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丈夫扑倒在地一动不动,连忙颤抖着,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
她手忙脚乱地将秦英雄的身体翻过来,伸手去探他的鼻息,又去摸他的颈动脉。
没有呼吸。
没有脉搏。
身体在迅速变冷。
柳如眉的动作,瞬间僵住。
她呆呆地看着丈夫残留着痛苦扭曲的脸,看着他那双至死未能瞑目的眼睛。
几秒钟的绝对死寂。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利哭嚎,猛地从柳如眉喉咙里爆发出来!
她死死抱住秦英雄逐渐冰冷的尸体,放声痛哭起来。
她涕泪横流,哭得浑身瘫软,几乎背过气去。
丈夫死了。
最大的倚仗梁七死了。
心腹阿忠死了。
山庄里那么多手下,恐怕也凶多吉少。
儿子……儿子的下落可能也被这个恶魔知道了,恐怕也……
天,塌了。
一切都没了。
柳如眉哭得声嘶力竭,肝肠寸断。
仿佛要将一生的眼泪都在这一刻流干。
那哭声在空旷死寂的厅堂里回荡,凄厉得令人心头发毛。
而制造了这一切的萧遥,却对她的痛哭恍若未闻。
他好整以暇地站在厅中,甚至还颇有闲情逸致地背起双手来。
他微微歪着头,像是参观博物馆一样,悠闲地打量起这间装饰奢华、此刻却一片狼藉的主厅来。
他的神识,如同无形的雷达波悄无声息地向着四面八方蔓延开去!
他在检查是否还有漏网之鱼,是否还有隐藏的威胁。
同时,也在仔细地扫描着这座山庄内可能存在的密室、暗格、保险箱。
以及有价值的战利品。
杀人,只是报仇的一部分。
清扫战场,收取合理的战利品。
弥补自己的精神损失和劳务费,也是应有之义。
毕竟,自己大晚上不睡觉,跑来报仇,也是很消耗体力和灵力的。
总得有点补偿吧?
更何况,今晚闹出这么大动静。
英雄会覆灭,秦英雄父子毙命。
东海地下世界肯定要地震。
自己虽然不怕。
但善后、隐匿、乃至未来可能的跑路,都需要充足的资金支持。
这山庄是秦英雄的老巢,是他几十年搜刮的黑金存放地之一。
好东西,肯定少不了。
果然,神识扫过之处,很快便有了发现。
主厅西侧,那排贴着墙的博古架后面,有暗格。
不大,但里面放着几个沉甸甸的金属盒子,里面是金条。
数量似乎还不少。
东侧书房,书架后似乎有暗室。
地下?似乎有个特殊的酒窖。
萧遥的眼睛,微微亮了起来。
他的嘴角,也不自觉地向上弯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不错,不错。
这趟总算没白跑。
报仇雪恨,顺带还能发笔横财。
虽然自己在上学,花钱的机会可能不多。
但多点储备,总没坏处。
万一哪天想享受享受世俗的快乐呢?
他兴致勃勃地转过身,准备先去看看西侧博古架后面那些小黄鱼。
然而,就在他刚刚抬脚,准备迈步的时候。
忽然。
他感觉自己的右边小腿,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
那种触感柔软,饱满,带着温热的体温。
甚至能感受到一丝细微的颤抖。
萧遥动作一顿,诧异地低头看去。
只见原本趴在秦英雄尸体上痛哭的柳如眉,不知何时竟然松开了丈夫,连滚带爬地扑到了自己脚边。
此刻,她正用双臂紧紧地搂住了自己的小腿!
她的脸贴在萧遥的小腿肚上。
泪水混合着脂粉,糊了他一裤子。
她仰起头,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上此刻充满了哀求和卑微。
“少……少侠!求求你!我求求你!”
她红肿的眼睛望着着萧遥,声音因为哭泣和恐惧而断断续续。
“饶了我儿子!饶了宽儿吧!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还小!他是无辜的!”
“只要你肯放过宽儿!这座山庄!山庄里所有的东西!”
“只要你看得上,全都给你!全都拿走!”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速极快,仿佛生怕说慢了,机会就会溜走。
“还有!我在瑞世银行,有秘密账户!”
“是秦英雄以前用我的名字开的,里面存了很多钱!”
“密码我知道!我全都告诉你!只要你点头,那些钱也都是你的!”
她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更加用力地抱紧了萧遥的小腿。
她整个上半身几乎都贴在了萧遥的腿上。
萧遥能感觉到。
自己小腿侧方正被惊人的饱满压迫着。
那种柔软、充满弹性。
随着柳如眉因为激动和哭泣而微微起伏的身体。
那种压迫感也在张弛有度地变化。
那种变化,给萧遥带来了一种极其清晰的刺激触感。
原来是……
萧遥恍然,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惊讶。
这女人,都四十了,这身材保持的也太顶了吧?
这弹性,这规模,说二十七八都有人信。
靠,秦英雄这老小子,倒是会享受。
他一边在心里客观评价,一边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了柳如眉的身上。
此刻的柳如眉,头发完全散乱。
她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几缕发丝黏在湿漉漉的脸颊和脖颈上。
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此刻反而有种破碎凄美之感。
精致的五官虽然被泪水糊花。
但底子极好,眉如远山,鼻梁挺翘,红唇因为哭泣和紧张而微微张着,喘息不定。
旗袍的领口也在爬动和挣扎中松开了些,露出一截白皙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即便是在如此狼狈的情境下。
这个女人身上依然散发着一种经过岁月沉淀后的独特成熟妩媚风韵。
以及一种我见犹怜的脆弱美感。
尤其此刻。
她仰着泪脸,用那种充满哀求的诱惑眼神看着自己时。
萧遥的心中,莫名地又想起一句话。
若有气质藏于心,岁月从不败美人。
也对。
能被秦英雄这种阅女无数的黑道枭雄看中。
娶为正妻,生下子嗣。
并且多年来似乎颇为宠爱的女人,又怎会是普通姿色。
单看她现在这皮肤状态。
这身材曲线,这风韵气质。
说她三十三四岁,都绝对没人怀疑。
也就是萧遥能用神识看骨龄,才知道她实际已年过四十。
这样的极品美熟妇,年轻时不知迷倒了多少男子。
此刻却如此卑微地匍匐在自己脚下。
用全部筹码,只求换儿子一命。
这画面,这情境,极其诱人,让人冲动。
萧遥也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一丝。
他丹田那点刚刚平复下去的心头火焰,似乎又有复燃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