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我是罗维尔的妻子(1 / 1)

瓦莱里乌斯古堡的内部清洗行动持续进行。

议事大厅里的陈设焕然一新,几名曾在会议上公然支持罗维尔的旁支长老,他们的头颅被挂在城墙外侧,供领地里的平民和骑士观瞻。

塞拉菲娜手段毒辣,重掌大权后没有给对手留下任何喘息的空间。

她动用暗影卫队,一夜之间将所有潜在的隐患拔除。

这位新任女家主展现出的铁腕,让整个家族噤若寒蝉。

艾琳娜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被母亲强行扣留在书房。

成堆的羊皮纸卷轴和领地税收账目堆满桌面,她需要尽快熟悉各地的物资调度和驻军情况,忙得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肖恩反而闲了下来。

为掩人耳目,也是为了避嫌,塞拉菲娜特意把他安置在东翼走廊尽头的一间奢华客房里。

客房空间极大,陈设考究。

壁炉里的红橡木烧得正旺,木柴爆裂时发出轻微的脆响。

肖恩靠在软垫上。

他手里抛着半颗刚剥皮的甜橙。

橙红色的汁水沾染指尖,仰起头,精准接住落下的果肉,慢慢咀嚼。

日子过得很舒坦。

但两声沉闷的叩门声打破了室内的安静。

节奏很慢,透着来人的迟疑与忐忑。

肖恩咽下果肉,踩着厚实的波斯地毯走过去,单手拧开黄铜把手。

房门推开。

走廊的壁灯投下昏黄的光线,勾勒出门外女人的轮廓。

这女人五官生得极柔媚,眼尾天然带有楚楚可怜的下垂弧度。

一头栗色的波浪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

她身量高挑,穿着一件素净的黑色收腰长裙,款式保守,却完全无法掩盖衣服底下的夸张曲线。

那身段比之塞拉菲娜差不了多少。

如果塞拉菲娜是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侵略性十足。

面前的女人则是一朵经受风雨摧残的白玫瑰,软糯,易碎,惹人怜惜。

女人的眼眶泛着微红,眼角还残留着水渍。

“你是?”肖恩发问。

女人没有作答。

她眼波流转,视线在肖恩脸上停留了两秒,越过肖恩的肩膀,径直朝房间内部走去。

高跟鞋踩在羊毛地毯上,寂静无声。

她一直走到床铺边缘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胸口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衣襟撑起惊人的弧度。

她报出身份,带有浓重的鼻音,“罗莎莉·马洛。”

话音落下,她的手搭向后颈,解开长裙顶端的暗扣。

黑色布料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堆积在脚踝处。

内里的风光坦露无遗。

她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丝质衬裙,肌肤在炉火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色泽。

肖恩看着她的举动,咽了一下口水。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跑来这里给罗维尔求情?”肖恩伸手扯过桌上的棉布,慢条斯理地擦拭指尖残留的橙汁,“我做不了主,那是你们家族内部的斗争。成王败寇,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罗莎莉缓缓摇头。

“罗维尔做出那种丧心病狂的事,死不足惜。我没打算为他求情。”

她往前迈出半步,光洁的脚背踩在地毯上,十根脚趾不安地蜷缩着。

“现在他倒台了,长老会那些人绝不会放过我们,我没有靠山,没有魔法天赋,我拿什么保护我的女儿?”

罗莎莉喉咙滑动,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我只求你们放过我的女儿。她年纪还小,对她父亲的所作所为完全不知情。我保证,将来也绝不向她透露半个字。”

“我们会离开领地,去一个偏远的村庄,永远不再回来。”

肖恩把擦手的棉布扔回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这件事你找错人了。”他调整坐姿,手肘撑着扶手,“你该去找塞拉菲娜。我是艾琳娜在学院里的同学,轮不到我一个外人来插手你们的家务事。”

罗莎莉直视肖恩的眼睛,眼底藏着某种笃定与绝望。

“你不是艾琳娜的同学。”

她深吸气,强行压下声音里的颤抖。

“昨天晚上,我不小心经过塞拉菲娜小姐的房间。”

肖恩愣了一下。

罗莎莉脸颊泛起大片的潮红,连带着脖颈也染上了胭脂色。

“我本打算连夜去找塞拉菲娜小姐,求她念在往日情分上保全我女儿的性命。结果碰巧听到了房间里的对话。”

她咬紧牙关,继续把话说完。

“我听到你叫塞拉菲娜那个称呼……我还听到了塞拉菲娜对待你的态度,我从没见过她那副模样……”

罗莎莉的话语中断,她找不出合适的词汇来形容昨晚听到的一切。

那些低声的哀求,毫无保留的顺从,彻底颠覆了塞拉菲娜在她心中的强硬形象。

罗莎莉在家族里生活了这么多年,深知权力的运作规则。

连不可一世的新家主都要对这个年轻人曲意逢迎,那他的真实地位不言而喻。

肖恩站起身,饶有兴致地打量眼前的女人。

“你胆子挺大,敢偷听我们?”

