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6章 你这发育的不行啊(1 / 1)

宇智波亘川回到了城镇,他走得不快,像是饭后散步一样悠闲。

二位由木人被扛在他肩上,脑袋朝后,头发垂下来,随着他的步伐一晃一晃的。

她不是没想过挣扎,但宇智波亘川弄的那个封印术效力太强,她浑身上下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咬着牙,被他用这种羞耻的姿势带了回来。

街上的人看到他们,远远地就避开了。

有人认出了宇智波亘川,刚才那场战斗虽然发生在城外,但动静太大了,雷光、火光、橙红色的尾兽查克拉,还有那具亮黄色的巨人,城镇中不少人都看到了。

没有人敢靠近,更没有人敢问发生了什么。

其说过之处,那些在街上闲逛的行人都躲进了小巷。

宇智波亘川也不在意,扛着人继续走。

他路过了刚才战斗的那片区域,街道上已经清理过,尸体不见了,血迹也被冲洗过,只剩下地面上一块块暗红色的水渍。

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正在现场,看到去而复返,俱是身体一僵。

宇智波亘川知道那些人是汤隐村的忍者。

汤之国是个小国,汤隐村也是个小忍村,没有能力也没有胆量招惹大忍村的人,尤其是云隐那帮疯子,还有他这种连云隐的人都敢杀的狠人。

他们能做的就是把战场清理干净,把尸体处理掉,把血迹擦掉,然后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宇智波亘川看了一眼那些被擦掉的血迹,突然想起了什么,脚步顿了一下。

他忘了摸尸。

那些云隐忍者身上应该有不少好东西,就这么被汤隐村的人收走了,有点可惜。

不过转念一想,他就不怎么在意了。

此次最大的收获就在肩膀上扛着,其他的东西都是添头,有也行,没有也行。

继续往前走。

宇智波亘川找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旅社,走了进去。

旅社的老板是个中年女人,看到他扛着一个年轻姑娘进来,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犹豫,又从犹豫变成了识趣的沉默。

她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递上了一把钥匙。

“二楼,最里面那间。”

宇智波亘川接过钥匙,点了点头,放下一沓钱,便扛着二位由木人上了二楼,走到最里面的房间,打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但很干净。

一张榻榻米,一张桌子,一个衣柜,一扇窗户。

窗外能看到远处的山丘,夕阳正在落下,天边染成了橘红色。

二位由木人被放在榻榻米上,她能感觉到身下榻榻米的触感,但身体还是动不了,只能躺在那里,仰头看着天花板。

她的头发散开,铺在榻榻米上,米茶色的发丝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金色的光。

宇智波亘川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打开窗户通风,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他回来的时候,看到二位由木人正死死地盯着他,那双眼睛里的表情很复杂。

愤怒、羞耻、不甘等情绪较之在一起,很是复杂,她咬着嘴唇,嘴唇已经被咬得发白,但就是不说话。

宇智波亘川在她旁边坐下,低头看着她笑了。

“你说你也是的,好端端地要过来找我麻烦。现在这种结果,你满意了?”

二位由木人的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有说话。

她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她后悔了?

她确实后悔了。

后悔来之前没有好好调查对方的实力,后悔低估了对方。

但她是云隐的二尾人柱力,是雷影亲自挑选的精英,她不能认输,不能低头,不能在敌人面前表现出软弱。

所以她只是死死地盯着宇智波亘川,一句话也不说。

宇智波亘川也不在意。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扫过她的身体。

她的衣服在战斗中破损了好几处,肩膀处裂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衣和一小片锁骨。

腰侧的衣服被撕破了一块,能看到里面的皮肤和一道浅浅的血痕。

手臂上的袖子被扯掉了一截,小臂上有一道还在渗血的伤口。

腿上的裤子也破了几处,能看到大腿。

伤势不算太重,但总归是要处理一下的。不然伤口感染了,他还要照顾,麻烦。

宇智波亘川叹了口气。

“算了,我这人心善,见不得血,帮你处理下吧。”

他站起身,走到桌子旁,把背上那个大卷轴解下来,放在桌上,打开,而后解封。

一个医疗箱就出现在了卷轴上。

二位由木人看着他做这些,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困惑。

她以为他会做些什么,也许是审问她,也许是羞辱她,也许是用她来要挟云隐。

但她没想到,他做的第一件事是帮她处理伤口。

宇智波亘川拿起棉球,先处理她手臂上的那道伤口。

伤口不深,但有点长,从手腕一直延伸到小臂中段。

他用棉球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皮肤,消毒水接触到伤口,带来一阵刺痛。

二位由木人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

宇智波亘川的动作很轻,,棉球在她的皮肤上划过,带走血污,留下一片清凉。

他换了一个棉球继续擦,直到伤口周围的皮肤都干净了,才涂上止血药,然后用绷带包扎起来。

绷带缠得不紧不松,刚好能固定住伤口,又不会勒得太难受。

处理完手臂,又处理她肩膀上的那道伤口。

那道伤口在锁骨下方,衣服的破口处。宇智波亘川伸出手,把破口处的布料往旁边拨了拨,露出下面的伤口。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皮肤,凉凉的,带着一点粗糙的茧。

二位由木人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把脸转向一边,不看他。

她的脸已经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她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愤怒,也许两者都有。

她是云隐的人柱力,是雷影都认可的精英忍者,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但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被扛在肩上,被放在床上,被解开衣服处理伤口。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但她说不上来哪里不舒服。

宇智波亘川继续处理伤口。

他处理完肩膀,又处理腰侧,然后是膝盖,然后是手臂上的另一处擦伤。

他的动作很熟练,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

消毒、上药、包扎,每一步都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动作。

处理腰侧的伤口时,她的衣服破得比较大,露出一大片腰腹的皮肤。

腰很细,皮肤很白,腹部平坦,没有一丝赘肉。

常年训练的痕迹在腰腹处表现得最明显,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而是一种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宇智波亘川的手在她腰侧停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那片皮肤,然后移开了目光,继续手上的动作。

全部处理完,他把医疗箱合上,放回桌子上。

然后他走回来,在二位由木人旁边坐下,低头看着她。

二位由木人还是那副表情,死死地盯着他,脸红还没有完全褪去,从脸颊到脖子都染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衣服还是破的,绷带从肩膀缠到手臂,从腰侧贴到腹部,在白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宇智波亘川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挠了挠脸。

“话说回来,你今年应该十六七岁吧?”

他的语气很随意,而且一脸的不解。

“怎么发育得这么差?”

二位由木人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

从脖子一直烧到头顶,眼睛瞪得更大,瞳孔中满是愤怒,嘴唇在颤抖,牙齿咬得咯咯响。

如果她现在能动,她一定会跳起来给他一刀。

但她动不了,只能躺在那里,用眼神杀他。

宇智波亘川看着她的反应,笑嘻了。

真当他心善吗?

胡扯。

宇智波亘川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这是想弄个坐骑(划掉),是想弄个旅游搭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