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吻!
是带着惩罚和侵略性的狠狠一咬!
“唔!”
旗袍美人闷哼一声,感觉到下唇传来一阵刺痛,随即是淡淡的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
她的美眸瞪大,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小男人竟然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萧遥抬起头,舔了舔自己唇上沾染的一点血迹,眼神灼热,笑容更加邪气。
“果然是甜的。”
“不知道姐姐身上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这么甜呢?”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射出。
落在旗袍美人那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丰满胸脯上。
那眼神里的侵略性和占有欲,毫不掩饰。
旗袍美人浑身一颤,被他这赤裸裸的目光看得又羞又怒。
当然,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猛地挣扎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萧遥的怀抱。
“放开我!你……你这个小混蛋!”
在挣扎扭动中。
她那涂着毒指甲的手指,再次悄无声息地划向萧遥的咽喉!
这是她最后的绝地反击!
可萧遥似乎早有预料。
他脑袋微微后仰,轻松避开。
同时,他那原本搂着她腰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
他顺势向上,在她那丰满挺翘,弹性惊人的傲人汹涌上结结实实的抓了两把。
“啊!”旗袍美人如同触电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她身体瞬间绷紧,挣扎的力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而泄了大半。
而萧遥则趁势松开了手,向后退了半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旗袍美人踉跄着后退几步,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又羞又怒地瞪着萧遥。
她的俏脸染上不正常的红晕。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那原本猩红性感的嘴唇。
此刻被咬破了一点,渗着血珠。
更是平添了几分凌虐般的艳丽和诱人。
“你……你无耻!”
她咬着红唇,声音幽怨颤抖。
萧遥却嘿嘿一笑,目光在她身上贪婪游荡。
尤其在她旗袍胸口位置停留了一下。
那里,清晰地印着两个灰色的手掌印。
是萧遥刚才留下的咸猪手罪证。
“小姐姐,”萧遥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你可真大。”
“手感一级棒。”
这话说得露骨又下流,配合萧遥那副坏笑的表情,简直像个调戏良家的流氓。
可偏偏从他嘴里说出来,配合他刚才展现的恐怖实力,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霸道和奇异魅力。
旗袍美人又羞又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几乎要裂衣而出。
她知道,自己这次栽了,栽得彻彻底底。
自己引以为傲的蛊术被对方轻易破去。
近身搏杀更是毫无胜算。
甚至连最擅长的媚术和身体诱惑,在对方眼里似乎也成了笑话。
“小……小男人!”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惧和那丝诡异的悸动。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但依旧带着嗔怒。
“哼,我知道你很厉害,可能是宗师境中的高手。”
“我认栽了,我承认不是你的对手。”
她看了一眼远处地上那些毒虫的残骸,眼中闪过一丝肉痛,但很快隐去。
“刚才那个用匕首的小丫头,你都能放过。”
“我……我虽然用了蛊,但也没对你造成什么实质伤害,所以你也不能杀我。”
她试图讲道理,有些傲娇,或者说,求饶。
萧遥又往前逼近一步,脸上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可是姐姐,刚才不是你说,要和我在这里逍遥快活的吗?”
“你看,地方我都觉得挺好,你也答应了。”
“我裤子……咳咳,我兴致都来了,你怎么又躲开了?”
“姐姐说话不算话啊。”
旗袍美人被他这混不吝的话说得俏脸更红。
她又羞又恼,狠狠白了萧遥一眼。
“哼!此处……此处不方便!”
“回头姐姐再与你……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这话她说得没什么底气。
甚至带着点色厉内荏,纯粹是想赶紧脱身。
萧遥却像是当真了。
他眼睛一亮,呵呵笑道:“好啊!这可是姐姐你说的!”
“到时候房钱我出,地方你挑!”
“咱们俩必须真刀真枪、彻彻底底地大战一场!”
“彼时,谁先求饶谁是狗!”
“你……!”旗袍美人被他这露骨的话气得跺脚,却又不敢发作。
她最后只能又羞又怒地瞪了他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哼!小男人……可真坏!”
说完,她再也不敢停留,也不敢再看萧遥那灼人的目光。
她扭动着丰腴的水蛇腰肢,脚步有些慌乱地转身,然后朝着厂房侧面一个破损的窗户跑去。
跑到窗边,她足尖一点,身姿轻盈地跃上窗台。
然后回头,又幽怨复杂地看了萧遥一眼。
萧遥也不追她,还对着她挥手,脸上是灿烂又欠揍的笑容。
他提高声音朗声喊道:“喂,我是认真的啊姐姐!”
“下次,咱们一定当个正事办!”
“我一定好好办你,包你满意!”
旗袍美人的身影在窗口顿了顿,没有回头。
但萧遥的神识清晰地看到。
女人的背影明显僵硬了一下,侧脸飞快地染上了更浓的红晕,连耳根都红透了。
那双狭长的美眸中,更是水光潋滟。
羞恼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和悸动?
然后,她像受惊的兔子般,头也不回地跳出窗户,消失在厂房外的夜色中。
萧遥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摇了摇头。
这女人,表面风骚入骨,像个久经沙场的狐狸精。
可真动起真格的,反倒害羞慌乱得像个雏儿。
有点意思。
他不再多想,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将目光投向厂房更深处。
那里,是最后一道门,也是秦少宽所在的地方。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