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谈判(1 / 1)

所以,孙承宗也早就准备好了推诿的话术。

他笑呵呵的说道:“都督此言差矣,朝廷给朵颜部的赏赐都是固定的,这是祖制,我等不好更改!”

“况且,多给了你们,察哈尔部若也来讨要,我等便不好交代了。”

“至于应付建奴一事,我想着这不是我们大明的事情,恰恰相反,这是你们朵颜部自己的事情。”

“建奴纵是穷凶极恶,可在我大明的火枪利炮面前也不过是一群待宰羔羊!”

“他们数次进犯宁锦,皆被我大明铁骑击败,我大明无惧也!”

“反倒是朵颜部,近来数次被建奴袭掠,损失颇大,若是再不全心全意与之对抗,今后你等怕是要被那些人给吞并了去!”

“男人为奴,女人为娼,今后再难有出头之日了!”

速不地听的直皱眉头。

虽然你说的是实话,但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也忒不给面子了些吧!

咬了咬牙,速不地道:“我军若是败了,建奴即可绕过辽西直扑蓟门,难道大明也不怕吗?”

说实话,这个孙承宗还是比较怕的,尽管蓟门北边的各个关隘都已经增加了防御,但如果建奴拿出打宁远、打锦州的架势死磕城墙,那些关隘也并不容易守住。

只不过,这是谈判场上,孙承宗不可能露怯。

他气定神闲的说道:“直扑蓟门?呵呵,不瞒都督,如今我京营新练精兵十万,再配合先前的十万精兵,合计二十万人马,辽东天寒地冻不便用兵,可若是建奴敢来蓟门,我大明定当关门打狗,再配合蓟门和辽东各自的十五万人马,合计五十万人,试问我大明何惧之有?”

“对了,稍后也请都督一并去京营看看我大明训练的新军,如何?”

孙承宗开始吹牛,为了防止对方不信,孙承宗还特意邀请对方去阅兵。

速不地听罢开始嘴角抽搐。

他虽听出了孙承宗是在吹牛,但如今大明的具体兵力他也不太清楚。

不敢说有五十万,二三十万还是有的,如果皇太极一头扎进关内,搞不好还真有可能随了他们的心意。

速不地政治手腕一般,面对孙承宗这种老油条,三言两语间便已经把手里的牌打了个精光。

看着气定神闲的众人,他咬了咬牙开始耍无赖。

“孙大人,非是我朵颜部贪得无厌,实在是如今漠北灾荒严重,我的子民许多都已经冻饿而死了,我是实在没有办法才来向朝廷求援的!”

“大明如果能够给我朵颜部粮食,助我们渡过难关,我们自当不胜感激。”

“可如果大明不给我们粮食,为求生存,我们也只能去投靠建奴了!”

“我来之前,建奴已经派人给我送来了国书,只要我等投靠,他们不仅会把先前抢掠我们的牛羊原数送回,还会给我们粮食!”

说着,速不地竟真的把一份由满文写成的国书放到了桌上。

孙承宗低眉看了一眼并未说话。

而一旁的孟绍虞却坐不住了,他起身呵斥道:“速不地,你等即来求援,却又拿出建奴给的国书!”

“你若是想要待价而沽,怕是打错算盘了,我大明不怕建奴,更不怕你们,若要投靠建奴尽管去,只不过今后你等休想再从我大明拿到一粒粮食!”

被孟绍虞一番呵斥,速不地这边的人也火了,他的一个随从拍着桌子站了起来道:“非是我等待价而沽,是你们大明不识抬举,我们千里迢迢前来求援,你们不仅不给我们粮食,还羞辱我们,早知道,我们就直接投建奴去了!”

“大汗,走和他们说这些根本无用!”

说着那蒙古汉子就要离开,速不地沉声呵斥道:“坐下,这里还没你说话的份!”

蒙古汉子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坐了下来。

而这时孙承宗也对孟绍虞说道:“孟大人无需如此,我们这不是还在商谈嘛。”

孟绍虞虽是礼部尚书,但现在朝廷上下谁不知道皇上对孙承宗的倚重,既然孙承宗开口之后,他自然也就又坐了下来。

双方互相吐了一脸吐沫之后,孙承宗掰着手指头便开始和速不地算起了帐。

他说:“天启六年冬,贼酋努尔哈赤进犯宁远,意欲劫掠辽东,结果在宁远吃了败仗,铩羽而归!”

“七年春,贼酋皇太极进犯宁锦两城,同样惨败而回!”

“七年冬,我军自锦州撤军,皇太极领精兵数万于锦州城外驻扎数月,后粮草不济撤兵,临去前曾与我军野战,后惨败!”

“同时,我大明东江镇总兵毛文龙率军席卷辽南,辽南四卫皆被我大明劫掠一空。”

“这两年草原遭灾,辽东又何尝不是灾荒遍地,粮草紧缺,不然皇太极又何须三番四次前来进犯?”

