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浅穿越了。
原主是稀有的S级雌性。
但觉醒时丧失了记忆。
时妙怂恿时母偷天换日,于是时妙成了那个觉醒S级精神力的稀有雌性。
时家也从平民阶层,一跃成为贵族阶层。
为了不让原主觉得委屈,时妙捏造了一系列原主的丑事。
包括曾私下与数名低等雄性过夜,在平民兽校被霸凌至一丝不挂,偷东西被抓包……
时妙声称,每次都是她坚定地站在原主身后维护她。
失去记忆的原主信以为真,将时妙视为她最该报答的人。
从此,对时妙有求必应,乖巧地跟在时妙身边。
就算时妙打她、骂她,她也会深刻反思一定是自己做错了!
后来系统找到原主,告诉她真相。
原主无法接受被亲人如此背叛的事实,崩溃至极,她委托系统接管这具身体。
毁掉时妙从她身上偷走的一切。
所以她来了!
另一个时浅!
一个从来不会任人宰割的时浅!
——
“时浅!”时妙坐到时浅对面,“今天你和我穿同样的衣服,也化同样的妆!”
时浅正低头吃饭,闻言怔了一下。
她正琢磨着找机会扮成时妙,替她崩一崩人设。
想不到机会找上门了!
碍于原主人微言轻、无钱无权,她若直接掀桌子,非但没人相信,恐怕还会被反噬。
所以她决定先苟一苟,寻找合适时机一举拆穿时妙。
“为什么呀?”她学着原主不太精明的样子提问。
往日里,时妙向来要求原主穿素雅的衣服,不化妆,自己则穿高档服饰化精致容妆。
以此凸显她S级雌性的高贵、貌美。
时妙瞪她一眼,“接下来一周都是精神力实操课程……”
临近毕业,学员需要熟练运用精神力,为将来的婚姻和事业做准备。
以往那套“偶尔当众需要时,让时浅临时出手”的策略便行不通。
时妙思考了很久才做出这样的决定。
只要她看紧时浅,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毕竟这两年,时浅非常听话,从未有过不满。
除了昨晚……突然莫名其妙踹她一脚。
想到这,时妙再一次心里头堵得慌。
但眼下她需要时浅帮她度过这段特殊时期,只好先忍一忍。
等这段时间过去,她再给她点颜色!
时浅乖巧点头,“我知道了,我扮演姐姐!”
“姐姐放心,我一定不勾引姐姐的追求者!”(没说不打骂哦)
“这期间,你不许跟F4搭话!”时妙见她态度很好,堵在心头的气散了些。
只要顺利毕业,她便可以立刻从众多候选者中挑选结婚对象。
当然,她首选F4。
虽然F4本人对她尚无实质追求,但几人的家族早将他们列入她时妙的候选者名单中。
时浅点头如捣蒜,“姐姐放心,我一定不跟他们说一句话!”(至于说几句,是否动手就难说喽)
——
帝星顶尖贵族兽校,帝阙学院。
时浅跟着时妙从车里走出来,一如既往跟在时妙身后。
“一会儿上课的时候,别这么唯唯诺诺!”时妙嫌弃地低声嘱咐。
时浅咬着嘴唇,她轻咳两声,做出调整状态的架势。
她昂起头,唇角微微扬起,眼神也变得坚毅起来。
“这样可以吗?姐姐?”
时妙有一瞬的恍惚。
她从未见过时浅露出这样的眼神。
但今天是她要求她扮演自己,在路上也叮嘱多次,所以她只当是时浅在努力表演。
“凑合吧!”她一脸不情愿。
“那我可以先试一下嘛?”时浅望向朝他们看过来的雄性。
“别搞砸了!”时妙撇嘴,“你演一下我看看!”
虽然需要时浅演自己,但她打心底觉得时浅根本演不出她那种高贵自信的气质。
“哎呀,怎么今天C级废物也学我们妙妙小仙女,穿上漂亮的衣服,化上精致的妆容了?”
时浅看着走过来的雄性,这是时妙众多追求者之一。
至于叫什么,她没在意过。
“呦……”雄性走近,盯着两人看了一会儿,“还真有点分辨不出来……”
时浅看时妙一眼。
时妙眨了一下眼睛,算是示意她可以开始。
时浅压不住嘴角。
她一巴掌扇在雄性脸上,“眼瞎了吗,我高贵的S级雌性怎么会跟C级废物一样呢?”
时妙当场震惊。
这废物,一下子这么用力过猛,她平日里有这么凶悍吗?
可当着别人的面,她又不能说什么,连不满的表情都不能表现出来。
只好演出平日里时浅乖巧胆小的模样,垂下眼眸。
眼前的雄性也惊得半天没回过神。
时妙向来通情达理、温柔大方,怎么突然打人了?
“妙妙,我确实眼瞎,竟然没认出我们高贵的妙妙同学!”雄性急忙改口,摆出一副讨好样。
时妙想着这就结束了,她悄悄拉了拉时浅的衣角。
时浅可没打算这么结束。
她抬脚又冲着眼前的雄性踹了一脚,抬高嗓门,“滚远点!只有校草才配跟我说话!”
时妙一股怒气堵在胸口,险些喘不上来。
她平日里是这样吗?
这废物到底有没有仔细观察过她?
这时已经有同学开始围观。
时妙轻轻蹙眉,悄悄靠近时浅,拉她衣服。
她心里头急得要死。
真是服了。
当着这么多人,她更不能说什么,只能演出平日里时浅那个废物德行。
“想不到时妙同学还有这么嚣张的一面!”一道极具魅惑力的声音从时浅身后传来。
她和时妙同时回头望向说话的人。
只见少年一头褐色短发,眉骨清浅,碎发半遮眼眸。
眼尾天然上挑,眼波流转。
身形清瘦却挺拔,肩线流畅,酒红色衬衫松两颗纽扣,锁骨若隐若现。
时浅大胆地盯着祁宴看了一会儿。
这也是校草之一,帝星最年轻、最有名气的歌星,祁宴。
平日里经常翘课,加上如今大四的节点,更是鲜少在学校看见他的身影。
今日竟然来上课了。
“哇,祁宴也来上课了!”几个雌性看见祁宴,眼睛都要黏在他身上了。
时妙看见祁宴竟然也来了,她身体前倾想要上前搭话,却想起今日她让时浅演自己。
心头一阵懊恼。
关键是,时浅这个蠢货演得她嚣张跋扈这一幕,竟然还让祁宴看见了。
她心急如焚,顾不了那么多,悄悄拽了拽时浅的衣角,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快说两句好的……”
时浅唇角一扬,径直朝着祁宴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