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袁文福就是国舅爷!(1 / 1)

林羽笑道:“听说袁兄也要参加这次县试?”

袁文福冷哼一声,折扇“刷”地展开,满脸傲气:“区区县试算什么?”

林羽点点头,继续道:“袁兄好志气,最近出了这么大的事,袁兄还能如此安心读书,这份定力,真是让人佩服啊。”

说着话,林羽心念一动。

【主动技能:真话令,发动!】

【目标锁定:袁文福。】

林羽微微一笑,继续道:“我要是袁兄,此刻必定担心死了。”

周围的纨绔们脸色齐齐一滞,手中的筷子都停住了。

林羽这是在暗示什么?哪壶不开提哪壶!这种话题,袁文福怎么可能接话?只会当场翻脸吧?

众人都以为袁文福会拍案而起时,袁文福脸上却忽然极度亢奋又狂喜。

他猛地一拍大腿,亢奋道:“哈!担心个屁!”

“你不就是在说丽妃的事,想要看我笑话吗?我告诉你,这分明是天大的好事!丽妃那个蠢货早就该死了!她一死,三皇子就以后他就是贵妃娘娘的亲儿子,是黎相的亲外孙!”

“当啷——”

同桌的好几人,酒杯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连周围几桌的人都吓得脸色苍白,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像看鬼一样看着袁文福。

他在说什么?这可是大逆不道之言啊!

袁文福自己也惊恐地捂住了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不!不对!他在说什么?

他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可这是能说出来的吗?!这是要掉脑袋的啊!

快闭嘴!快闭嘴啊!

林羽也一脸被吓到的模样:“袁……袁文福,你在说什么胡话?莫不是喝多了吧?”

“我没喝多!”

袁文福绝望地听着自己的声音,又大、又清晰、又激昂地喷薄而出,响彻整个天香楼:

“等以后三皇子当了皇帝,我姐姐就是贵妃,甚至是皇后!到时候,我袁文福就是国舅爷!哈哈哈哈!”

轰——!

这番话就像一记惊雷,直接把天香楼给炸翻了。

“疯了!他疯了!”

“这可是掉脑袋的话啊!”

原本坐在袁文福身边的那一高一矮两个跟班,吓得面无人色,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仿佛袁文福是什么沾之即死的瘟疫。

“我跟他不熟!”

“我不认识他!是他非拉我来的!”

不仅是他们,整层楼的食客都像躲避洪水猛兽一样,轰然散开。

“我什么都没听到!”

“我没来过!今日我没来过!”

“我刚进来,发生什么了?”

“今晚月色不错,哈?”

一片混乱中,林羽的反应尤其大。

他一把拽住呆若木鸡的陈嘉佑,惊恐大喊:“疯了!袁文福想造反!陈兄,快!快叫人报官!咱们可不能被牵连啊!”

陈嘉佑酒洒了一身都毫无知觉,被林羽这一晃才回过神来:“对……对!报官!快报官!”

倒是矮胖公子反应最快,扯着嗓子嚎叫:“金吾卫!快请金吾卫!袁文福疯了!我们都是无辜的!”

人群中央,袁文福脑袋嗡嗡的,面色苍白如纸。

他疯了?

是啊,他肯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当众说出这样的话!

“对对对,我疯了,我肯定是疯了!我被鬼上身了!刚刚那些话不是我说的!”

他拼命抽着自己的嘴巴,哭嚎道:“来人啊!快找人给我驱邪!有鬼啊!”

林羽缩在人群里,一脸害怕地看着袁文福。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金吾卫就包围了天香楼。黑甲冲上二楼,拖走了还在胡言乱语的袁文福,连带着今日楼里所有人都被请去问话。

定远侯林啸正在兵部当值,听说儿子被金吾卫抓走了,吓得魂飞魄散,连官服都顾不得换,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刚到门口,就碰见了同样急匆匆赶来的礼部侍郎,袁清。

此时消息被金吾卫严密封锁,只说是天香楼出了乱子,两人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袁清背着手,瞥了一眼林啸,皮笑肉不笑地缓缓点了点头,心里暗哼:定是林家那纨绔粗鲁无礼,跟我儿起了冲突。

林啸面色很不好,根本没心情搭理他。

他想起早晨林羽问起袁家的事,心里七上八下:坏了,不会是那混小子动手把人家给打了吧?现在金吾卫都出动了,难道是聚众斗殴?

不对啊,他儿子现在一身怪力,打死袁文福那是动动手指的事,还用得着请帮手?

这小子不会真把人打死了吧?不对,他儿子就算想要打死袁文福,也不会大白天在天香楼动手,这事肯定另有隐情!

正胡思乱想间,衙署大门轰然打开。

一群锦衣少年被放了出来,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林羽。

林啸长松一口气,急忙冲上前,上下打量林羽,见他皮都没破一点,这才放下心来。

另一边,袁清伸长了脖子往里看,却迟迟不见袁文福的身影。

“怎么回事?”林啸压低声音问道,“袁家那小子呢?”

林羽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凑到老爹耳边,低声道:“爹,袁文福疯了。他说了些……大逆不道的话。那些话太吓人,儿子都不敢学。”

林啸瞪大眼睛:“大逆不道?”

他狐疑地看着儿子:“这事儿……跟你没关系吧?”

林羽立刻瞪圆了眼睛,一脸无辜:“爹!您这也太高看我了!估计过不了多久,您就知道袁文福都说了什么了,我听了那话都恨不得没听到过!”

“这么严重?!”

林啸立刻左右看了看,神色一肃,不再多问,急促道:“走!回家再说!”

林羽跟陈嘉佑等人匆匆打了个招呼,便跟着老爹迅速撤离。

此时,金吾卫的一名校尉走了出来,面无表情地对着袁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袁大人,指挥使大人有请。”

袁清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地走了进去。

仅仅过了一盏茶的功夫。

袁清是被两名金吾卫架出来的。他面如死灰,官帽都歪了,两名金吾卫一撒手,他就直接瘫软在衙署门口,嘴唇哆嗦着,只重复着一句话:

“完了……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