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游侠公会(1 / 1)

清晨的凛风城,雾气还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冷杉和湿润泥土的清新味道。

按着地图的指引,维克多穿过了喧闹的集市区,来到了一处位于城北军事训练区边缘的独特建筑前。

与周围那些用巨大岩石堆砌、棱角分明充满军事肃杀气息的要塞建筑不同,游侠公会的画风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充满了自然与野性的张力。

那是一座半嵌入山体的巨大木质结构建筑,门口并非立柱,而是两棵不知生长了多少年的古树盘根错节地纠缠在一起,树冠如同一把遮天蔽日的巨伞,将整个公会大门笼罩在绿荫之下。

“这装修风格……倒是省了不少建材费。”

维克多习惯性地吐槽了一句,推开那扇沉重的橡木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喧嚣的市声仿佛被瞬间隔绝。

公会内部像是一个被魔法精心维护的室内森林。穹顶很高,垂落着无数发光的藤蔓,提供了柔和而明亮的照明。空气中飘荡着不知名花草的幽香,甚至能听到潺潺的流水声。

在大厅中央,几片巨大的、如同芭蕉叶般的植物叶片悬浮在半空,上面正流转着魔法投影,演示着这种类型的游侠的战斗画面。

维克多走到柜台前,花了1银币,买了一本《新人职业指引手册》。

他找了个角落的树桩坐下,翻开了这本厚重得像是板砖一样的羊皮纸书册。直到此刻,他才算是第一次全面、系统地了解了这个世界的职业体系。

“战士、骑士、法师、游侠、游荡者、德鲁伊……”

维克多的手指划过那些代表着力量与荣耀的名词。根据手册介绍,每个职业都对应着不同的核心属性特长。比如战士主修力量与体质,法师主修智力与精神,而游侠,则是敏捷与感知的集大成者。

在这个世界,选定职业只是第一步,真正的分水岭在于——“流派”。

维克多的目光投向大厅中央那几片巨大的魔法投影叶片。

左边的叶片上,一名身穿皮甲的游侠正指挥着两头巨大的黑豹撕碎面前的魔兽。那游侠甚至不需要自己动手,只是吹了声口哨,野兽伙伴就完成了猎杀。

【兽王游侠】:以驯兽为主,强调与野兽伙伴的协同作战。

右边的叶片上,一名游侠手持一把散发着幽蓝光芒的长弓,每一箭射出都带着冰霜或火焰的魔法效果,绚丽得像是在放烟花。

【魔弓游侠】:魔武双修,将元素魔法融入箭矢,威力极强且能配合多变的战术。

“特效流,看起来很帅,但感觉看上去很费蓝啊。”

除此之外,还有布置各种机械陷阱、像是在玩塔防游戏的【千机流】;专注提升近战能力,手持双刀近身肉搏、刀刀见血的【刃啸流】;以及在阴影神出鬼没的【绝影流】……

十数种流派,看得维克多眼花缭乱。

“职业者中竟然能分出为这么多流派……”

【银星游侠】

“箭头在光亮的反射下透出的寒光,一闪即逝。追求极致的快,在敌人眼里,射出的箭只是一道银色的残影,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稍纵即逝,但这瞬间的美丽就意味着死亡。”

“竟然是速射流吗……”

维克多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行字,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老约翰的身影。

那个总是醉醺醺的老猎人,在每一个晴朗的夜晚,都会坐在那间破木屋的屋顶上,沉默地擦拭着那把并不算精良的长弓,仰望着头顶璀璨的星河。

老约翰很少提过去,但在他弥留之际,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依然有着某种不甘的光芒。

维克多合上手册,站起身来,大步走向大厅另一侧的“职业考核报名处”。

那里排着长队,大多是像他这样刚来凛风城的年轻冒险者,一个个脸上带着既紧张又兴奋的表情。

要想在游侠公会学习流派技能,必须先通过职业考核,拿到“正式游侠”的资格认证。

否则,就只能去旁边的“学徒学校”交那昂贵的学费,从基本功开始学习。

“下一位!”

柜台后的办事员头也不抬地喊道。

维克多走上前:“我要报名参加游侠考核。”

办事员是个戴着厚厚眼镜的中年人,他推了推眼镜,打量了一下维克多那一身混搭装备,语气平淡地说道:“报名费10金币。如果不通过,概不退还。”

“多少?!”

维克多差点咬到舌头,“10金币?!你们怎么不去抢?!”

他这次拼死拼活护送黑石镇的物资过来,加上封口费才拿了15金币。这大城市的物价也太离谱了吧!

“整个艾瑞西亚大陆都是这个价。”办事员显然见惯了这种反应,冷漠地指了指旁边的告示牌,“游侠是一门高贵的技艺,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拿把弓就能自称游侠的。那顶多叫个弓箭手,这笔钱包含了场地费、考官费以及……防止有人来捣乱的门槛费。”

“而且,”办事员补充了一句,“是一次性的。如果这次没过,下次重考还得交10金币。”

这哪里是考核,这分明是在割韭菜!

但是对于现在的维克多而言,却是不得不交的钱。目前他的水准,狩猎二阶魔物虽说已经轻轻松松了。但是三阶头目级魔物身边肯定会伴随大量一二阶的小弟。

他现在也不会什么AOE技能,一个一个射,弓弦都要给拉出火花了。等耗费了大量体力后,还要面对三阶的魔物。所以急需学习新的技能来增强自己的实力。

不过这个10金的试错成本还是有点略高。他甚至都不知道试炼的内容是什么。

不过嘛……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给!”

维克多颤抖着手,从怀里数出十枚金币,重重地拍在柜台上。那声音清脆悦耳,却让维克多感到一阵肉疼。

“很好”办事员收起金币,熟练地拿出一张号码牌,“拿着这个,向后面径直走就可以了。你的考号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