“如都督所言,你等若是归降建奴,莫说归还被抢去的牛羊牲畜,就是现有的牛羊牲畜恐怕也保不住!”

“都督若是不信,现在即可离去,我亲自为你送行,保管边关无人阻拦!”

孙承宗一番话说完,速不地彻底头疼了。

这些都是他精心准备的说辞。

先诉苦,再以关外防卫进行绑架,最后以投降建奴相威胁。

可这些说辞在孙承宗这种老油条面前,一点作用都没有。

尤其是孙承宗推测的建奴的情况,和他得到的信息一模一样。

这也是他亲自来大明请求援助的原因之一,不然他早投奔建奴去了。

看着眼前孙承宗这老小子笑眯眯的模样,速不地真想一拳头打过去。

太窝火了。

憋了半晌,速不地只得咬牙道:“孙大人,不管怎么说,我们朵颜部也是你们大明的臣民。”

“你们既然收编了土默特的军民,便不能厚此薄彼,也应该收编我朵颜部的军民!”

“还是说,大明要坐视你等的臣民在关外冻饿而死吗?”

能承认自己的部下是大明的子民这点,速不地是真没招了。

这种道德绑架的套路倒是把孙承宗打了个措手不及。

严格来说朵颜卫也算是大明的卫所,有都督、都指挥、千百户、镇抚等全套大明武官编制。

朝廷还给发印章、官服等。

从政治上来说,受兵部管辖、入大明版图。

速不地也是大明正式任命的朝廷武官。

如此一来,其下属臣民自然也算是大明的子民。

可实际上,这些人确是高度自治,即不听话,也不交税,时不时还进关抢一把。

所以一直以来,朝廷都拿他们当蛮夷看。

可现在人家抬出卫所的法理来,孙承宗一时还真不知如何回应。

不承认肯定不行,朝廷印信在此,容不得他不承认。

而且一旦不承认,那就算是彻底把对方推到建奴那边去了。

就在孙承宗愣神之际,一旁的韩爌开口了。

去年的时候,叶穹第一次看到盆地之内那些烈麟鼬的时候,就感觉这玩意儿的数量有点多。

男人俯身,指腹贴在她唇瓣沾上奶油的地方,擦干净,抬高她的下巴,轻柔落下一吻,又在下唇咬了几口才放开她。

紧接着闾京便睁开了眼,他看了一眼身边的林紫彤,不由得叹了口气。

刚走出几步远,萧若麟突然停住脚步,转过头看向依旧闭着眼睛熟睡的母亲。

她在星际找了几十年都找不到嘉景钰,哪怕连嘉景钰的亲戚也找不到。

如果苏泰河不是一个有能耐的人,当年也不会被卫渊当成人生导师,更不会让苏见雪的梦想是成为苏泰河这样的人。

如果就这么不清不楚地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哪怕钱家保存了下来,那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先天是他一生最大的追求,只可惜卡在宗师这个境界已经二十年了,迟迟无法突破,也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当他一进入,就感觉到一股如山如海的魂力压迫过来,顿时有如一只蝼蚁看见了一座高山,当场就跪了,然后匍匐在地。

但是在商业和眼光上,她却是不得不佩服,也是向着苏泰河去学习。

“喂……你,真的没有什么事情么?”眉头微微的皱起,是的,只是略微的观察一下,就可以发现那家伙的身上至少有五处以上的致命伤的存在。

倘若在一年前,他或许会下令将这些人全部斩杀,以免邪教的火种继续蔓延。不仅如此,收拾完这些邪教徒后,他还要再收拾那些土匪。可现在,他却没有下达这样的命令。

走进村庄,阴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浓重的焦臭味,村里有许多房屋被烧毁,大火还有愈演愈劣的趋势。

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自己猜慢慢的睁开眼睛,而自己的眼前,也是自己熟悉的家门,但是……现在自己的家门却已经处于半损坏的状态了。

说到底,还是他错估了形势。原本他以为梁蜀政权交替,徐州军必然茫然失措,从而在战场上也会节节溃败。可徐州军败是败了,却并没有失去主心骨。

“混账东西,凭你也敢拦我,叫那个程意给我滚出来,把溶月也喊上。”孝王妃带着一众丫鬟在前厅耀武扬威。

这家伙,没想到精神力已经到达这种程度了么,仅仅是两年不见,梨花竟然已经把精神力锻炼到能够掌控禁咒的程度了。不过,想到这一点的炼,再次增加了一丝的担忧。

如果说,自己的麻烦他们罩得住的话,便会帮自己罩住,然后再让自己去帮他们办事。

赵雅还是识大体的,就算心中的怒气再大,她却明白,现在真的不是发作和指责楚阳的时候了。

“大哥。”那军官入了帐中,也不朝黄东玄见礼,称呼时也不叫将军,可见两人关系之亲昵。

温钰突然嗤笑一声,栾寻感觉自己已经有八百年没有见过情绪这般起伏波动的温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