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头像,让傅氏集团的员工简直不要太熟悉。
那不就是他们家傅少吗?
可这上面,一口一个宝宝,还时常转账的人,真的是他们的傅少?
谁不知道,傅少洁身自好的很……多年来,根本没有女人能近身。
别家继承人还在玩女人的时候,傅少都已经接管公司了。
阮南星哭的梨花带雨,见到有人停下,还会解释两句。
什么年少无知被诓骗,大了肚子却惨遭抛弃。
阮南星说,为了不负责,她在医院想做手术时,傅北辰还把她给拉黑了。
堂堂傅少,竟然掏不起打胎的钱!
“我可以不在乎名分,可他是我肚子里孩子的亲生父亲啊!”
见到傅氏集团门口停了一辆车,阮南星直接高喊出了这句。
不多时,本来围的水泄不通的人群,自动分出两条道来。
男人一身黑色西装,狭长的凤眼中满是冷意。
眉宇间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与凉薄,黑发微卷,带着几分朝露的湿意。
在见到阮南星时,她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
但他隐藏的很快。
“傅少,这位小姐她说……说她……”
前台咽了咽口水,怎么也说不出来后半句话。
阮南星摸着肚子,看着傅北辰朝自己逼近。
他走一步,她的脑子里,就像是有什么片段在闪回。
还真有用!
阮南星心中一喜,丝毫没有注意到,那双高昂的定制皮鞋已经停在了自己面前。
“你说你,怀了我的孩子?”
傅北辰淡淡开口,声音有几分冷沉。
他看着面前的女生。
和照片里一样,只是脸色有些不好。
昨天还找自己要钱交医药费,今天就出现在傅氏。
她口中的话,果然没一句是实话。
一个满嘴谎言的骗子。
阮南星抬起头,对上傅北辰那双有杀意的眼睛。
她深吸了一口气,趁着众人不注意,直接拉住了傅北辰的领带。
然后踮脚凑近他。
“是啊,傅少,敢做不敢当?”
越靠近傅北辰,阮南星就觉得自己的头疼。
可是记忆却清晰了些,她在上天台前,见过傅北辰。
但她看到的,只是傅北辰的背影。
“阮南星,我给你脸了是吧?”
傅北辰被她拽的一个踉跄,可阮南星却丝毫不在意。
她手里有傅北辰的把柄,他绝对不会对自己做什么。
就算真的做什么,也得掂量掂量,是她的命值钱,还是傅氏的股票值钱。
傅北辰要从她手中夺回自己的领带,阮南星直接伸手抱住他的腰。
“老公,你说句话啊老公!”
“你忘了我们之前花前月下,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理想的那些年了吗?”
她使劲儿往傅北辰的怀中钻,在他低头时,仰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谈谈?”
他看到她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傅北辰像是被气到了一样,反而露出笑来。
还没有人,能这么不要脸的,跟他要一个谈判的机会。
“行啊,阮南星。”
就在阮南星面露几分喜色的时候,傅北辰直接弯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将人抱起来。
阮南星眼疾手快的搂住他的脖颈。
两人的距离很近,她看到他的瞳孔中,倒映着自己。
只是那眼神很冷,冷的犹如西伯利亚的冷风,裹挟的人动弹不得。
傅北辰抱着人直接进了专属电梯。
身后的助理喊着都散了,识趣的上了另一个电梯。
其实这电梯很宽,容纳十来个人都不成问题。
可傅北辰却丝毫没有放下她的意思。
在独处的空间里,阮南星的胆量一点一点的降下去。
“你要不要先放我下来?举着怪累的也。”
阮南星拍了拍他的肩膀,可男人却斜睨了她一眼,唇角噙着一抹冷笑。
“阮南星,我倒是挺想知道,隔着个手机屏幕,我是怎么让你怀孕的。”
“既然你这么想攀上我,不如坐实好了。”
说完这句,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阮南星眼睛顿时睁大,拼命挣扎。
“你放开我!傅北辰,我手里可还有你的把柄!”
傅北辰却当做没听话,甚至嫌弃她聒噪,还瞪了她一眼。
“你来找我,不就是想要钱吗?”
“阮南星,我说过,我最讨厌虚伪的女人。”
他抱着人直接进了总裁办公室。
顶层的员工虽然不多,但也是有几个的。
看着这阵仗,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干什么。
门被关上的一瞬间,窗户瞬间变为了磨砂材质。
阮南星被傅北辰给丢在了沙发上。
他伸手扯了扯领带,单腿跪在沙发边缘。
下一秒,阮南星将手机聚到了他面前。
“傅北辰!我是跟你说,我从来都没有骗过你。”
阮南星喘着气,将那张时间对比图发给他。
“我看了我们的聊天记录,加上好友的那天,我正在隔壁的海城,陪我的导师去参加一个探讨会。”
“那是一个封闭式的活动,我根本拿不到手机,不信你可以去查车票记录。”
傅北辰看着她手中所谓的证据,眸光渐冷。
“我根本没时间去跟你网恋,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聊天记录会出现在我这里……”
“够了。”
他打断阮南星的话,将手机从她手中夺过来。
“我承认,你这次的手段,很高明。”
“但是你在楼下大声嚷嚷的话,已经被人拍到了,我不给你一个孩子,你要怎么收场啊,阮南星。”
他根本不在乎阮南星的那些话。
她敢败坏他的名声,他就会让她付出代价。
“是你先拉黑我的!”
阮南星来这里,只是想跟傅北辰好好谈。
她翻遍了所有记录,终于找到了证据。
她希望可以借此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再从傅北辰的口中,得知她失忆前的事情。
阮南星偏头避开傅北辰,他笑她假清高,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这些?
就在这时,阮南星的手机响起来。
男人一手摁着阮南星,一手划开屏幕。
里面传来一道清冷如月的声音,虽然带着几分不耐烦,却分外好听。
“阮南星,你是真的连最后的体面都不想要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