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计败(1 / 1)

也有人提出质疑,“不会吧?墨二姑娘性子温和,怎会做出这种事来?”

有人不屑的冷嗤,“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自是没什么是不可能。”

尉迟霁月恨不得能借机将墨昭华踩在脚底下,便故意跟他们议论起来。

楚玄迟和墨昭华都没阻止,他们早已通过气,别人说的越多,届时越尴尬。

容悦不知内情,焦急的红了眼睛,“你们胡说,我表姐才不是这样的人。”

尉迟霁月本身就嫉妒她,说话自是不客气,“你是她表妹,自然要护着她。”

钟凌霏突然开口,“事情既还未有定论,尉迟小姐又何须如此着急的泼脏水?”

外面那么多人,虽有不少是与墨昭华点头之交,但她从未没想过会有人替她说话。

她闻言下意识看向了外面,钟凌霏一袭红衣,站在众人之中也极为显眼。

钟凌霏此刻在看着里面,正好对上墨昭华的目光,但她很坦然的迎视。

墨昭华在她眼里未看到心虚或紧张,只有坚定,意外中不禁有了点好感。

府医早已接过墨瑶华的香囊,仔细检查着,此时有了结果,“并无羯布罗花。”

墨瑶华大惊失色,脱口而出,“怎么会没有?”

若是假于人手,她还会担心遭背叛,可那是她亲手放入的干花啊。

墨昭华故作惊讶,“妹妹这反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放了花在其中。”

这香囊中有没羯布罗花,墨昭华才是最清楚的人,否则她如何能气定神闲。

“这反应确实不太对劲,听着就好像明明知道其中有那花,结果却没了。”

“是啊,好奇怪,换做是我,虽然会惊讶,但更多的是好奇,那花在何处。”

院子里的人又在议论,听的墨瑶华急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容悦愤然瞪着她,“那你是什么意思?我看你就是想栽赃嫁祸给我表姐。”

墨昭华故作惶恐状,“幸好没有,若此香囊中真有那花,我百口莫辩。”

墨瑶华藏在被子底下的手,已然紧握成拳,涂着丹蔻的指甲嵌入掌心都不知。

她想不通,明明自己特意问墨昭华要了香囊,在其中放入羯布罗花,怎会没有?

为了今日这一石二鸟之计,她可谓是费尽心机,楚玄寒还夸她聪慧,并全力配合。

一旦此计成,楚玄寒会闹到文宗帝面前,最好是毁了墨昭华与楚玄迟的赐婚。

若是毁不掉,也可借着她被算计,谋一个好名分,做不了侧妃,庶妃总是可以。

亲王的四妃身份地位虽有差别,可至少都是能上皇家玉牒,得到皇家的承认。

而墨昭华的名声算是坏了,纵使做了御王妃,也只是个德行有亏的人,不受敬重。

楚玄迟冷声道:“可不是百口莫辩,届时不仅你名声扫地,连赐婚都可能被毁。”

墨昭华眼圈泛红,“那昭昭怕是要拿根绳子,自挂房梁之下,以死明志,自证清白。”

容悦本来还是在极力忍着眼泪,闻言再也忍不住,眼泪瞬间跌落,“表姐……”

墨昭华用帕子轻轻拭去她的泪水,“悦悦不怕,表姐如今这不是没事了么?”

楚玄迟扯起嘴角,“真是出好戏,看来本王也该听父皇的话,以后多出来散心。”

长公主一直没说话,只是盯着墨瑶华,突然娇喝一声,“墨瑶华,你真是好算计。”

墨瑶华被她吓了一跳,连声音都在打颤,“长公主何出此言?奴家不明白。”

长公主道:“嫁祸给自己的嫡姐,再失身与祁王,趁机抬高自己的身份。”

墨瑶华急切的否认,“长公主明鉴,奴家与长姐向来情深,怎会做出这种事?”

长公主冷眼看着她,怒火中烧,“祁王芝兰玉树,你不想嫁入祁王府么?”

墨瑶华哪会承认,“祁王乃是天上星辰,奴家区区尚书府庶女,怎敢奢望……”

“身份越是低,才越想高攀,墨昭华既是嫡女,又得了赐婚,你不嫉妒么?”

长公主从小长在深宫中,见多了从嫔妃到兄弟姐妹之间的争宠,早已是耳濡目染。

而他们争宠的目的,便是为了往上爬,墨瑶华虽然不是争宠,目的却也差不多。

她只是稍稍一想,便猜出了墨瑶华的手段与目的,但现在的问题是没了证据。

墨瑶华听的心惊肉跳,她没想到精心设计的局,居然这么轻易便被长公主看穿。

她狠狠掐着自己的大腿,以疼痛让自己冷静下来,保持清醒,想法子破局。

“奴家认命,不嫉妒嫡姐,况且若真是奴家所为,香囊中怎会没有羯布罗花?”

最后她总算是抓住了一个关键点,没花便没证据,墨昭华能借此脱罪,她也能。

“查,立刻给本宫去查,即便把整个公主府翻遍,也要将那催情之物找出来!”

长公主为了自己府中的名声,也要把这件事弄清,否则她以后还如何立足?

奈何府医带着丫鬟侍卫,翻遍了整座小院,也没找到与催情之物有关的东西来。

接下来便是扩大范围去搜查,这需要很多时间,长公主在建议下,先招呼宾客们。

出了这么件大事,赏花宴是办不下去,她让无关人员先回去,只留下相关人员。

剩下的人不多,除了楚玄寒与墨瑶华两个当事人,便只有楚玄迟与墨昭华。

容悦本想留下来陪墨昭华,被长公主以楚玄迟在,没她的事,给打发了回去。

几人离开了小院,去了花厅,墨瑶华一直在啜泣,可怜的如同被雨水淋湿的娇花。

楚玄寒听的心都碎了,却又不能在人前表现出来,否则便会被发觉,他们早已有情。

墨瑶华哭诉,“长姐,瑶瑶的名声已毁,没脸再活在世上了……”

墨昭华问,“那你想如何?一头撞死,还是让我去给你取根绳子来?”

她是想要墨瑶华死,却不能死的这般痛快,否则如何对得起前世惨死的人。

最好的报仇之法,是让墨瑶华受尽折磨,在痛苦与悔恨中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