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突然冒出的媒婆(1 / 1)

水面突兀地旋转起来,形成一个小小的旋涡,并有一条纤细水流形成。

但想将那水流“牵”出来时,白柏就力不从心了,精神力跟不上。

水旋涡哗地一下散了。

白柏不再试了,将水桶收回空间。

然后,又试了一下。

水流迅速凝成,并被顺利地牵出水桶,再又放回去。

为什么在空间里就能行?

白柏想了想,归因于原主的空间微操技术。

原主在极端疲惫下练出来的独特技巧,能不动手就不动手,能省一点体力是一点。

不然她哪来的力气打开这桶装水?

而刚刚不行,因为刚刚那是纯粹的控水异能。

这是新异能,需要她自己千百遍的打磨和练习。

白柏定了定神,咬着舌头才没当街表演一个欣喜若狂。

复制异能是真的,但眼下先放一边。

她没急着起身,而是将空间里的两个饭团复制一下,拿出一个啃。

吃饱喝足了才有力气再走两个多小时回家。

空间不保鲜,热饭团放到现在已经又冷又硬噎嗓子,蒸熟的粮食加一些切碎的野菜,团巴团巴,捏成个婴儿拳头大小,2毛/个。

白柏一口水一口饭团,嚼得腮帮子都酸了,总算吞了两个。

有食有水入肚,身体恢复了六分力气。

收好东西,扶地起身,回家。

徒步将近三个小时后,天都暗了,终于回到了原主租住的小区。

这是大灾后,国家组织重建工程,加急赶出来的首批廉租房,其实就是筒子楼的格局。

从外观上能清楚地看到赶工带来的粗制滥造感,砖墙裸露,黑的红的灰的,什么颜色的砖都有。

每栋楼都是总高十层,每层二十间屋子,没有电梯,一楼架空层,属于公共水龙头和公厕的位置。

原主年轻单身,被分在了十楼。

上楼前,白柏先去上了个公厕。

上一趟厕所,2毛,给两张粗糙的草纸,并且可以免费洗手。

洗手的水龙头,猫尿一样的纤细水流,也就将将把手打湿,没有肥皂可以仔细洗手。

白柏将手冲了一下,在屁股后头擦擦手,就准备上楼去。

一个大妈靠了上来。

白柏立即闪避。

原主的记忆告诉她,这个大妈是小区里的媒婆,骚扰原主好几次了,想给她做媒,说话句句扎心。

“一个人住多危险啊,找个男人好歹有个照应”。

“两个人搭伙过日子,总比你一个人硬扛强”。

“女人嘛,何必这么辛苦,嫁了人起码不用担心半夜有人踹门”。

都是这媒婆的话术。

原主从不搭理。

白柏自然也不会搭理,抬腿就走。

就算没有原主的记忆,她也不想搭理。

用水不便,人人身上都一股馊臭味和口臭,她自己臭也就忍了,不想闻别人身上的。

谁都别来挨她。

“诶?诶诶诶!别走啊,我这次手上真有个好男人!”

那媒婆伸手扒拉白柏,拉住了她的衣摆。

白柏顿时就火大了。

正好身边有个邻居抱着一捆细枝干柴路过准备上楼,白柏猛地伸手从中抽了一根,转身就狠抽那个媒婆。

“找死啊?松手!”

那媒婆见势不好,飞快收手。

只听咻的破空声,白柏那一下打空了。

“哎呀别急别急,有好事找你呢!”

对方脸皮是真的厚,都这么难堪了仍不走,就是要跟白柏搭话。

“我先抽死你就是最大的好事。”

白柏急抢两步,扬起枝条继续上手。

“都是一个小区的,装什么装,明面上做媒,私底下拉皮条,只要有钱收,什么垃圾烂人都敢介绍,经你手介绍的男女死了多少个你以为没人算过?我抽死你这个该死的瘟神!”

这是原主所知的隐秘,在这媒婆冒出来时就浮现在了白柏的脑海中,立即大声喊出来,扮演一个不堪骚扰喊破对方险恶用心的人设。

对方这次来不及躲开,被抽了好几下,脸上手上顿时见血,立即躺地上撒泼。

“你胡说!我没有!大家来看啊,年轻人欺负我啊!”

“你没有?!”

“乔林呢?何劲呢?范文帆呢?赵梅梅呢?陈雪呢?苏安悦呢?孙研呢?金宁呢?”

白柏手上没停,嘴里一个个地报出名字。

自从这小区建成,人口迁入,就有活跃的媒婆四处牵线,唯独这个老婆子牵的男女,无论几时结的婚,统一的共同点都是婚后三个月内就死了,原本租住的房子顺理成章地成了配偶继承租房资格。

这些有名字的人都是跟原主处得很好的朋友,互相到家里坐过,所以知道楼牌号。

“你个老不死的,现在盯上我了是吧?以为我身体弱死得快?我现在就弄死你,看看谁先死得快!”

周围看热闹的居民此时终于哗然,一群人围上来,揽着白柏的腰强行抱到一边。

“好了好了冷静一下冷静一下,管理员马上就来,别打了别打了。”

“打成这样可以了,再打下去你也没个好。”

“深呼吸深呼吸,你说的事要是真的,那她死定了,你别急。”

“我说呢,原本跟我同楼层的那个叫陈雪的姑娘明明婚前活得好好的,怎么婚后一个多月就没了,敢情是被害死的?”

白柏喘着粗气,将手里枝条收回空间。

“反正我知道的是这些,还有没有更多死人,你们继续算。”

“卧槽!”

“还是年轻人心细观察得紧啊。”

“结婚就结婚,为什么结了婚还要杀人啊?就为了抢居住权?”

“只怕这些人都不是好人啊。”

“难道一群杀人魔混在我们小区?!”

“管理员来了管理员来了!”

胳臂上套着红袖标的两名管理员在众人的簇拥下匆匆走来,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被抽得满脸满手是血痕的媒婆,再看了一眼仍在大喘气、一脸苍白的白柏。

“都跟我走一趟吧,回去细说。”

“我冤枉啊!管理员,我冤枉啊!我就是个做媒的,那些事跟我没关系啊!”

那老婆子飞快爬起来扑向离她较近的男性管理员,用力去抱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