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有本事把他们全杀了(1 / 1)

“上面要求来调查出狱人员的近况如何。”

农明斌开口,语气公事公办。

“最近没犯什么事吧?”

听到这话,周凯紧绷的身体明显放松下来。

他连忙将门完全打开。

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连声保证:

“哪敢啊警官,我可是洗心革面了。”

“出来之后一直本本分分打工,连架都没跟人吵过。”

“您放心,绝对没犯事!”

“那就好,继续保持……不要再犯事。”

农明斌随口应付着,目光越过周凯的肩膀,扫向屋内。

他的脚已经迈过门槛,径直朝里面走去。

这是一套老式的两居室,装修简陋,家具陈旧。

客厅不大,沙发上堆着换下来的脏衣服。

茶几上摆着吃剩的泡面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单身汉特有的浑浊气味。

周凯跟在后面,他嘴巴不停说道:

“警官您放心,我出来之后真学好了。”

“现在在工地上干零活,累是累了点…”

农明斌脚步却没停,径直朝厨房方向走去。

周凯嘴里还在念叨:“工地不嫌弃我坐过牢…我还打算存钱…”

话音未落。

就在他跟着踏进厨房门槛的瞬间,走在前面的警察猛地转过身来。

周凯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一道寒光直直朝他脸上刺来。

太快了。

快到他根本来不及躲避,甚至来不及闭眼。

噗嗤——

锋利的刀刃直接从张开的嘴巴捅了进去。

周凯瞪大眼睛,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剧烈的疼痛如同炸裂般从口腔传遍全身。

鲜血顺着刀刃疯狂涌出,灌进喉咙,又从嘴角淌下,滴落在地面。

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嗬嗬”声。

农明斌猛地拔出刀。

刀刃从血肉里抽离的瞬间,带出一股血箭。

喷在厨房白色的瓷砖上,溅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周凯捂着嘴巴,想将血堵住。

一只脚狠狠踹在他胸口。

砰!

他重重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瓷砖上,震得眼前一阵发黑。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想呼救。

可下一秒,一个沉重的身体已经骑在了他身上。

农明斌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冷得像刀子。

周凯的脑子彻底懵了。

为什么?为什么警察要袭击他?

可他没有时间思考。

刀刃再次落下,这一次刺进了他的右臂。

噗嗤!

尖刀扎进肌肉,直抵骨头。

周凯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嚎。

可嘶嚎被鲜血堵住,变成闷响。

刀被拔出,再次落下。

左臂。

右腿。

左腿。

一刀又一刀,精准地扎进四肢,避开要害。

每一刀都刺得极深,刀刃扎进去,拔出来,带出汩汩鲜血。

周凯的四肢很快被鲜血浸透,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周凯拼命挣扎,可身上的警察像座山一样压着他,纹丝不动。

等周凯的四肢被扎得差不多了。

见他彻底没了反抗能力,农明斌终于停下手。

他扔掉刀,攥紧拳头。

砰!

一拳砸在周凯脸上。

鼻梁瞬间塌陷,鲜血从鼻孔喷涌而出。

砰!

又一拳,砸在眼眶上。

眼睑裂开,眼球充血。

砰!砰!砰!

拳头像雨点般落下,砸在周凯的颧骨上,下巴上,额头上。

每一拳都带着积压了多年的恨意,每一拳都砸得结结实实,皮开肉绽。

周凯的脸很快肿得面目全非,鲜血混着口水从嘴角淌下。

滴落在地面的血泊里。

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这时,身上的警察终于开口了。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让人骨髓结冰的寒意:

“当初你就是这样活生生将我母亲打死……”

周凯浑身一颤。

即便意识模糊,这句话也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脑子里。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透过肿胀的眼缝,死死盯着身上这张脸。

这双满是怨恨的眼睛……这语气……

“今天……”

那个声音继续响起,一字一句。

“我也将你活生生打死。”

周凯的嘴巴在冒血,可他还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出声:

“是你!”

是那个摆摊女人的儿子!

是当年那个在法庭上死死盯着他们的少年!

话音未落,拳头再次落下。

急风骤雨般的拳头淹没了他的声音。

一拳,两拳,三拳……每一拳都砸在已经血肉模糊的脸上。

他想求饶,但却没有机会。

周凯的挣扎越来越微弱,身体的抽搐渐渐停止。

直到最后,他彻底没了呼吸。

农明斌停下拳头。

他低头看着这张面目全非的脸,大口喘着粗气。

鲜血溅了他满脸满身,浸透了身上的警服,顺着袖口一滴滴往下淌。

他没有多看地上的尸体一眼,转身走出厨房,径直走进卫生间。

水龙头拧开,冷水哗哗冲出。

他脱掉沾满鲜血的警服,扔在地上。

清洗着身上的血液。

最后他在周凯的衣柜中拿出一套衣服随意穿上。

头也不回地离开周凯的家。

他回到那辆一直等在楼下的私家车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司机见他换了身衣服,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可他什么也不敢问,只是小心翼翼地看着后视镜。

“利民巷。”农明斌说。

司机点了点头,没敢多问一句,立刻发动汽车。

车子驶出洪福小区,汇入主路的车流,朝着下一个目的地疾驰而去。

之后,他先后将赵磊、赵强两人以同样的方式杀死。

最后,一间房子内。

郑勇亮被绑在床边。

农明斌在他身边坐下,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刀。

刀刃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为什么要将我母亲活活打死?”

农明斌的声音很轻。

“就因为我们摆了个摊?”

他手上动作不停,刀尖轻轻刺入郑勇亮的大腿,一片薄薄的肉被剔了下来。

郑勇亮浑身剧烈抽搐,被封住的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呜呜声。

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就因为我们摆了个摊?”

农明斌又问了一遍,第二刀落下。

郑勇亮疯狂点头,又疯狂摇头。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剧痛让他几乎昏厥,却又被下一刀生生疼醒。

“我说了!那只是个意外!”

郑勇亮嘴里的破布不知何时被农明斌扯掉。

他嘶声吼道,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那只是个意外!我们没想打死她!”

农明斌的手顿了一下。

他看着郑勇亮,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意外?”

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在咀嚼一个完全陌生的词汇。

刀再次落下,第三刀,第四刀。

郑勇亮疼得浑身痉挛,双腿已经血肉模糊。

他崩溃了,彻底崩溃了。

眼泪和血混在一起,嘴里发出非人的嘶喊:

“为什么?你以为我想吗?你以为我想吗!”

他瞪着农明斌,眼睛里布满血丝。

那眼神里除了恐惧,还有某种近乎疯魔的绝望。

“是县长亲口下令不许摆摊!说什么上面来人视察,要保持文明卫生!”

“我们只是听命行事!”

他嘶吼着,声音沙哑破碎。

“你母亲不是死在我们手里!是死在县长手中!死在那些来视察的大人物手里!”

“可笑吧?他们一举一动就要了你母亲的命!”

“你对着我出气有什么用?我们只不过是随时被抛弃的弃子罢了…”

“有本事,你把他们全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