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4章 收回婚戒(1 / 1)

“哥……”一听到那道声音,宋清鸢的眼泪落得更急了,“我要搬出去住了。”

“鸢鸢!”那头像是沉了脸,“上次我怎么跟你说的?你不是答应过我……”

“是倾欢要回来住!!!”宋清鸢打断他,“还要带着两个孩子回来,家里住不下我才搬出去的!”

宋池野语气松了些,“那你哭什么?”

宋清鸢一怔。

宋池野声音和缓,“倾欢回来住,爸妈一定会很开心!你只是搬出去住一阵子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哥……”宋清鸢更委屈了,“倾欢回来,我的主卧成了她的!如今她要带孩子回来,我连自己的房间都没有了。再这么下去,这个家里恐怕再也没有我一丁点位置了!”

“谁让你不是从妈妈肚子里出来的呢?”

“哥!!!”

宋清鸢惊呼一声,脸色雪白。

从小到大,哥哥最疼她,从不让她受一丁点委屈。

虽然她不是妈妈生的,可他也不是啊。

本以为哥哥最疼她也最懂她,没想到,他……

“好了,不哭了……”宋池野声音温柔起来,“很快我就回去了,到时候给你带礼物!”

宋清鸢吸吸鼻子,楚楚可怜的应声。

二楼的客房很快搬至一空。

“这儿放一张大床,小陶带着萱萱睡,小床摆那儿,桉桉睡……”严文慧指着落地窗前那一大片区域,“地毯铺那儿,玩玩具的时候还能晒晒太阳,既能护眼又能补充维D。”

“对了……”严文慧回头看倾欢,小心问她:“你和闻劲,没闹别扭吧?”

倾欢摇头。

别扭没有。

但是要离婚了。

还没想好怎么跟爸妈开口,倾欢决定明天办完手续回来再跟他们说。

有女万事足,严文慧笑开,一边遗憾的叹气,“要不是消完毒还得晾一会儿,真想让你现在就搬回来。”

“妈,你这么如花似玉的一个女儿和两个白胖外孙就在这儿呢,你还怕夜长梦多,一晚上过去飞了啊?”倾欢笑,“明天晚饭,家里就叽叽喳喳的啦!”

“那敢情好!欢欢,吃了晚饭再回去吧。”

“不了,我出门的时候跟萱萱说很快回去……”

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

闻劲的电话。

接通电话,那头的声音脆生生的,“妈妈,你到外祖母家了吗?”

“嗯,到了。已经跟外祖母说完悄悄话,准备回去了。”

“那有帮我跟外祖母贴贴吗?”

“贴了贴了……”

眼角余光里,妈妈一副心都要化了的温柔模样。

倾欢挽着严文慧的胳膊下了楼。

倾欢回到半山别墅的时候,后院的草地上,闻劲正在陪两个孩子踢足球。

萱萱好动,跟着足球跑的乱七八糟的。

桉桉只瞅准时机飞踢一脚。

两个孩子性格迥异。

一想到明天周一,桉桉说不定今晚就要跟着闻劲回一号院,倾欢有些不忍心。

闻劲走过来休息时,倾欢犹豫着说道:“少上几节课也不会怎么样,让桉桉跟我去我爸妈那儿玩一周,就当放假休息一下,行吗?”

只是去民政局提交个离婚申请,她就要带着两个孩子回娘家。

一个月后领完证,她是不是要离开地球了?

闻劲到嘴边的冷言冷语,在对上倾欢柔软小意的眼眸时顿住。

目光下意识落在了她手臂上。

倾欢左小臂上有道细长的白痕。

远处看不太明显,可距离近就能看出增生的白色疤痕,仿佛落了根猫咪胡须在胳膊上。

闻劲心口一顿,“他愿意就可以!”

闻时桉不愿意。

“杜老师周五给我讲了司马迁,课还没讲完呢。一周后再讲,我都要忘记了!”

“我不要请假!”

大哥,你才四岁,不是四十岁啊。

要不要这么卷?

忘记了那就重头再讲一遍啊。

司马迁又不会跑!

可无论倾欢和萱萱怎么诱惑,小冰山不为所动,“我可以下课以后再去外祖母家。”

倾欢:!!!

行吧!

手牵手回家,吃了晚饭看了动画片。

眼看天都黑了,闻劲仍然没有要走的意思。

倾欢回头看了他一眼又一眼。

闻劲回过头来,“你眼睛怎么了?不舒服吗?”

倾欢:……

“桉桉,萱萱,洗澡睡觉了……”

兰姨出声招呼,两个小家伙爬起身,蹦蹦跳跳的跟着兰姨走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

倾欢决定直接问,“你还不走?”

“这么急着赶我走?”闻劲眸光微眯,看了眼腕表,“怎么,你的擦边男大要上线了?”

呵呵。

她最过分也就是看个擦边男大。

总比他不守男德还伤风败俗,跑去庙里抱白月光好吧?

懒得跟他争论,倾欢起身就走。

哒,哒,哒哒……

似是怕他追她,倾欢走的飞快,三两步就跨上台阶到了二楼。

雪白的裙摆滑过台阶,仿佛蹁跹的浪花。

黑色波浪发尾在她身后弹起。

哪怕只是一个侧影,都能看出她眉眼含笑的灵动模样。

她心情很好。

是因为,明天终于要离婚了吗?

头顶的水晶灯折射出一片柔和瑰丽的光芒,落在他眼前。

侧耳倾听,还能听到萱萱的笑声。

前所未有的平静心底泛起一丝名叫幸福的涟漪。

嫩芽破土而出的前一秒。

叮!

手机屏幕上跳出了一条备忘录。

【婚戒】

闻劲目光一顿。

二楼主卧,倾欢当了好几回壁虎,也没听到闻劲到底走了没。

空房间那么多,他总不会破门而入。

倾欢安心洗澡护肤擦香香。

刚拉开被子。

叩叩!

“倾欢……”闻劲的声音从外面响起,“拿个东西。”

倾欢怀疑他别有用心。

可她没有证据。

从卧室到衣帽间,他所有的东西都搬走了,连浴室洗漱台上的剃须刀和香水都清理的彻彻底底。

这儿哪还有他的东西?

叩叩!

“倾欢!”

飞快扫了眼镜子,还好她今天没穿前两晚那种穿了等于没穿的真丝小睡裙。

倾欢上前开了个门缝,“拿什么?”

闻劲没有要进门的意思。

只探过她的肩,落在了她身后的梳妆台上,“婚戒!”

???

一道声音说:要离婚了,收回婚戒是正常操作。

另一道声音匪夷所思:狗男人,要不要这么小气啊?过往五年闹那么僵,婚戒说不定早就丢到旮旯拐角去了!

可从梳妆台抽屉里翻出那硕大的婚戒盒子时。

倾欢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