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要节制,天下兵马(1 / 1)

弹幕飘过:

【“李世民:父皇,我又打胜仗了。李渊:……赏什么?要不把皇位赏你?”】

【“功高震主经典案例。”】

【“天策上将:专门给太能打的人准备的职位。”】

【“李渊:朕太难了。”】

画面转到虎牢关前。

黄土漫天,旌旗蔽日。

窦建德的十万大军如潮水般涌来,而唐军阵中,只有三千玄甲骑。

【“他曾北邙山上单骑试敌阵,虎牢关下背水纵神兵。”】

画面里,李世民单骑冲出战阵,在敌阵前勒马而立。

他眯着眼,打量着对面密密麻麻的敌军,嘴角微微上扬。

【“来一个他打一个,来两个他杀一双。”】

他猛地回马,举起长刀,放声大喝:

【“玄甲骑,随我冲锋!”】

三千骑兵如出闸的猛虎,跟在他身后,冲向十万大军。

【“终是以三千破十万,一战擒双王而定中原,慨然赴长剑而制王权。”】

画面里,两军相撞,血光冲天。

李世民在敌阵中杀进杀出,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窦建德的帅旗倒下,王世充的城门打开。

画面定格,李世民站在战场上,手中长剑滴血,脚下跪着两个穿着龙袍的人——窦建德和王世充。

他低头看着他们,声音冰冷:

【“我要节制,天下兵马。”】

给你了给你了,这打个嘚啊。

天幕下众人看着这一场场非人哉的战绩,脑壳疼。

隋末,窦建德

窦建德看着自己被俘的画面,脸都绿了。

“三千破十万?”他瞪大眼睛,“朕当年是脑子进水了吗?怎么打的?”

旁边的谋士小声说:“陛下,不是您脑子进水,是李世民太猛……”

窦建德一挥手:“别说了!让朕静静!”

隋末,王世充

王世充默默看着画面,默默捂脸,默默转身,默默走开。

旁边的人喊:“陛下,您去哪?”

王世充头也不回:“朕去冷静一下。”

唐朝,贞观年间,太极宫前

李世民看着自己当年的战绩,微微一笑。

“虎牢关这一仗,”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确实打得漂亮。”

魏征在一旁淡淡道:“陛下,您这是在自夸吗?”

李世民:“朕陈述事实而已。”

魏征:“……那臣无话可说。”

弹幕飘过:

【“窦建德:对面开挂了吧?”】

【“李世民:基操勿六。”】

【“王世充:我选择死亡。”】

……

画面暗下,气氛变得凝重。

旁白低沉,像从深渊里传来:

【“他虽不是大唐的开国皇帝,但在百姓心中,那李唐的李,本就是他李世民,而不是其父亲李渊。”】

画面里,李渊坐在龙椅上,看着李世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

有骄傲,有欣慰,也有忌惮。

【“对于皇帝而言,当一位手下封无可封之时。要么你弄死他,要么你就腾出皇位。”】

画面切换到一个昏暗的房间。

烛火摇曳,照出几张凝重的脸。

李世民坐在主位,长孙无忌、尉迟敬德、秦叔宝等人围坐在他身边。

【“命在旦夕,咱们动手吧。”】

【“干就干他个鱼死网破。”】

画面再转,武德九年六月初三,玄武门。

晨雾弥漫,宫墙上隐约可见巡逻的士兵。

一支箭矢破空而来,划破寂静。

接着是第二支,第三支。

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李建成倒下,眼睛还睁着,望着天空。

李元吉倒下,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

画面定格,李世民站在玄武门前,浑身是血。

他的脸上没有喜悦,只有疲惫和复杂。

手中的剑还在滴血,一滴,两滴,砸在地上。

太极殿上,李渊坐在龙椅上,面色灰败。

群臣跪了一地,一道诏书被念出——改立太子,禅让皇位。

【“最终李世民登临大宝,是为唐太宗,年号贞观。”】

武德年间,太极殿。

李渊和李建成沉默地看着天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李建成终于忍不住,幽幽开口,语气里满是无奈:

“不至于吧……每次一提世民,就要把玄武门拉出来遛一遍。我这死一次,又死一次,没完了是吧?”

李渊在旁憋了半天,长长叹了口气,一脸生无可恋:

“朕呢?朕每次都要被封一回太上皇,这日子没法过了。”

父子俩齐刷刷投去幽怨的目光,一左一右盯着李世民。

李世民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尴尬地挠了挠头,嘴角抽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画面转场,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长安城外,渭水河畔。

对岸,突厥的十万大军黑压压地铺开,旌旗遮天蔽日,战马嘶鸣声震耳欲聋。

这边,李世民只带了六个人,六匹马。

【“但李世民却并没有拿刚到手的江山和长安百姓的性命去赌,而是仅率六骑便御驾亲征。”】

画面里,李世民一马当先,缓缓走向渭水,身后六人紧紧跟随。

对岸的突厥士兵都看呆了——这人疯了?

【“于渭水河畔拦下了突厥的十万大军,李世民单刀赴会直面颉利可汗,与其斩白马盟誓,用一时的耻辱换来了大唐长久的发展。”】

画面里,李世民和颉利可汗在渭水中央相遇。

两人对视片刻,颉利可汗的嚣张气焰在李世民的目光下渐渐熄灭。

一匹白马被牵过来,刀光一闪,马头落下,鲜血染红了渭水。

突厥退兵。

李世民站在渭水边,望着远去的突厥大军,眼神冰冷如刀。

【“但在李世民的心中,此举实为盛唐之污点,他必须要用那颗颉利的项上人头来换。”】

【“朕要看着颉利,亲自到我面前投降。”】

唐朝,贞观年间,太极宫前

看着渭水之盟的画面,李世民的眼神变得锐利。

“这一仗,”他缓缓道,“朕记了一辈子。”

魏征轻轻点头:“陛下忍辱负重,臣佩服。”

李世民摇头:“忍辱是忍辱,负重是负重。但朕心里,一直记着这笔账。”

长孙皇后握着李世民的手,轻声说。

“没事,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