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貌美早产白狮幼崽VS狠厉暴君狮王1(1 / 1)

苏娇娇觉得自己一定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不然没法解释能连续穿越。

她睁开眼,就是一片被热浪扭曲的金黄色。

天空没有一丝云彩,太阳像一个大火球挂在头顶。

苏娇娇想动一下,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变成了四根完全不听使唤的棉花条。

她低下头,看到了自己的新身体。

白色的,纯白的。

但不是雪豹那种厚实蓬松的白,而是短而密的、紧紧贴在身上的纯白色皮毛。

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潮水般涌入脑海,早产、变异、白狮、一岁幼崽。

苏娇娇的大脑宕机了三秒钟,bUff叠满了啊!

穿越就穿越,从雪豹变成了狮子就算了,怎么还还变成了幼崽了?

摇摇晃晃地往前走了两步,然后一头栽进了草丛里。

难怪会被赶出来,这身体纯纯拖后腿啊。

苏娇娇趴在草丛里,脸埋在土里,整只崽都不想动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

她上辈子穿越之初好歹还是只亚成年雪豹,虽然废柴,但至少能跑能跳。

现在呢?

现在她连走路都走不稳了!

远处传来一阵低沉而浑厚的吼声,苏娇娇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那是大狮子的吼声。

她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金合欢树下趴着一只体型庞大狮子。

暗金色的皮毛下是岩石般隆起的肌肉,颈部那圈浓密的鬃毛从脸颊一直延伸到前胸。

他是这一片的新王,当地人叫他“暴君”,动物保护组织的记录册上给他登记的名字是“重楼”。

苏娇娇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

跑是不能跑的,她现在这四条棉花腿,跑出去三步就得摔两跤,只能先躲着。

一阵微风吹过。

重楼的鼻子微微动了动,然后,他将巨大的头颅转向风来的方向。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精准地锁定了苏娇娇藏身的这片草丛。

苏娇娇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跳了。

他就那样盯着这边,盯了足足三秒。

然后,重楼站了起来,迈开步子,向着她的方向走来。

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在这片草原上没有我追不到的猎物”的感觉。

苏娇娇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完了。

这大狮子不会饿了吧。

她闭上眼睛,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祈祷他能看在这么小一只不够塞牙缝的份上放过自己。

脚步声越来越近。

最后,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苏娇娇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身上。

他在闻她。

那大的鼻子凑到她身边,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把她从头到尾闻了一遍。

苏娇娇一动不敢动。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嗷~”

低沉的,带着困惑的,仿佛在确认什么的声音。

苏娇娇愣住了。

这个态度……这个语气……

她睁开眼。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正盯着她,里面满是困惑。

不只是困惑。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就像是等待了很久的东西终于出现了。

他又低下头,在她身上闻了闻。

然后,他的尾巴轻轻晃了一下。

只是一下,但苏娇娇确信自己看到了。

那晃动的幅度,那微妙的弧度,和她记忆里那个大雪豹一模一样。

她张了张嘴,发出一声细细的、软软的叫声。

“喵嗷~~”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凑得更近,巨大的舌头伸出来,在她脑门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触感,那熟悉的温柔。

苏娇娇的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

“喵~咪~”

她一头扎进他那浓密的鬃毛里。

重楼。

是你。

我就知道是你。

重楼被她突然的举动弄得愣了一下。

但他也没有推开她。

他就那样站着,任由这只小小的白色团子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

过了一会儿,他低下头,一口叼住她的后颈皮。

把她从草丛里提起来,转身向着那棵金合欢树走去。

苏娇娇被他叼在嘴里,整只崽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风带着热浪吹过,吹得草丛沙沙作响。

苏娇娇把脸埋进重楼的鬃毛里,深吸一口气。

不一样的味道。

不一样的世界。

但同一个他。

重楼把她轻轻放在金合欢树树荫最浓密的地方。

然后他趴下来,巨大的身体把她整个圈在中间。

他低下头,又开始舔她。

从头舔到尾,从耳朵舔到尾巴尖,每一寸皮毛都不放过。

苏娇娇被他舔得眯起眼睛,整只崽都软了下来。

太舒服了。

她翻了个身,把肚皮露出来。

“咪~”

这里也要。

重楼的舌头顿了顿。

他看着眼前这只毫无防备地露出肚皮的小东西,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

但他还是低下头,轻轻舔了舔那柔软的肚皮。

苏娇娇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

远处,一辆涂着迷彩伪装的越野车停在一处缓坡上。

车顶架着长焦镜头,镜头正对着那棵金合欢树的方向。

驾驶座上,一个戴着遮阳帽的中年男人放下望远镜,表情复杂。

“老周,你看到了吗?”

副驾驶座上,另一个男人盯着监视器里的画面,沉默了好几秒。

“看到了。”

“那是暴君重楼?”

“对。”

“他嘴里叼着的那是什么?”

“好像是……一只雌性幼崽。”

“谁的幼崽?这片区域没有白狮幼崽的记录啊。”

“不知道。”

两人同时沉默了。

画面里,那只被称为“暴君”的恐怖雄狮,正把一只小小的白色幼崽圈在怀里,小心翼翼地舔着。

那动作,那眼神,和他“暴君”的名号完全对不上。

老周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这特么是同一只狮子?”

没有人能回答他。

监视器里,那只小白狮翻了个身,在雄狮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阳光透过金合欢树枝叶的间隙洒下来,落在两只紧紧依偎的狮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