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操控着那只仅剩的狼人,让它悬浮在空中,越过地上那些血肉模糊的肉团。
“没事。”
他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件事我来处理,你待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很快就回来。”
“唉,林——”
艾米莉想要阻止他,但林天的身影已经腾空而起,带着那只狼人朝着远处飞去。
眨眼间,他就消失在了夜空中。
艾米莉站在原地,看着林天离开的方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低头看向腰间的对讲机,再次拿起来,按下通话键。
“呼叫总部!呼叫总部!这里是艾米莉!”
但对讲机里依旧只传来“滋滋”的电流声,没有任何回应。
“该死!”
艾米莉狠狠地将对讲机摔在地上,塑料外壳碎裂开来,零件散落一地。
她抬起头,眼睛盯着林天离开的方向,然后无力地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周围是一地的血肉和尸骸,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她闭上眼睛,轻声说道:“希望他能做到吧。”
……
在那只狼人的指引下,林天很快来到了一处高大的建筑旁边。
这是整个贫民窟内最高的建筑,足足有八层楼高,在周围那些低矮破败的棚屋中显得格外突兀。
而且,这也是装饰最豪华的一栋房屋。
外墙不是那种破旧的木板或铁皮,而是用砖石砌成的,表面还刷着白色的涂料,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窗户是完整的玻璃,不是那种用破布或木板遮挡的窟窿;门是厚重的木门,上面雕刻着复杂的花纹,门把手是黄铜制的,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建筑周围甚至还有一圈铁栅栏,将它和周围的贫民窟隔离开来,仿佛在宣示着这里的主人与那些贫民不同。
门口站着两个身影。
那是两只狼人,但此刻还保持着人类的形态,穿着简单的衣服,看起来像是守卫。
但他们此刻并没有在认真守卫。
他们趴在大门处,耳朵贴在门上,似乎在偷听门内的动静。
他们的呼吸异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和渴望,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挂着淫邪的笑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声。
他们完全沉浸在偷听中,连林天靠近这里都没有丝毫察觉。
林天悬浮在空中,看着这两个守卫,眉头微微皱起。
他抬起右手,轻轻一挥。
咔嚓。
咔嚓。
两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几乎同时响起。
那两只狼人的脑袋突然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脖子被拧成了麻花状。
他们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开,脸上还保持着刚才那副淫邪的表情,但生命气息却已经彻底消失。
两具尸体软软地倒在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林天落在地上,看了一眼那两具尸体,然后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大门。
大门内依稀散发出一阵阵呻吟声。
那些声音时而高亢,时而急促,多道声音混杂在一起,交织成一片淫靡而混乱的混合声响。
不用想就知道里面在干什么。
林天抬起手,大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了。
里面的现场不堪入目。
宽敞的大厅里,到处都是纠缠在一起的身体。有的保持着人类的形态,有的已经半狼化,还有的完全化身成为了野兽形态,但依然在进行着各种兽欲的行为。
嬲。
嫐。
……
各种组合,各种姿态,毫无羞耻,毫无节制。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各样的汗水和野兽的气味,混合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一阵寒风突然吹过。
那群人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身体就突然变得僵硬。
一层薄薄的冰霜从他们的脚下开始蔓延,迅速覆盖了全身。短短几秒钟,所有人都变成了一座座栩栩如生的冰雕,保持着刚才那些淫乱的姿势,表情凝固在脸上。
林天面无表情地从他们中间路过,脚步没有停顿,朝着楼梯的方向飘了过去。
等他上到二楼后——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身后传来一连串清脆的碎裂声。
所有的冰雕同时崩塌,化作无数细小的冰晶粉末,洒落在地上。那些人的身体也随之碎裂,变成了一地的碎肉和冰渣,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冰,哪些是肉。
二楼。
这里倒是没有如同一楼那么混乱。
走廊两侧是一排排房间,门都紧闭着,但里面时不时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哭喊声、求饶声、惨叫声、狞笑声。
林天的精神力扫过每一个房间。
有的房间内有狼人和普通人,狼人在施暴,人类在哀嚎。
但更多的房间里,全都是普通人。
那些强壮一点的,欺凌着更弱小的。那些有点权力的,蹂躏着毫无反抗能力的。他们尽情释放着自己的恶念,将魔爪伸向更弱者,享受着凌虐他人的快感。
林天的眼神变得更冷了。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那些施暴者——不管是狼人还是人类——全都突然僵硬在原地,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彻底丧失了生命的气息。
林天继续向上,来到了三楼。
一股浓郁的气味扑面而来。
那是血腥味和烤肉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让人既感到恶心,又莫名地感到饥饿。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人更加不适。
三楼是一个巨大的餐厅。
中央摆放着一张长长的餐桌,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摆放着精致的餐具——铁制的刀叉,水晶的酒杯,瓷制的餐盘。
餐桌周围坐满了食客。
他们穿着体面的衣服——西装、礼服、燕尾服——看起来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他们优雅地使用着刀叉,小口小口地咀嚼着盘子里的食物,偶尔还会端起酒杯,轻轻抿上一口鲜红色的液体。
餐桌上散落着一些没有处理干净的骨头——手骨、腿骨、肋骨……上面还残留着啃咬的痕迹。
看见西装革履的林天从楼梯上来,其中一位同样西装革履的绅士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