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铁血警花(1 / 1)

邹宇死死盯着林飒,眼中的恨意如同毒蛇,嘶嘶吐信:“小贱人……你等着……我要你被折磨致死……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声音,沙哑而怨毒,如同诅咒。

林飒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凭你?”

闻强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肉都在抽搐。他指着林飒,声嘶力竭地吼道:“抓人!给我抓人!袭警!重伤!这是重罪!把她抓起来!”

那几个警员扶起邹宇,对视一眼,又朝林飒围了过来。

“林组长,”一个年纪稍长的警员硬着头皮开口,“你虽然是我们同行,但你在警局门口公然打人,我们不得不抓你。对不住了。”

那语气,客客气气,却是实打实的威胁。

林飒看着他们,眼中满是鄙视。

她冷笑一声:“好一个‘不得不抓’。冠冕堂皇,道貌岸然。”

她上前一步,盯着那几个警员,一字一顿:“你们心里清楚,今晚这事到底是谁挑起来的。那几个地痞是谁叫来的?那个碰瓷是谁安排的?你们心里没点数吗?”

几个警员低下了头,不敢与她对视。

林飒继续道:“你们明明知道真相,却甘愿做人走狗,助纣为虐。你们身上穿的这身警服,头顶的国徽,入职时的誓言——都喂狗了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

一个年轻警员脸色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闻强脸色铁青,吼道:“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们是依法办案!倒是你——知法犯法,公然袭警!罪加一等!”

林飒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讥讽:“闻强,你配当警察吗?”

闻强一愣。

林飒继续道:“你这种人,根本不知道‘警察’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在你眼里,这身警服就是升官发财的工具,头顶的国徽就是欺压百姓的护身符。你不配穿这身衣服,不配站在这里。”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我保证,你很快就会脱了这身皮。而且——你会被公诉,会被判刑。你做的那些破事,一件都藏不住。”

闻强心里咯噔一下。

他看着林飒那张冷厉的脸,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个女人,敢打邹宇,敢威胁他——她肯定有背景。

可转念一想——梅东是江东省首富的儿子,邹宇是警厅厅长的儿子。这两个人加在一起,在江东省,还有谁敢惹?

闻强咬了咬牙,把心一横。

富贵险中求。

今晚帮邹少办了这事,以后就是邹少的人了。到时候别说保住饭碗,升职加薪都不在话下。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犹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狠厉。

“我不管你是谁,有什么背景!”闻强大手一挥,声音冷得像冰,“在成华分局的地盘上打人,就是不行!抓起来!谁敢阻拦,一起抓!”

那语气,决绝而疯狂。

几个警员面面相觑,犹豫了一秒,然后——

一名警员咬了咬牙,第一个冲了上来。

他伸手就要抓林飒的肩膀——动作不算慢,但在林飒眼里,慢得像蜗牛。

林飒美目一冷,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铁钳,一把扣住对方的手腕!

那警员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林飒腰身一拧,肩背发力,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那警员一百五六十斤的身体,被她借着冲劲和腰力,猛地甩了出去!

“砰——!!!”

一声闷响!

那警员整个人被过肩摔狠狠砸在地上,后背着地,震得地板都颤了一下。他张嘴想叫,却发不出声音——肺里的空气被这一下全部挤了出来,只能张着嘴,像条离了水的鱼,无声地抽搐。

全场死寂。

剩下的几个警员,全傻了眼。

他们看着地上那个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同事,又看了看林飒,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这女人——过肩摔一个成年男警,跟摔个布娃娃似的?

她到底是什么怪物?

林飒站在原地,连呼吸都没乱。她扫了一眼那几个僵住的警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用你们脏手。我自己会走。”

她迈步朝警局门口走去,皮靴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倒要看看,”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们这些人,到底是人民的警察,还是二世祖的走狗。”

几个警员站在原地,面面相觑,谁都没敢动。

他们心里清楚——这个女人,连邹宇都敢往死里揍,能是什么善茬?背后肯定有大靠山。这种人,惹不起。

与其当炮灰,不如明哲保身。

几个警员交换了一个眼神,不约而同地后退了一步。

林飒从他们身边走过,几个大男人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闻强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飒从他身边走过,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

路过邹宇身边时——

邹宇靠在台阶上,双手捂着裆部,脸上糊满了血。他看到林飒走过来,眼中恨意如同毒蛇吐信。

“小贱人……你死定了……”他的声音沙哑而怨毒,漏风的嘴让每个字都含糊不清,“我告诉你……你完了……你会被折……磨致死……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那诅咒,恶毒到了极点。

林飒停下脚步。

低头看着他。

邹宇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他忍住了。他咬着牙,瞪着林飒,眼中满是疯狂。

“你敢动我?我爸是厅长!你动我一下试试!”

林飒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人渣。”

她抬起右脚——

“砰——!!!”

又是一脚,狠狠踢在邹宇的裤裆上!

这一次,比之前更狠,更准,更重!

“嗬——!!!”

邹宇的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脸瞬间从惨白变成猪肝色,又从猪肝色变成青紫色。双手死死捂着裆部,整个人如同被电击一般,剧烈抽搐。

然后——

“噗通!”

双膝重重跪地。

他的嘴巴张着,眼睛瞪得像铜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声。眼泪、鼻涕、血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痛。

痛到了极致。

痛到连叫都叫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