞冲天,变成了执掌闻氏财团的商业霸主。

五年了。

秦今安没有一天不在后悔。

如果当初她点头。

闻劲。

龙凤胎。

还有豪门第一夫人。

全都是她的。

“阿劲……”掌心传来细密的痛,秦今安状似无意的问闻劲,“我听说,你打算离婚?”

只除了他和倾欢,还有律师团。

没人知道他打算离婚。

倾欢刚刚还阴阳他在外谨言慎行别乱来,不会是她。

那就只有律师团了。

闻劲抬眸,眼底隐有怒意,“你听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