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请假去银行(1 / 1)

当东方天际泛起第一抹鱼肚白时。

盘坐在天台中央的萧遥,身体忽然轻轻一震。

紧接着,一股比之前强横了数倍不止的气息,从他身上升腾而起!

但又被他极力控制在周身三尺之内,没有过分外泄。

他紧闭的双目骤然睁开,眼中仿佛有精光一闪而过,在黎明前的昏暗中格外醒目。

筑基中期,成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就是这么水到渠成,平静突破。

但萧遥能清晰地感觉到自身的变化。

他体内的灵力总量暴涨了接近一倍,运转起来更加流畅迅捷,如臂使指。

神识探查的范围,也从之前的百米左右,扩展到了接近两百米,而且更加清晰敏锐。

五感对世界的感知,似乎也上了一个台阶。

空气中细微的尘埃流动,远处早起的鸟雀振翅。

都仿佛近在眼前、响在耳畔。

更重要的是肉身的变化。

他发现自己的皮肤下方隐隐有宝光流转,骨骼更加致密坚韧,肌肉纤维中蕴含着更强大的爆发力。

他轻轻握拳,能听到细微的空气爆鸣声。

无需测试。

他就知道,自己的力量、速度、反应,全都提升了一个档次。

“看来,这就是筑基中期了。”萧遥欣慰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这口气在清晨的空气中凝成一道淡淡的白色气箭,射出好几米远才缓缓消散。

他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身体,骨节发出噼啪的轻响,充满了力量感。

他又低头看向膝上的木盒。

里面那株百年人参,已经失去了所有光泽。

此刻变得枯黄干瘪,轻轻一碰,就化作了飞灰,只留下一点残渣。

所有的精华,已被他吸收殆尽。

“物尽其用,多谢了。”

萧遥对着木盒残灰微微颔首,然后将其收好。

此时,天光已大亮。

整个东海大学校园在晨雾中苏醒,远处传来隐约的起床号声和早锻炼学生的口号声。

新的一天开始了。

萧遥深吸了一口清晨清冽的空气,感觉神清气爽,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他看了一眼脚下的宿舍楼,似乎感应到兄弟们快醒了。

然后他神秘一笑,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下了楼,回到宿舍。

他轻巧地回到自己床上,撤去伪装,拉好被子,假装刚刚醒来。

几分钟后,起床哨准时响起。

“啊,困死了!”

王俊强哀嚎着坐起来。

“昨晚那风真邪性,刮了一夜也没见丁点儿雨下来。”沈汉卿一边穿衣服一边抱怨。

邹鹏推了推眼镜,疑惑看向萧遥。

“老四,你昨晚睡得挺沉啊,那么大风都没醒?”

萧遥打了个哈欠,演技自然。

“啊?有风吗?我没注意,可能太累了。”

一番洗漱整理,四人冲下楼,汇入赶往操场军训的人流。

萧遥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但若有人细心观察的话,会发现他的眼神更加明亮深邃。

皮肤光泽温润,行走间步履轻盈稳健。

周身似乎还萦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独特气质。

那种气质越发飘然出尘,如同鹤立鸡群。

只不过这种变化很细微,不刻意对比难以察觉。

上午的军训照常进行。

休息时间,萧遥找到教官韩武。

“五哥,我想请个假。”

“请假?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韩武看了看他红润的脸颊,不像啊。

“不是,有点私事,需要去趟银行,办点业务。”

萧遥尴尬笑道。

韩武恍然点头,“行,去吧。几点能回来?”

“尽量赶在午饭前回来,不耽误下午训练。”

“好,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请好假,萧遥回宿舍换了身便装。

简单的白色印花T恤,浅蓝色牛仔裤,白色板鞋。

清爽干净,像个最普通的大学生。

他又把那盒黄金从识海中取出,找了个不显眼的环保袋装好,拎在手里,便离开了学校。

他没有选择校门口那些小的商业银行网点。

而是刻意用手机地图查了一下,选了一家距离东海大学约两公里,规模较大,看起来比较正规的东海银行支行。

据说这家银行回收黄金的价格相对公道。

十点四十分左右。

萧遥骑着共享单车,来到了装修豪奢大气的东海银行支行路边。

他把单车停靠路边树下锁好后,便扭头朝银行方向望去。

这一望,他就忍不住皱了皱眉。

只见银行内部宽敞的大厅里乌泱泱全是人。

休息区的十几张椅子早就坐满了。

还有不少人拿着号码纸,三三两两地站在大厅各处。

有的低声交谈,有的不耐烦地看表,有的则伸长脖子盯着业务窗口上方的电子屏。

几个穿着银行制服的工作人员在大堂里穿梭,解答问题,维持秩序,忙得脚不沾地。

一位看起来是大堂经理的年轻女性,正被两三个客户围着询问,额头上都见了汗。

“人这么多啊,”萧遥微微皱眉。

“这得等到什么时候?”

“十二点前能办完吗?”

正在他皱眉吐槽时,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只见一辆绿色的装甲运钞车,稳稳地停在了银行侧面的专用通道门口。

是来送钞的。

看那箱子的分量和武警的严密守卫。

这次送的现金恐怕不是个小数目,几百万是起码的。

萧遥只是随意瞥了一眼,并没太在意。

银行每天资金进出量大,有运钞车来往很正常。

他更关心自己什么时候能办上业务。

他收回目光,拎着装黄金的袋子,准备先进去排个号再说。

但他刚朝银行门口走了两步,还没有踏上台阶呢。

忽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旁边树下,一个坐在长椅上的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