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两道视线碰撞在一起(1 / 1)

夏尘抬脚正要离开,他突然想起应该加一下时妙的星迅。

回头看了一眼被紧紧关上的房门……

算了,他更喜欢突袭。

以他的能力,搞到时妙的星迅并不困难。

——

精神力联动实操课程发生意外的消息,很快在学校论坛炸锅。

司曜抱着时浅跑向医务室的照片也开始疯传。

司曜的女爱慕者们纷纷酸溜溜的阴阳时妙。

无奈学校里本来雌性就少,再加上都不团结,所以这些人也都只是私下看不惯。

加之平日里时妙爱表现,人设立得温婉大方,又有一众雄性支持,所以这些雌性们根本形不成什么能对抗时妙的团体。

时妙的男舔狗们就不一样了。

人数众多,而且都则非常实际地跑来医务室献殷勤。

时浅并不知道医务室外边已经围了众多雄性。

她只是卡着放学时间从床上爬起来,等着时妙过来安排她。

很快,外面传来敲门声。

时浅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门外的时妙。

她打开房门,乖巧道,“姐姐,你来啦!”

时妙环视病房一圈,并没有发觉有什么异常。

“没有人过来吧?”

“没有!”时浅垂下眸子。

一只狐狸和一只鸟,严格来说算不上人!

“司曜也没再过来吧?”她冷哼一声,司曜怎么可能再过来。

班级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恐怕到现在都处理不完。

“没有!”

时妙深深吐出一口气,她鄙夷的看时浅一眼,今天真是让她占大便宜了。

等她顺利娶到F4,看她怎么教训这废物!

“放学了,你不用演我了!”时妙挺直腰杆,“外面都是我的爱慕者们,你承受不起!”

时浅低下头,免得自己绷不住笑出来被她看到。

“嗯!”她轻声挤出一个字,演出原主拘谨的模样,还小心翼翼将手揣进了兜里。

时妙看到时浅这副窝囊样子,更是不屑一顾。

就这种废物,竟然被司曜抱着跑了那么远,真是暴殄天物!

时浅指尖在口袋里搓来搓去。

总觉得左边口袋里有个什么东西有点硌手。

她好奇的地东西摸出来,垂眸打量半天。

小东西很精致,是金属制品,长度不足两毫米。

是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好奇心驱使她拍了张照片,传到搜索框里进行查询。

无奈,加上这东西实在太小了,用相机也很难拍清楚真实构造。

光联网中根本找不到任何与之相似的东西。

时浅无语地将小东西收起来。

“时妙你伤的不重吧?”

一声声讨好的问候将时浅思绪拉回现实。

她抬眸看了一眼堵在时妙跟前的众多雄性,得有几十号人。

时妙则像个走红毯的大明星,从这些雄性跟前一一走过。

雄性们争先恐后地给她递东西。

当然,递得最多的是星币卡。

他们递东西的同时也不忘宣传自己。

就比如:

“时妙,记得来我家1号店试穿最新款的衣服啊!”

“我家出了新款跑车,改天一起去试车啊!”

“我家新建好一处空中餐厅,改天一起去吃饭呗!”

等等……

时浅看呆了。

这阵仗,是不是太夸张了?

可时妙确实是炙手可热的校花,加上兽世本就雌少雄多,所以似乎也说得过去。

时妙则是一副稀松平常的表情。

她一边毫不手软的收着所有雄性递来的礼物,一边落落大方的应声答应着雄性们的邀请。

最后还不忘深情款款地感谢所有人对她的关心。

时浅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算了,时妙但凡要点脸,也不至于把原主坑得那么惨。

她像个小跟班跟在时妙身后,按下了别在胸口的小型录像仪。

收集点时妙作风不好的资料,她另有用处。

好在这些人都只把她当做透明人,完全忽略。

时妙很享受这样的对比。

她笑吟吟的将所有礼物收好,最后实在拿不下的时候,便差遣时浅帮她拿一些不值钱的。

时浅乖巧地一一接过。

时妙见状更是心情舒畅。

蠢货就是蠢货,就算她打她骂她,她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跟着她?

终于远离那群男舔狗,时浅跟在时妙身后本能的喘了口气,放松一下刻意拘谨的身形。

她抬起头,不经意地一瞥。

不远处一道挺拔的身影站在那里。

像是在观察,又像是只是随意看看。

两道视线不知道是偶然还是必然,在那一瞬碰撞在一起。

时浅冷哼一声,淡漠地收回视线。

时妙也第一时间看到站在那里的司曜。

她看到司曜望过来的眼神,神色一喜,正要笑着打招呼,却眼睁睁看着司曜移开了视线。

时浅一边走一边盯着司曜的身影。

下午的意外事故没那么轻易能处理完,这个事故主要责任人不协助老师写报告,跑出来偷懒么?

她冷哼一声,活该!

让他上午给她使绊子!

让他不赶紧答应退出候选人!

报应来了吧?

——

发出意外后,整个下午司曜都在协助老师处理后续事宜。

祁宴也在清醒后第一时间赶到。

他一边协助处理事务,一边关注报告中关于自己在事故中的描述。

此刻,掌管整个事故报告的人,就是司曜。

所以他一直在司曜身边打转。

该死!

同样是大四的学生,如今他竟然要看司曜这条臭蛇的脸色。

甚至,司曜的报告内容,可能会对他产生重大影响。

可直到临近放学,司曜始终没有开始写正式报告。

祁宴双腿交叠坐在司曜旁边的椅子上,一双大长腿轻轻晃着。

这臭蛇到底在干什么?

直到他眼巴巴看着司曜丢下一张干干净净的报告纸,独自走了出去。

一下午了,这条臭蛇一点正事都没干!

司曜不好断定祁宴在凶兽们突然暴动过程中的作用。

他始终没有想好,怎么写出一份客观又能高度还原现场实况的报告。

走出房门,他摸出一枚小巧的精神耳麦,轻轻扣入耳洞。

打算看一看自己的计划是否有收获。

时浅和时妙的对话逐帧淌进他的意识里。

他指尖微动,脸上的表情也在这一瞬彻底凝固。

双腿像是不受控般,朝着医务室方向缓缓迈进。

直到他看到从医务室走出来的两个人……

他停下步子。

目光落上走在时妙身后、那个略显拘谨的乖巧雌性。

他的视线一丝不苟地追着她的身影。

像是观察,更像是研究。

所以,频频威胁他、调戏他的S级雌性,其实是……

时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