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有那么夸张?(1 / 1)

次日上午。

阳光透过纱帘,在白玉地砖上拉出一道道金色的光栅。

“殿……下。”

“啊?”

“不~不要~了!~”

……

……

林渊靠在床头,半睁着眼,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贤者时间般的满足感。

怀里窝着一团温热的躯体。

卡特琳娜整个人瘫在他胸口上,乌黑的长发散了一枕头,那只紫罗兰色的异瞳半阖着,嘴角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痕,微微红肿。

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殿…殿下……您……您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卡特琳娜的声音嘶哑不堪,气若游丝,胸口巨大地起伏颤动。

“怪物?”

林渊语气懒散。

“不至于不至于。”

“孤只是比较有天赋罢了。”

他在心里嘿嘿一笑。

妈的,技能确实离谱,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卡特琳娜把脸埋进林渊的胸膛,声音闷闷的:“臣妾在西境接受了十二年的训练,身体素质远超普通人族女性。”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股劫后余生的委屈。

“可是……臣妾感觉自己快死了。”

“有那么夸张?”

看着这朵娇艳的花朵,林渊嘴上敷衍着,脑子却飞速复盘着昨晚从她嘴里榨出来的情报。

卡特琳娜在那种状态下毫无防备,他又趁机套出了不少西境魔裔内部的机密。

这女人现在对他又怕又依赖,已经成了本能。

“行了,别装死,去把外间的茶煮上。”

“把你这黑丝腿拿走,压着孤……了。”

“臣妾……腿软……走不动。”

“爬也给孤爬过去。”

“欸……遵旨。”

卡特琳娜咬着嘴唇,撑着酸痛的双臂从床上滑下去,破破烂烂的黑丝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双腿果然打了个趔趄,扶着床柱才没摔倒。

林渊看着她摇摇晃晃走出去的背影,在心里默默竖了个大拇指。

“好家伙,这技能以后还能再升级吗?简直是居家旅行的必备神器啊!”

他正胡思乱想着,眼角余光瞥见窗台上落下一团白色的东西。

一只纸鹤。

一只巴掌大的魔法传讯纸鹤,振着翅膀无声无息地穿过纱帘,落在林渊的枕边。

林渊伸手捏起纸鹤,指尖注入一丝微弱的魔力。

纸鹤颤动了一下,在他掌心缓缓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

暗桩五百,已集结完毕,恭候殿下检阅。落款是一个极简的弯月纹章。

夜莺的手笔。

林渊将纸鹤在掌心捻成了粉末。

他转头,看向寝宫角落。

姬流萤缩在那块兽皮地毯上。

她醒着。

那双漆黑的小狼眼睛盯着天花板,毫无神采,但呼吸比昨天平稳多了,脸色虽然还是惨白,但不再是那种随时要断气的死人白。

林渊扫了一眼系统面板。

【目标生命体征:28%,持续回升中。】

他在心里盘算着。

“要把这小狼崽扶上皇位,光靠三百血骑硬莽不行。帝都水太深,遍地都是老逼登,正面刚是找死。”

“便宜老妈留下的暗桩,正好是关键的情报网,只有掌握了,才不是睁眼瞎。”

“今天,得亲自去看看货色。”

他翻身下床,赤脚走到姬流萤面前,蹲下去。

“醒着呢?”

姬流萤没说话,却扭头瞪着他,眼里满是戒备和恨意。

林渊不在乎,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力道不轻不重。

“今天带你出去溜溜。”

姬流萤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像破碎的瓦片摩擦:“……溜?”

“嗯,溜。”

林渊站起来,低头看着她,扯出一个冷笑。

“你是孤的宠物,总不能天天关在笼子里,得遛遛才听话。”

姬流萤的拳头在链条下攥紧,骨节咯咯作响。

“孤劝你省点力气。”

林渊转身朝外间走去,丢下一句话。

“外面到处都是想吃你的人,别在孤面前浪费牙口。”

外间,卡特琳娜已经勉强煮好了茶。

端着茶盏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林渊接过茶杯喝了一口,随口吩咐道:“换一身低调的带兜帽黑袍,跟孤出门。”

卡特琳娜一愣:“殿下要去哪?”

“问那么多干什么?”

林渊斜了她一眼,声音冷了下来。

卡特琳娜脖子一缩,再不敢多问。

半个时辰后。

六皇子府的侧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

林渊一身黑金便服,手里拽着精钢细链的另一头,大步流星地跨出门槛。

姬流萤手腕上栓着链子,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伤还没好利索,每走一步都在喘。

卡特琳娜换了一身低调的黑色兜帽长袍,将紫罗兰异瞳藏在阴影里,紧随其后。

“殿下!”门口的侍卫长吓得单膝跪地,“您要出府?末将立刻调集护卫……”

“护卫?”

林渊头也没回,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嗤笑。

“孤出门溜个宠物,还需要你们这群废物跟着碍眼?”

他抬脚就走。

“滚远点,别跟着。”

侍卫长跪在原地,一张脸涨得通红,大气都不敢出。

帝都的主街,日头正烈。

繁华得让林渊脑瓜子嗡嗡的。

街上十分热闹,空中有飞毯和骑着魔兽的商贩,地面上是各式各样的魔法商铺。

林渊路过一个水果摊,摊主正在用魔法光幕展示商品。

林渊心头猛地一抽。

他被这高昂的物价惊到了。

“好家伙,初级魔力果,十金币一颗。”

摊主回头一看林渊身上的黑金蟒纹,吓得直接趴在地上。

林渊充耳不闻,脚步不停,拽着链子继续往前走。

他想起自己跟小夕在出租屋的日子,为了省几块钱,连苹果都要挑打折的买。

“十几年前的物价这么夸张吗?抢钱都没这么快吧!”

他越想越觉得离谱,贫穷的基因狠狠动了。

但脸上的表情,始终是散漫又残忍的暴君做派,一路嚣张到了城南。

周围路人纷纷退避,交头接耳。

“是疯狗六皇子!快跑!”

“天哪,他手里拴的是什么人?那是不是刚被褫夺皇籍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