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反正也不是真得睡了,也不用担心怀上(1 / 1)

傅凛舟转回头,看着她,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脸颊。

“嗯,我是。”他承认,目光沉沉锁在她脸上。

“还要打么?”

苏倾姒扬起手,停在半空,最终无力地落下。

“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那杯酒有问题。”傅凛舟盯着她的眼睛。

“沈曼姝下的药,剂量不轻。”

“那你去找她啊!”苏倾姒哭喊。

“你中药了,就该去找下药的人!你把我按在这里算什么?”

“因为我厌烦她们,却不讨厌你。”傅凛舟打断她,声音又低又沉。

“因为我知道我想按在身下的人是谁。”

傅凛舟俯身逼近,手臂撑在她身侧的椅背上。

“我要是真想找别人,刚才宴会厅里多得是想爬我床的女人。”

他盯着她的眼睛,“可我不喜欢她们。”

苏倾姒呼吸一滞。

“药性是一部分。”傅凛舟抬手,拇指擦过她脸颊的泪。

“但苏倾姒,我失控,是因为你在我旁边,你太漂亮了。”

苏倾姒推开他的手,往后缩,“你别说了,别碰我。”

傅凛舟咽下去后面的话。

刚才那一刻,他脑子里全是她,根本想不起别人。

药效确实是一部分,卑劣的私心想要她才是真的。

“对不起。”他重复着。

“我会补偿你,苏家的项目我都可以……”

“我不要你的补偿!”苏倾姒打断他。

她擦干眼泪,“反正也不是真得睡了,也不用担心怀上,我要你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傅凛舟愣了一下。

“今晚的事,你不提,我不提,就当没发生过。”

她说着,低下头,手指颤抖着整理自己的衣服,把皱巴巴的裙摆拉平。

傅凛舟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好。”

苏倾姒整理好自己后,就侧过身,面向车窗,只留给他一个单薄倔强的背影。

两人都不再说话。

傅凛舟按下车窗,开了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吹散车内的暧昧气味。

却吹不散男人脑子里的画面。

她在他身下,细白的腿被他握着折,脚背玉嫩。

哭得抽气,身上又软又香。

让他食髓知味。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他想要她,想听她哭,想看她求饶,想占有她每一寸雪嫩的肌肤。

比任何时候都想。

可他现在不能说,不能做,甚至不能表现出来。

因为她说,要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

十分钟后。

傅凛舟的声音传出来:“程昱。”

程昱掐灭烟,转身走回去。

拉开驾驶座车门时,程昱的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后座。

挡板已经升起,傅凛舟靠在椅背里,领口松了两颗扣子。

苏倾姒在另一侧角落,头抵着车窗,长发凌乱地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程昱什么都没问,发动车子。

“傅总,去哪儿?”

“先送她。”傅凛舟的声音有些沙哑。

车子驶上主干道,汇入稀疏的车流。

窗外霓虹灯光滑过车窗,明明灭灭地映在傅凛舟脸上。

他侧过头,看向苏倾姒。

她缩在阴影里,只露出一点雪白的下巴尖。

那截脖颈刚才还仰着,被他亲得泛红,现在却低垂着,脆弱得很。

傅凛舟的视线往下移,落在起伏上。

他从来不知道,女人的身子能嫩成那样,媚成那样。

他掌心有薄茧,她直躲,呜咽着。

可车厢就那么点地方,她躲不开,只能被他按着欺负。

傅凛舟把这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不能想。

再想下去,他又要失控。

车子很快停在苏家别墅门口。

傅凛舟推开车门下去,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

苏倾姒还蜷在角落里,没动。

“下车。”他声音低哑。

她抬起头,小脸在昏暗光线里白得晃眼。

眼睛有点肿,哭的,嘴唇也肿,是被他亲出来的。

她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又低下头,伸手去摸落在脚边的高跟鞋,穿上。

细高跟,银色,衬得脚踝纤细脆弱。

傅凛舟看着她弯腰,长发滑落肩头,他伸手想去扶她。

苏倾姒躲开了。

她扶着车门自己站起来,脚刚踩上地面,腿一软,踉跄了一下。

傅凛舟立刻伸手扣住她的腰,手指收拢,把她往怀里带。

苏倾姒挣了一下,没挣开。

“放开。”她声音细细的。

傅凛舟没放,低头看她:“能走?”

苏倾姒偏过脸,不看他,只是重复:“放开我。”

傅凛舟盯着她看了几秒,松开手。

苏倾姒站稳,理了理裙摆,头也不回地往大门走。

她走得很慢,步子有点虚,细高跟踩在石板路上。

傅凛舟站在车边,看着她纤弱的背影,裙子还是皱巴巴的

很快有佣人来开门。

苏倾姒走进去,身影消失在门后。

傅凛舟站在那儿,看了很久。

直到程昱走过来,低声提醒:“傅总,该走了。”

他才收回视线,转身上车。

车门关上,傅凛舟靠在座椅里,抬手揉了揉眉心。

“程昱。”

“在。”

“年薪多少?”

程昱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声音平稳:“八百万。”

“嗯。”傅凛舟闭着眼睛,“涨到一千万,期权增加百分之三十。”

程昱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点头:“谢谢傅总。”

“专心开车。”

“是。”

车子重新启动,驶入夜色。

程昱看着前方的路,心里清楚,这钱不是因为他工作能力有多出色,是因为他今晚识时务。

看见的当没看见,听见的当没听见。

在这个圈子里,下层人想要往上爬,靠的从来不是能力,是眼力。

知道什么时候该往前凑,什么时候该往后退,什么时候该装聋作哑。

傅凛舟给他涨薪,是在告诉他: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

程昱握紧方向盘,忍住笑意。

一千万,加百分之三十的期权。

今晚,太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