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拂过青石巷。
顾泽揣着炼骨篇秘籍和三颗秘药,从斩妖司走出来。
身后传来王校尉对他的折服声。
顾泽禁不住嘴角上扬。前世做蝼蚁无人问津,今生却让人无上敬畏。
“呵,这种感觉,真不赖。”顾泽自语。
路过巷口旗袍店时,他眼角余光瞥见一个淡青色的倩影,贴在门边,两只美眸盯着他。
“又是那个丧偶三年多的老板娘。”顾泽心里嘀咕了一句。
其实,这些天他早就注意到,每当路过这里,这女人总是在门口盯着他。但他没理会,径直回家了。
然而,顾泽掏出钥匙开门的瞬间,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旗袍店老板娘挤了进来,并且,她还反手关上了大门。
“咔嗒。”门锁落下来。
顾泽转过身,疑惑地看着这个女人。
月光散满墙院,照在女人青色旗袍包裹的玲珑身段上。四十岁的她,却保养得像三十出头的少妇,浑身上下凹凸有致,确有几分姿色。
“你跟着我做什么?”顾泽问。
老板娘没有答话。忽然,她伸左手,一下子按在顾泽的胸口。
顾泽眉头一皱,正要甩开她,却发现对方脸色大变。
“这不可能!你的气血……怎么这么强?”
老板娘猛地缩回了手,她声音发抖,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门框上。
“你什么意思?”顾泽不解。
“我丈夫生前是斩妖司的都尉,换血境的武者,一生降妖除魔无数。但是,他在巅峰时期的气血,也不及你一半。”老板娘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原来斩妖司都尉的遗孀?难怪这女能感知气血。
顾泽眯起眼睛。
“这说你丈夫,是蒋定安?那你叫什么来着?”顾泽问。他是穿越者,对街坊邻居家的情况并不清楚。
“我叫苏婉呀,老邻居装什么蒜?三年前死在妖兽口中的都尉,就是我丈夫。我很好奇,你一个五十多岁的汉子,气血怎么比炼骨境的武者还强呀?”旗袍店老板娘问个不停。
顾泽略一思索,就明白了。蒋定安这个人确实是三年前战死的都尉,武功是换血境中期的强者,也是他的邻居,但与顾泽的原身并没有多少来往。
“这么说,你跟踪我,就因为我气血强?”顾泽淡淡道。
苏婉咬了一下嘴唇,抬起头,目光灼热:“算是吧。其实,我观察你很久了。你一个月前还是个普通的老头呢,连炼身入门都没有。可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你的气血暴涨到炼骨境都望尘莫及,是怎么做到的?”
顾泽“呵呵”一笑没有回答。
苏婉也笑了,“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今天来也不是要打探你秘密的,我只是想找个靠山,你是我见过最恐怖的人。丈夫死后,我一个女人无依无靠,开个旗袍店勉强糊口。你也知道,这世道没有靠山,谁都想来踩你一脚。”
苏婉说得眼圈红红的。
顾泽打量着她,女人四十岁一朵花,长得风韵还在,说话做事干脆利落,招人喜欢。而且,她是斩妖司都尉遗孀,对武者气血有着很强的感知能力,这样的女人,确实有些意思。
“你要找我做靠山,凭什么?”顾泽问。
苏婉媚笑了一下,走到顾泽面前,栀子花的香气扑面而来。她伸手解开旗袍最上面一颗盘扣,露出白皙脖颈处的锁骨。
“凭我能帮你,让你做一个更强大的武者。你知道,我丈夫可是换血境的强者,他生前留下不少武道心得,我可以都告诉你。而且,你在斩妖司接任务,我可以帮你收集情报、打探消息,还可以处理一些杂事等,你说我的作用大不大?”苏婉两眼直视着顾泽。
顾泽听了,眼睛一亮。
这女人,可不简单。她不光是来投怀送抱的,还要和我做交易。
顾泽看着苏晚点了点头,“那好吧。从今天起,你就帮我做事。作为相互交换,我保你生活平安。”
“那我们就说定了。明天我给你送早饭,顺便把我丈夫留下的东西给你带过来。”苏婉笑着说,她重新系好旗袍上的扣子。
“行。今天你先回去吧。”顾泽点头。
苏晚说:“好的。那我就走了。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五十多岁了,气血却强成这样,你隐藏了多少实力啊?”她走到门口又回头问。
“不该问的别问。”顾泽平静地说。
“好好,不问了。”苏婉笑着离开了。
房间的空气中,还残留着栀子花的香气。
顾泽忍不住嗅了一下,随即又摇了摇头。
之后,他拿出炼骨篇秘籍。翻开第一页,立即眼中精光闪烁。
“这炼骨篇可不是那么好学的,一般来说,光炼骨入门需要三年。不过,我有武圣命格,一天可涨一年功力,三天就能入门。如此算来,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就能修到小成之境。”顾泽有些庆幸自己的命格了。
他取出一颗炼骨秘药,张口吞下。
这颗药丸刚入腹,炽热的力量立即就炸开了,并迅速涌向全身的骨骼。
顾泽立即咬紧牙关,用真气引导这股力量淬炼自己的骨骼。
“炼骨功法,给我炼!”顾泽低喝一声。
“啪啪!”顿时,全身的骨骼都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整夜,顾泽全身的骨骼都响个不停,而且脆响越来越密集。
整整三天的时间,顾泽都在院中盘膝而坐,不吃不喝,全心的修炼
三天后,顾泽猛地睁开双眼。
“叮!命格·武圣触发,功力点+3!”
“叮!炼骨篇入门!”
“好!”顾泽低呼了一声。
他缓缓站起身来,抬手一掌轰向院中的木桩。
“咔嚓!”足足三寸厚的木桩,一下子应声断裂,而且,断面齐如刀切。
顾泽满意地点头。
“两千斤力量,入门达成。三天足抵别人三年,这就是武圣命格的恐怖。呵呵!”
谁知,院外有人。只见苏婉提着食盒,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
苏晚看着齐齐断裂的木桩难以置信。
半天,她走进院子,看着顾泽,声音发颤:“三天,你只用了三天的时间,就炼骨入门了。而我丈夫,当年却用了整整三年的时间啊。”
顾泽接过食盒,淡然地说:“三天很久了。照这个速度,还得好多天,我才能炼骨小成。”
“呵……”苏婉除了敬畏,也是无语了。
她想: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