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你确定这是廷首的原话?(1 / 1)

黑战站在原地愣了两秒,随即对着她的背影笑骂出声:

“文若若,你特么耍我呢!”

文若若头也不回,声音轻飘飘传过来:

“我耍猴呢。”

黑战下意识“哦”了一声。

可转念一琢磨才反应过来不对。

当即迈开大步朝着文若若追了上去,边走边喊:

“等等!文若若,你这就是故意耍我!”

文若若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真是笑死我了,你个沙雕。”

“槽!你才是满级沙雕!”黑战笑骂着回了一句。

二十分钟后。

一道圆滚滚的身影穿着镇厄廷首席制服,晃悠着来到黑战和文若若面前,圆脸上满是凝重,开口道:

“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留下,对方处理得还真够快的。”

黑战摆了摆手,一脸不在意地笑:

“这不重要,一切都在廷首的预料之内。”

话音刚落。

黑战就转着圈打量起这座空旷的古城,越看越觉得顺眼,突然眼睛一亮,对着两人招呼道:

“若若,墩墩,咱们是不是好久没把兄弟们聚在一起喝酒了?”

“我看这儿就挺合适,要不……整他几百个烤架,今晚在这儿喝点?”

站在一旁的方墩墩闻言,本来眯着的小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连点头:

“这个提议好!我举双手赞同!”

文若若也点了点头,认为今天确实是值得庆祝的日子,便对着黑战说:

“可以,你给廷首请示一下。”

黑战直接摇头道:

“我不说,你说。”

文若若:“……???”

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文若若还是滑动手机屏幕,拨通了林沐的电话。

很快,请示就结束了。

她挂断电话后。

黑战和方墩墩立马像两个好奇宝宝一样凑了过来,脑袋挨在一起等着消息。

“廷首怎么说?批准了吗?”黑战急着追问道。

文若若眼底还带着几分没散的诧异,抬眸对着二人开口:

“廷首说,让咱们多准备准备,等深夜十一点,凡是没有外出任务的镇厄廷成员,全部来古城聚餐。”

“我靠!”

方墩墩忍不住惊呼一声,圆肚子都跟着晃了晃。

“全部?那得上万人了啊!”

黑战也满脸不敢相信,又追问了一遍:

“文若若,你确定这是廷首的原话?”

文若若迎上他的视线,语气平静:“不然,你自己再打个电话问问?”

黑战嘴角抽了抽,随即脸上的错愕瞬间换成了兴奋,挥着拳头道:

“那还等啥!”

“这可是镇厄廷有史以来破天荒的第一次万人宴会啊!咱们赶紧分头准备!”

“酒我包了!”

方墩墩立马拍着圆滚滚的肚子,一脸豪气地开口。

……

与此同时。

被彻底封锁的中枢大厦外。

三道身着黑色制服的身影站在百米开外的辅路上。

正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望向那座已经布满硝烟的大厦。

左侧的男人喉结滚了滚,忍不住压低声音惊呼:

“秦司长,长老们不是让我们这个时间点来中枢报到吗?”

“可这……这这这……这又是搞的哪一出啊?”

他说话都带了点结巴,眼神死死盯着围满了镇厄廷大军的大厦入口,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右侧的女人也瞪圆了眼眸,声音带着发颤的低喃:

“秦司长,中枢大厦已经被镇厄廷全部封死了,我们还要过去吗?”

中间的男人沉默站了许久,眉头越皱越紧,像是在消化眼前的巨变。

好半天后才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不出意外的话,从今往后,世上就再也没有中枢了。”

“我们返回罪恶之城。”

说完,他便直接转身,迈着沉稳的步子快步离去。

娄平和孔楠对视一眼,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秦司长,我们在那鬼地方镇守了好几年,好不容易快熬出来,结果又出了这么大的变故……”

娄平轻声开口,话里话外都忍不住为身前的秦江打抱不平。

“无妨。”

秦江头也不回地沉声回应。

“对我们来说,不管去哪,都只不过是换个地方苟延残喘罢了。”

“再说了,回罪恶之城也挺好,最起码能远离圣京城这种压抑的地方。”

“秦司长,可罪恶之城最近的动乱越来越频繁了,明面上就已经暴露了两名SS级灾厄和数名S级灾厄,就算司长您实力强大,可……”

孔楠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江抬手打断。

“这种级别和数量的灾厄,当然不是我们区区一个镇厄司能处理的,镇厄廷应该今晚就会派人率军,把罪恶之城的灾厄全部镇杀。”秦江缓缓说道。

“那太好了。”

孔楠听完瞬间轻舒了一口气,随即又笑着补充道。

“要是黑战首席或者文首席能亲自率军过去镇压的话,用不了一天,罪恶之城的动乱就能平定了。”

“嗯,天塌了自有高个子顶着,我们要做的,就是好好活着。”

秦江沉声回应,脑海里已经闪过黑战和文若若大开杀戒的模样,后背却不自觉渗出了一层冷汗,心里默默暗道:

镇厄廷这帮人,完全就是一群嗜杀的疯子!

而在百米外的一棵老树下。

同样站着两个满脸茫然、仿佛经历了世界观崩塌的人。

“兄弟,咱们清晨才刚被尊使大人派去极北之地,怎么才回来……中枢就没了?”

“还有……尊使大人怎么也联系不上了,总不能……”

说到这里。

佑峥已经咽了咽唾沫不敢往下说了。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惊恐,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尊使大人可是八阶觉醒者,就算白决亲自带着十八首席围杀他,尊使也绝对不可能身陨在他们手里。”

佐砚顿了顿,语气带着十足的笃定,又补充道。

“更何况,尊使大人是白决最敬重的师傅,也是他踏入镇厄廷的领路人。”

“这世上,哪怕任何人都能对尊使起杀心,唯独白决不可能。”

佑峥听完眉头皱得更紧,声音里满是不解:

“那现在这种情况,你怎么解释?”

他又伸手指着不远处破败不堪的中枢大厦,提高了一点声音。

“这根本就是一场毫无征兆的杀戮盛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