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3章 她是来宣战的!(1 / 1)

宋茂安生日,原身提前一个多月,在拍卖会上点天灯拍下了那樽清乾隆的古董粉彩春瓶。

2个亿。

可送礼前夕,被宋清鸢劝下了。

“姐,最近帝都最轰动的新闻就是你拍下的这个古董花瓶,你要是诚心送,就悄悄送,太大张旗鼓,好像宋家气短,惦记闻家的钱似的,被客人们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想咱们宋家呢。”

“更别说那花瓶上有条龙。咱爸属马,死对头胡家那位胡总属龙。众目睽睽下看到了,万一有人乱说话,不是惹咱爸生气吗?”

原身太蠢,信了。

价值两个亿的古董,被下人抬去放在了储物间里。

再之后,一句儿孙满堂,宋茂安脸色泛青,亲戚们窃窃私语。

原身面子上下不来,没等寿宴结束就一脚油门轰走了。

早起出发来宋家的路上想起这件事,倾欢顿觉手痒。

想扇宋清鸢,更想扇上个月的倾欢。

太蠢了吧!!!

可宋清鸢不蠢。

哪怕每晚都要去储物间摸摸那个花瓶,还早早在地下拍卖行问好了行情。

时日尚短,她没敢动。

这会儿,眼见下人小心翼翼把金丝楠木的盒子抬出来。

宋清鸢的心在滴血。

宋茂安眼都直了。

这不是……

盒子打开,尘埃落定!

这确实是前段时间挂在新闻里那樽拍出天价的古董花瓶!

乾隆年间的。

货真价实,有价无市的天价古董啊!!!

“欢欢,这,这……”

这也太贵重了!

知道的,是女儿一片孝心。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把女儿嫁到闻家是去吸血的呢。

“太贵重了,欢欢,爸爸不能要!”

生怕多看一眼就舍不得了,宋茂安啪的一声盖好盖子,回头看倾欢,“你拿回去吧!趁它没在人前露过脸,带回去,以后送人也好,自己收藏也罢,都行!”

“那怎么行?”倾欢打开盒子,往宋茂安面前推了推,“爸,你看这纹路,这光泽,这……”

宋茂安扭过头不看。

叮!

倾欢在瓶子上弹了个清脆的响指,在宋茂安心疼吃惊的表情里眨了下眼,“这可是我和闻劲孝敬给您的寿礼,怎么能不收?”

“闻总知道?”

“……全帝都都知道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再说了,拍卖当天他在场啊!”

???

既然他知道,那寿宴当天怎么还藏着掖着的?

到嘴边的话被倾欢脸上灿烂的笑晃了一下,咽了回去。

再想到倾欢刚才那一弹。

宋茂安坐不住了。

“你你你,这可是古董,碰坏了怎么办?……你起开!”

对着倾欢弹过的那地方正面看了侧面看,就差拿放大镜了。

宋茂安一脸心疼,却笑的眼角的褶子都多了几条。

“老鲁,快快快,叫两个年轻力壮的,戴上白手套,把这祖宗给我搬到陈列室去!……算了,我亲自看着你们搬!”

跟着走出几步,宋茂安猛地顿住脚,回头看向倾欢,“欢欢,爸爸去去就回,你不急着走吧?”

“我就算急着走,走了也还能再回来啊!”倾欢笑的明亮,“爸,这是我自己家,我又不是客人,你干嘛啊这是?”

对啊,自己家,女儿想坐着躺着还是想走想留,不都随她吗?

他在担心什么?

宋茂安揣着心里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朝后院去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

倾欢抬眼,正对上宋清鸢安静审视的面孔。

四目相对,宋清鸢懂了!

倾欢是来宣战的!

虽然不知道谁给她支了招,让她不再像从前一样又蠢又笨一点就炸。

但是,蠢货的底色就是蠢,她聪明得了一时,能聪明得了一世吗?

宋清鸢不信,“姐,哥哥快要回来了,他跟你说了吗?”

宋池野。

倾欢一顿。

宋茂安和严文慧婚后多年不育,查过才知,宋茂安有弱精症。

两人收养了宋池野。

好人有好报也好,心宽事自安也罢,宋池野三岁时,严文慧有了身孕。

继而,出了那桩狸猫换太子的狗血事件。

倾欢被狼心狗肺的保姆调换,扔去荒郊野外,流落至福利院。

保姆的女儿成了宋家千金,也就是宋清鸢。

等宋茂安和严文慧知道真相找回倾欢时,两个孩子20岁。

保姆都死了十多年了。

书里,宋池野从小就知道自己不是宋家亲生的,对宋茂安和严文慧孝敬至极,对宋清鸢这个妹妹更是疼到了骨子里,说句千依百顺都不为过。

公司就更不用说了,开拓海外市场这种奔波劳碌的事,宋池野从不假手于人,事事亲力亲为。

可以说,宋氏集团是因为宋池野才有了今天。

京圈豪门里提起宋池野,谁不夸他一句仁义良心?

相比宋茂安和严文慧,宋池野才是宋清鸢最大的底气。

倾欢听懂了。

可她不怕!

投鼠忌器,宋池野要是真孝顺,就该搞搞清楚,这个家里,哪怕爸妈的心头肉有三块,那她也是最软最嫩的那块。

因为只有她是亲生的!

“我现在知道啦……”倾欢摊手,毫不动怒,只蹙眉打量宋清鸢,“你又不工作,又不结婚,不会打算就这么一直赖在家里混吃等死吧?”

“你!!!”

从前只觉得倾欢蠢,稍一挑拨就上当。

头一次发现她的蠢落在她身上竟然能气的人脑壳疼。

宋清鸢腾地站起身,“要不是妈妈说你今天要回来,我才懒得留下呢。”

冷脸要走。

身后响起倾欢陡然凌厉的声音,“站住!!!”

倾欢又蠢又好挑拨。

她不会想趁客厅没人,扑上来扇她吧?

宋清鸢转身,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就见倾欢岿然不动,双手摊在沙发靠背上,仿佛称王称霸的女土匪,“宋清鸢,我爸妈养了你26年,你给宋家当牛做马都不为过!”

“从前不跟你计较,是怕跟你计较伤了他们的心。从今往后,你再跟我玩儿你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心眼,就别怪我不给你留脸!”

宋清鸢脸色发白。

身后响起严文慧疑惑的声音,“欢欢,鸢鸢,怎么了?”

“妈……”

叫了声妈,宋清鸢泪眼凝噎的看向严文慧,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活脱脱一副楚楚可怜被人欺负了的小白花模样。

倾欢蹙眉,手又开始痒了。

严文慧脸色愠怒。

宋清鸢垂下头,眼底的窃喜一闪而过。

生恩不及养恩,妈妈疼了她26年,比亲生的倾欢还多20年呢。

倾欢想在宋家找她的不痛快?

简直……蠢到家了!

“妈,我……”

严文慧一开口,倾欢就发现自己操之过急了。

解释的话还没开口,严文慧已经走到了宋清鸢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