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戒断反应(1 / 1)

东北top很凶猛 八字过硬 1175 字 15小时前

凌晨时分,司徒岸将小朋友的礼物收进了病床边的床头柜里,又收到了小朋友发来的落地消息。

段妄:「叔叔我到家了,下飞机之后手机没有电,一直在充电,又和妈妈说了一会话,现在才看到你的消息,对不起。」

司徒岸平躺在床上,一边看消息一边微笑。

作为一个成年人,他一点也不介意小朋友回消息回的太迟这件事,更无意去追问原因。

如果说年纪大有什么具体的好处的话,可能,也就是这份从容了。

他打着哈欠,回过去一个「乖」字。

段妄立刻回复:「螃蟹很好吃。」

岸:「礼物也很可爱。」

段妄:「我很想你。」

司徒岸挑眉,从善如流的拉开被子,扯开病号服,拍了一张骚气四溢的照片过去。

段妄下飞机后,情绪一直都很低落,直到回了家里,看到了贺美心和黄阿姨,他才有了回到现实生活中的感觉。

他跟妈妈说了自己想考研的计划,还说自己的目标是沪海大学,最起码也要读到博士。

贺美心闻言,先是愣了愣,而后又伸手摸上他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烧后,便是一句热泪盈眶的:“儿啊,只要你肯学,妈砸锅卖铁也供你。”

“嗯。”

此刻,刚进到书房,翻开书本,决心用学习对抗思念的段妄,又看到了某只狐狸精发来的照片。

他咽着唾沫,咬着牙:「把衣服穿好。」

司徒岸收到这条消息,狐疑的皱起了眉头。

想了想后,又翻身举起手机,褪下宽松的灰色病号裤,对着自己的屁股拍了张新照片。

因为昨天被卡住太久的关系,此刻他屁股连接后腰的那一块,还有些淡淡的淤青。

是以这一张新照片里,白皙有之,丰满有之,青紫有之,诱惑有之,简直是撒娇卖惨的利器。

司徒岸咬着唇,发送图片,又道:「痛痛。」

收到照片的刹那,段妄就知道,自己今晚肯是学不了习了。

他懊恼的合上书,又撅腚猫腰的走出书房,准备回自己的小卧室里,解决一下某些上不了台面的需求。

贺美心正在客厅看电视,一见他出来,便道:“怎么还驼背了?腰挺直。”

段妄背对着贺美心,小小的“嗯”了一声,又尴尬的挺直了腰,捂着裆走了。

所谓知子莫若母,贺美心一看段妄的姿势,就知道这崽子没憋好屁。

“黄姐。”贺美心无奈的看向黄阿姨:“你说这孩子到底怎么了啊?我上回就看见他边看书边……今儿才看了五分钟,这就又?我是不是得找个高人给他送送啊?”

黄阿姨是个做了大半辈子家政的老实人,不比贺美心见过大风大浪,思想相对还比较保守。

她不好意思的:“小男孩儿么,都这样。”

“不能啊,他看毛片看的上火我能理解,谁看经济学能看出火来啊?”

“……”

......

看出火来的段旺旺,一进房间就趴在了床上,又满脸幽怨的发语音条给司徒岸。

“你怎么这么坏?”

司徒岸听罢,发出了一声心满意足的笑。

他拨通语音电话,想要亲自问问段妄,自己到底哪里坏了。

顺便再安慰安慰,某只临走时没吃上肉的小狗。

电话接通的刹那,是略带沙哑的温柔嗓音。

“我哪里坏?”

段妄把手机放去床头,摸来蓝牙耳机戴上,紧接着便将脑袋埋进枕头里,闷闷的回话。

“你就是坏,我刚刚都准备要学习了。”

“嗯?那现在怎么不学了?有什么事儿能比学习还重要?”

段妄喉结滑动,明明已经被耳机里的声音撩拨到无法自持,却还是嘴硬。

“我什么也不干。”

“这么乖?”

“司徒岸,你不要打扰我学习。”

话音落下的瞬间,电话这头的叔叔,讶异的挑了个眉。

他倒是第一次从段妄嘴里,听到这种连名带姓的叫法,意外的让人不爽。

“你可以挂电话。”

“不是。”意识到自己语气冒犯的段妄,有一瞬间的慌神,只是他自己也很苦恼,苦恼自己的禁不住诱惑:“你不要再……”

“什么?”

“不要再发照片给我,不要再跟我说话,我已经很想你了,你不要再让我更想你了。”段妄皱着眉:“我受不了,叔叔,我好痛苦。”

恍惚间,司徒岸听到了一声粗重的喘息,和几声压抑到极点的抽噎。

他握着手机的指尖发软,忽然就明白了段妄的感受。

却原来这孩子对自己的喜欢,已经到了能产生戒断反应的地步。

短短三天的相聚,他没怎么好好陪他,就又将人送了回去,虽然承诺了会再见面,到底也说不准。

仔细想想,自从两人认识以来,他对这孩子的所作所为,几乎称得上专治,而段妄被迫接受了他的一切安排,却没有一句抱怨。

爱人,是这样爱的吗?

“对不起。”

“没有,不是。”段妄摇着头:“是我不好,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想你……甚至还很,急躁。”

青年的声音真诚干净,就连话语中的茫然,痛苦,也一点都不浑浊,宛如溪水下的石头,叫人一目了然。

“我想做点别的事的,我想努力学习,早一点去沪海,早一点和你在一起,可是……”

段妄滞涩地抽着气,话也说的断断续续。

“可是除了这些之外,我不知道我还能为你做什么,我怕你有危险,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受害。”

“就只能,一直待在北江,像个傻子一样想着你。”

“叔叔……我是不是很没用?”

“没有。”

“有的。”段妄抬手擦了一下眼睛:“我就是很没用。”

司徒岸闭上眼,眉头不忍的皱起:“你已经为我做了很多了,比你想象的还要多。”

“不是。”段妄还是摇头,话语里的抽泣声越发明显:“我今天回来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我想带你逃跑,带你离开津南,需要准备些什么,我就问空乘,私人飞机飞一次需要多少钱,她说要六十万,我……”

“好了,小妄,好了。”司徒岸忍下喉咙里的哽咽:“不要难过,好不好?你还小,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没有很多钱,你要带我逃跑这件事,最重要的是你跟我,而不是交通工具,对吗?”

段妄一愣,竟然真的被这个简单的道理说服。

“叔叔愿意和小妄一起逃跑,等津南的事结束,你想带我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只要是你带着我,哪怕是穷到逃票,去爬绿皮火车,我也不会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