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

#SUnYUeLObSterBefOreGame3#还挂在全美热搜第一的位置上。

孙悦已经回了酒店房间。

刘天仙把窗帘拉严实，“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到门外。

手机静音，消息全部过滤。

整个洛杉矶都在为G3绷到极限的时候。

暴君选择了睡午觉。

四点十五分，刘天仙准时叫醒他。

没叫专车，没通知保镖，没带团队。

孙悦掏出手机，打开打车软件，叫了一辆普通网约车。

十分钟后。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酒店门口。

司机是个中年墨西哥裔，后视镜上挂着湖人的小挂件。

孙悦拉开后门坐进去。

“斯台普斯中心。”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两秒后，一把薅下那枚湖人挂件，塞进手套箱里。

“孙……孙先生。这趟免费。”

孙悦靠进椅背，闭上眼。

“开吧。”

一路上司机攥着方向盘，偷瞄了不下十次后视镜，半天没敢吱声。

孙悦一个字没说。

车窗没贴膜。

路边有人认出了他，骂声隔着玻璃传进来，有人冲着车竖中指。

孙悦眼皮都没动一下，专心的玩着手机。

洛杉矶公敌。

这称号不错。

比虚伪的掌声实在多了。

……

车停在球馆入口。

记者围了三层。

孙悦推门下车，单手拎包，另一只手插兜。

几个骑士球员正好从大巴下来，看见他，绷了一路的脸松了。

詹姆斯直接迎上来。

“你总算到了。”

“我迟到了？”

“没有。你要再晚一会儿，我怕我先上去把裁判揍了。”

孙悦拍了拍他肩膀。

“别急，今天轮不到你动手。”

……

更衣室。

奥尼尔坐在长椅上系鞋带，抬头看见他。

“暴君，外面那帮记者全等你呢。”

“让他们等。”

孙悦把背包扔进柜子。

迈克·布朗站在白板前，笔帽拔了又盖。

看见孙悦穿着件普通白T恤溜达进来，他先松了口气，又板起脸。

詹姆斯坐回位子，咬着能量棒。

“我真怕你把总决赛当度假了。”

孙悦拉开柜门。里面挂着骑士客场白色球衣。

“有什么区别。”

安静了一秒。

奥尼尔第一个接话：“我喜欢这句话。”

孙悦换好球衣，系好球鞋，站起来扫了一圈。

压力写在每张脸上。

除了他。

工作人员在门外敲门。

“准备入场。”

奥尼尔活动着肩膀起身。

“我有预感，今晚要出事。”

孙悦扣好护腕。

“出事才正常。”

他往门口走。布朗叫住他。

“孙。”

脚步一顿。

布朗本来想再强调一遍战术。

上线掩护，弱侧接应，底角拉开。

话到嘴边，全咽了回去。

说了也白说。

孙悦回头。

“别紧张。今天不管发生什么——把球给我就行。”

没人反驳。

詹姆斯在他身后，奥尼尔在另一侧。

骑士全员起身。

……

球员通道尽头。

紫金色灯海全亮了。

孙悦走出通道的那一刻，斯台普斯中心两万人起立。

嘘声铺天盖地压下来。

标语在看台上翻滚——

“这里是科比的城市！”

“滚出洛杉矶！”

“紫金不死！”

孙悦抬头，扫了一圈。

紫金色的海洋。漫天标语。两万人的仇恨。

场边，黑金色的TYRANT广告牌亮了一下。

紫金撞黑金。

两万人的恨意，撞上一个人的笑。

孙悦径直走向球场中央。

……

跳球。

奥尼尔和拜纳姆站在中圈。

裁判抛球，奥尼尔先起。

啪。

球被拍到詹姆斯手里。

骑士先攻。

詹姆斯推进到前场，孙悦跑到右侧四十五度，奥尼尔提上来做掩护。

奥尼尔的脚钉在地板上，一步没动。

哔——

哨响。

主裁手臂平推。

“三十三号，移动掩护。”

奥尼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那是一个教科书级别的合法掩护。

但裁判已经转身跑向另一边。

球权转换。

湖人进攻。

科比接球，左翼面对孙悦，先试了一个右侧变向。

孙悦毫不退让，脚步卡得很死。

哔——

“进攻犯规！”

这一哨吹给了科比。

科比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步，又抬头看裁判。

裁判没看他。

斯台普斯中心先是一静，随后响起一片嘘声。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证明，这是裁判组留给自己的唯一一块遮羞布。

下一回合，骑士推进。

詹姆斯刚和内线完成挡拆，底线那边又响哨。

挡拆犯规！

詹姆斯无奈地朝着裁判摊开手。

“摆脱！你看清楚了吗？”

裁判面无表情的解释了一句：

“我看得很清楚，那就是一个移动掩护。”

詹姆斯嘴角扯了一下，没再说话。

骑士替补席已经有人开始骂了。

但场上的形势，比他们骂的都要难看得多。

湖人再攻。

科比持球，左翼单打孙悦。

背身靠打，翻身跳投。

球弹筐而出。

加索尔冲进来，抢下前场篮板，二次打板命中。

2比0。

骑士第二次进攻。

詹姆斯持球，突破第一步。

已经知道今天哨子尺度的詹姆斯，难得的做了一个非常标准的三步上篮。

左脚，右脚，起跳。

哔——

但哨声好是响起来了。

“二十三号，走步违例。”

詹姆斯落地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然后抬起头，看向裁判。

裁判已经跑向另一边。

湖人快攻，费舍尔接球，三分线外出手。

唰。

5比0。

骑士第三次进攻。

瓦莱乔禁区内要位。

阿泰斯特从背后顶上来，用肩膀扛住。

瓦莱乔转身。

哔——

“十七号，进攻犯规。”

瓦莱乔也学着詹姆斯双手一摊，满脸难以置信。

刚才明明是阿泰斯特从后面推了他一把，他连晃动的动作都没能做出。

但犯规却给了进攻方。

下一回合，怀特一个空切，球刚到手，手腕就被狠狠地拍了一下。

裁判没吹。

反过来湖人推进，科比急停跳投，身体和怀特只有一点轻微接触。

哔——

哨声果断响起。

防守犯规！

科比两罚全中。

解说台安静了半秒。

一个老解说员忍不住开口。

“今晚的尺度很明确。联盟要的不是湖人赢，而是让比赛别那么早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