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妮莎盯着他。

“那你继续骗我。”

科比嘴角动了一下。

像是想笑，没笑出来。

“二十分？”

“二十分。”

“好。”

瓦妮莎伸出手。

科比看着她的手，最后握了上去。

“我答应。”

瓦妮莎没有松手。

“写下来。”

科比：“……”

这就很瓦妮莎。

比菲尔狠，比斯特恩还懂合同。

几分钟后，纸上多了一行字。

如果G4湖人输二十分以上，科比·布莱恩特放弃G5出战，接受进一步治疗。

签名落下。

瓦妮莎把纸收起来。

科比靠在沙发上。

手机震了一下。

湖人战术组发来一段剪辑。

标题：孙悦G3中圈出手集锦。

科比点开看了两秒，直接关掉。

瓦妮莎看着他。

“还研究他？”

“当然。”

“你怕他吗？”

科比沉默片刻。

“怕。”

瓦妮莎怔住。

科比拿起冰袋，按在膝盖上。

“所以更要打。”

……

同一时间，四季酒店地下一层。

骑士录像室。

屏幕上正在播放湖人G3第四节防守片段。

孙悦坐在第一排，手里拿着马克笔。

詹姆斯坐在他左边。

奥尼尔坐在后排，手里抱着一桶爆米花。

迈克·布朗站在角落，表情很认真。

认真得像个助教。

孙悦按下暂停。

画面停在湖人三人夹击他的瞬间。

“G4他们不会这么吹了。”

奥尼尔嚼着爆米花。

“你怎么知道？”

孙悦看着屏幕。

“斯特恩还要脸。”

吉布森小声说。

“我以为他已经不要了。”

奥尼尔拍了他一下。

“孩子，你成熟了。”

孙悦没理他们。

“裁判正常，湖人就会加身体对抗。”

“科比会打，阿泰斯特会咬，拜纳姆会顶，费舍尔会贴。”

他转身看向所有人。

“所以明天不是我一个人的表演。”

詹姆斯抬头。

孙悦拿起马克笔，在战术板上写了四个字。

全队开刀。

奥尼尔眼睛亮了。

“这个名字比‘别碰我’更暴力。”

孙悦看着他。

“明天第一节，沙克先吃。”

奥尼尔一愣。

“真的？”

“拜纳姆如果顶得住你，那他今天晚上就不会被洛杉矶媒体骂成木桩。”

奥尼尔站了起来。

“我喜欢这个战术会议！”

孙悦又看向詹姆斯。

“第二节，你推转换。”

詹姆斯点头。

“我等这句话很久了。”

“别只会扣。”

孙悦把一张图扔给他。

“湖人收缩，你分底角。湖人换防，你打错位。湖人夹我，你直接冲。”

詹姆斯低头看图。

线条很简单。

但每一条都像给他留了一条高速公路。

孙悦最后看向吉布森。

“你。”

吉布森立刻坐直。

“我在。”

“底角投不进，早餐升级成全队三天。”

吉布森脸白了。

“暴君，这不是战术，这是敲诈。”

孙悦把马克笔丢回桌上。

“那就把球投进。”

录像室里响起笑声。

刘天仙坐在最后一排，电脑屏幕上跳出一封邮件。

广告团队发来了决赛海报的最终版。

画面很简单。

黑色背景，孙悦站在中圈。

詹姆斯、奥尼尔、吉布森、希克森从他身后走出。

字幕浮现。

TYRANTFinalSSpeCial。

王不必每剑亲出。

刘天仙看了一眼，直接回复。

很好，上线。

……

G4当天，斯台普斯中心外面挤满了人。

湖人球迷举着牌子。

“守住洛杉矶。”

“我们还没死。”

“科比不会跪。”

另一边，骑士球迷更直接。

“108。”

“吹不掉。”

“暴君加冕倒计时。”

两边隔着警戒线互喷。

洛杉矶警察站在中间，脸色比湖人替补还累。

晚上七点，TYRANT总决赛特别广告上线。

全美各大平台同时推送。

画面里没有扣篮，没有怒吼，没有慢镜头血汗。

只有中圈。

孙悦站在那里，手里没有球。

镜头从他身后推过去。

詹姆斯第一步踏出。

奥尼尔第二个走出。

吉布森、希克森、鲍威跟上。

最后一行字出现。

王不必每剑亲出。

广告只有十五秒。

但评论区炸了。

“这是在说G4孙不准备刷分？”

“湖人完了，暴君开始发兵了。”

“108分之后，他要用助攻羞辱湖人？”

“这广告太装了，但他真的有资格装。”

湖人更衣室里也看到了这条广告。

阿泰斯特把手机往柜子里一扔。

“他们把我们当背景板。”

拜纳姆冷笑。

“那就让他传不了球。”

费舍尔绑紧鞋带。

“今晚别让他舒服。”

科比坐在最里面，护膝已经固定好。

右膝比昨天更肿。

维蒂蹲在他面前，最后一次检查。

“我再说一遍，控制时间，减少急停。”

科比看着战术板。

“嗯。”

维蒂知道他没听。

菲尔走过来。

“今晚不用追着孙悦单挑。”

科比抬头。

“我会打正确的球。”

菲尔看了他两秒。

这句话要是别人说，他信。

科比说，他只能信一半。

……

球员通道。

骑士队排成一列。

奥尼尔站在孙悦旁边，不停活动肩膀。

“第一球真给我？”

孙悦看他。

“你再问，第一球给希克森。”

希克森立刻抬头。

“我可以。”

奥尼尔一把按住他的头。

“小孩，主桌没你位置。”

詹姆斯握着拳，眼睛盯着出口。

他今晚很安静。

孙悦看了他一眼。

“憋着？”

“嗯。”

“别憋太久，容易傻。”

詹姆斯嘴角咧开。

“放心，今晚我会让他们听见。”

现场灯光暗下。

湖人先出场。

科比名字响起时，全场站起。

嘘声、欢呼、掌声混在一起。

他一步一步跑出通道。

右腿动作很小。

但他跑了出来。

镜头给到他的膝盖。

电视解说压低声音。

“科比看起来情况并不好。”

“但这就是科比。”

随后，骑士出场。

孙悦最后一个走出。

全场嘘声压下来。

他抬头看了一圈，笑了。

太小了。

真的太小了。

比赛开始。

奥尼尔跳球赢下。

孙悦接球过半场。

湖人没有立刻夹击。

费舍尔贴上来，阿泰斯特站在侧翼，科比守詹姆斯。

裁判哨子挂在嘴边，却没响。

尺度正常。

孙悦扫了一眼。

果然，斯特恩今天总算是初具人形人了。

他抬手，奥尼尔低位卡住拜纳姆。

第一球，吊进去。

拜纳姆顶住，奥尼尔背身一靠。

砰。

第二下，拜纳姆退半步。

第三下，奥尼尔转身，单手砸扣。

篮筐一震。

奥尼尔落地，冲镜头大吼。

“这才叫总决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