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风车镇的猛男男爵(1 / 1)

风车镇城堡的浴室里,热水哗啦啦地冲在石板地上。

格罗夫光着身子站在一面打磨得还算光溜的铜镜前,左看看,右看看。

这身体真的是自己的?

他用手指戳了戳腹部那一块块硬邦邦的肌肉,又伸手捏了捏胳膊上暴起的青筋,一点多余的肥肉都找不出来。

以前那走两步就喘的将军肚,现在平坦得连个褶子都没有。两米高的个头,肩膀宽得能挡住一扇门。

他拿起一把平时用来刮胡子的铁片刀,在胳膊上轻轻划了一下,连条白印子都没留下,皮肤韧得吓人。

这大骑士的力量不仅改变了体型,连皮肉都强化到了离谱的程度。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白天在军营里大杀四方的画面。

五十个卫兵,全被他一个人揍得爬不起来。每一拳打出去,那种畅快感,比吃十头烤猪还过瘾。

最关键的是,雷恩和那五十个手下,现在全听他一个人的,只要他一个念头,就能收回他们身上的力量。

这种绝对的掌控感,让他觉得这辈子都没白活。

黑森林里的那位主,随便拔根腿毛,就能造出这种神迹,格罗夫现在心里对那位大人只剩下死心塌地的膜拜。

谁要是现在敢说一句那位大人的坏话,他就直接把那人的脑袋拧下来。

他拿过一块粗布擦干身子,围了一条大裤衩,换上一件崭新的宽大长袍,原来的衣服根本穿不进去了。

他一边走一边捏着指节,力量在血管里奔涌。

玛丽夫人正坐在梳妆台前,她穿着一件极薄的丝绸睡裙,领口开得很大,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她肩膀圆润,锁骨精致,正在把一盒昂贵的玫瑰香膏往脖子上抹。

一边抹,她一边在心里骂。

格罗夫那个胖子,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一到晚上就跟死猪一样,她才三十岁,这大好年华全浪费在这头猪身上了。听说今天这胖子在军营里待了一整天,估计又是在找哪个倒霉卫兵撒气。

门被推开了,没敲门。

玛丽夫人很不耐烦地转头抱怨:“我说了今晚不想看见……”

话全卡在嗓子眼里。

门口站着个男人,极高,极壮,光着膀子,宽大的胸肌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结实的腹肌一块块垒在一起。

玛丽夫人第一反应是城堡里进了刺客,或者是哪个胆大包天的野男人。她刚要张嘴尖叫,借着摇晃的烛光,看清了那张脸。

格罗夫的五官还在,只是脸上的肥肉全没了,轮廓变得极其硬朗。

这是格罗夫?

玛丽夫人站起身,丝绸睡裙顺着大腿滑下去,大半截修长雪白的腿露在外面。她完全顾不上走光,直愣愣地盯着走过来的男人。

“你……你吃错什么药了?”玛丽夫人声音发颤。

格罗夫大步走过去,伸手搂住她的腰,直接把她从椅子上捞了起来,这动作他以前连想都不敢想。

玛丽夫人那丰腴的身体在他手里,轻飘飘的,一点分量都没有。

“吃药?”格罗夫笑出声,声音粗犷有力,“老子现在还需要吃药?”

他直接把夫人扔到那张宽大的软床上。

玛丽夫人陷进被子里,丝绸睡裙彻底乱了,胸前大片大片的雪白晃得人眼晕。她还没回过神,格罗夫那庞大的身躯就压了上来。

木床发出巨大的抗议声,木板嘎吱作响。

玛丽夫人一开始还想推拒,手掌按在格罗夫胸口的肌肉上,那地方硬得烫手。她那点力气根本推不动,反倒被格罗夫一把按住双手。

..........

正到兴头上。

房门被砸得震天响。

“大人!男爵大人!出事了!”雷恩在门外扯着嗓子喊。

格罗夫停下动作,玛丽夫人整个人瘫在床铺上,浑身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雪白的肌肤上全是红印子。她不满地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继续喘气。

格罗夫火大得很,哪个不长眼的在这个时候来敲门?

他扯过旁边的一件外袍随便套在身上,连带子都没系,直接走过去拉开门。

雷恩站在门外,满头大汗,看到自家男爵大人衣衫不整、浑身热气的样子,赶紧低下头。

“什么事!要不是天塌下来,老子今天把你从城堡顶上扔下去!”格罗夫骂道。

雷恩咽了口唾沫,“大人,北边铁矿领地来人了,那个反叛的罗尔男爵派来的使者,连夜进的镇子,现在就在大厅坐着,说有十万火急的事要见您。带了十几个人,全副武装,态度很嚣张。”

格罗夫皱眉。

白天王都的骑士刚来送命令,让风车镇去打北边那个反叛的男爵,晚上这反叛男爵的使者就摸上门了?

“去见见。”格罗夫把外袍的带子系上。

他现在是大骑士,底气足得很,管你王都还是反叛军,谁敢在风车镇撒野,直接一拳锤死。

城堡大厅里灯火通明。

一个穿着黑布斗篷的男人坐在长桌旁,脚搭在另一张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这人长得很瘦,下巴尖尖的,透着股阴狠劲。十几个带着长刀的护卫站在他身后,一个个东张西望,完全没把风车镇的城堡当回事。

格罗夫大步走下楼梯,雷恩跟在后面。

那使者听到脚步声,转头看过去,他来之前打听过,风车镇的格罗夫是个胆小怕事的胖子,平时除了收税什么都不管,一吓唬就会尿裤子。

但他看到的却是一个身高两米的壮汉。

使者愣了一下,把脚从椅子上拿下来,站起身。这体型压迫感太强了,他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

“你是格罗夫男爵?”使者试探着问。

“找老子什么事。”格罗夫走到长桌主位坐下,双腿岔开,手搭在桌面上,木桌被他压得吱吱响。

使者稳了稳心神,体型大点而已,风车镇的兵力就是个笑话。他清了清嗓子,重新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罗尔男爵派我来,给您指一条活路。”使者重新端起酒杯,语气带着不屑,“王都的命令今天送到了吧?逼着您出兵去打我们,您手里那几十个饭桶卫兵,去了也是送死。王都根本没把你们当人看,就是让你们去当炮灰的。”

格罗夫没说话,冷眼看着他。

使者以为格罗夫害怕了,继续大放厥词。“罗尔男爵说了,只要您按兵不动,等我们把王都的军队收拾了,这风车镇以后的税收,全部归您自己,王都派来的那个催命鬼,我们可以替您解决。您要是愿意,还能在罗尔男爵手下混个好位置。”

“要是老子不答应呢?”格罗夫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