罗莎莉吓得连连后退,背部抵上坚硬的床柱。

“不是有意的!”她急切地解释,双手交叉挡在胸前,试图遮掩身前的春光,“我只听了几句就跑开了。但我明白过来,在这个古堡里,真正能做主的人是你。只有你能保住我女儿的命。”

肖恩迈步走近,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这女人很聪明,有常人难及的魄力。

她清楚罗维尔一倒台,等待她们母女的将是无休止的打压甚至暗杀。

为了活下去,为了护住女儿,她选择了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捷径。

年上角色的设定,加上此刻这副我见犹怜的姿态,精准踩中肖恩的痛点与偏好。

“行吧。”肖恩随口答应。

罗莎莉愣在原地。

她以为还要耗费更多口舌,甚至做好了承受“严刑拷打”的准备。

这轻飘飘的两个字,让她大脑出现短暂的空白。

“你可以帮我?”她仰着脸,水润的眼眸里蓄满祈求,“求求你了。”

这张美艳的脸庞凑得很近,呼吸吹拂在肖恩的衬衫领口。

肖恩本身就是个随心所欲的反派,自然不会错失眼前的送到嘴边的猎物。

他再次向前,两人的身体距离缩短到极致。

罗莎莉非常识趣。

她双手绕到背后,摸索着衬裙的系带,将身上最后一件遮挡物解开。

布料滑落。

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躯体,散发出诱人的温热气息。

肖恩伸手抽下腰间的皮带。

罗莎莉身子一抖,本能地闭上眼睛。

“我这个人,没什么怜香惜玉的习惯。”肖恩把皮带扔到一旁的沙发垫上,手掌扣住她的肩膀,“等会儿你可别哭。”

罗莎莉牙齿压住嘴唇,用力点点头。

昨晚主卧传出的声响还历历在目。

塞拉菲娜那般高傲强大的女人,都被折腾到失控求饶,她自己这副柔弱的身子能撑到什么地步,她心里全无底气。

为了女儿的安全,她退无可退。

罗莎莉闭紧双眼,强忍着内心的羞怯与恐惧,主动踮起脚尖,将双臂攀附上肖恩的脖颈。

红橡木在壁炉里燃烧,火光把交叠的人影投射在墙壁上。

肖恩伸手揽过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古堡外,风刮过塔楼的尖顶。

东翼客房的门板被厚重的隔音魔法阵笼罩,外界无法窥探分毫。

肖恩极度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他看着身下女人极力忍耐却又不得不屈服的模样,反派的劣根性得到极大满足。

罗维尔在地下室受尽铁索穿骨的折磨。

而他的……

时间推移。

墙上的挂钟指针滴答走动,画完一圈又一圈。

直至炉火燃尽,只剩下暗红色的木炭散发余温。

肖恩翻身下床,随手捞起一件棉质浴袍披在身上,系紧腰带。

罗莎莉蜷缩在被子里,长发被汗水黏在修长的脖颈上,脸颊带着余韵,红得能滴出血来。

肖恩走到实木长桌边,拿起醒酒器,往高脚杯里倒了一层红酒。

“你女儿的事,我会处理。”他端着酒杯,咽下一口殷红的酒液,喉结滚动,“回头我给你一个地址,去北境的霍尔登,你只需要提我的名字,那里自然会有人接应你们。”

罗莎莉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嗓音微弱得发飘。

“谢谢……”

她知道自己赌赢了。

保全了女儿。

甚至,在心底的某个隐秘角落,她并不排斥这场交易带来的极致体验。

肖恩转过头,看着那张疲态尽显却愈发娇艳的脸庞。

这只是他拯救“妈妈”角色路上的一个小插曲。

罗莎莉也算意外收获。

肖恩走到窗前,推开沉重的木质窗棂。

冷风灌进室内,吹散了满屋的奇妙气味。

远处的地平线上,晨曦穿透了厚重的云层。

肖恩仰起脖子,将杯底的红酒一饮而尽。

(还有感谢林恩·埃尔贡森送的两个灵感胶囊礼物)

(今天的加更结束,感谢各位宝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