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身永恒虚空之中，天道不可灭，这到底是什么样存在？
两人一脸呆滞。
“滋啦！”
又是一道雷霆带着破灭一切的力量劈下，林凡看着这一幕微微摇头，没有再去理会，只是将天劫之力束缚在西山之中。
天劫肆虐，在落到藏书阁时都被一股无形之力抹去。
林凡的目光再落到韩昭和顾长渊身上。
“这是菩提果，应该相当于你们所说的不死药，还能增强你们的悟性，算是做我人族之臣的封赏。”
“这三千界海应该不太能平静太久，好好修行吧。”
林凡说道，然后往藏书阁而去。
两人手捧着菩提果，久久回不过神来，再抬头只看到了林凡的一道背影。
“轰！”
天劫不断，整个小院之上一片末世之景，然而小院之中始终一如既往的平静，有一种极致的差异感。
两人相视一眼，无数的思绪自脑海中涌起。
他们没有选择离开，而是就这么跪在了藏书阁前的阶梯下，一脸郑重。
“还不走？”
池水中传来声音，他们看去，那里哪里是什么鱼池，分明是一片汪洋大海，一尊尊可怕的巨物横在其中。
那是龙族！
一眼看去不下于百数。
他们心中骇然，原来这就是龙族的源来，并非是从人界时代封印到这一世，而是自这一世诞生的。
“嗡！”
天穹之上，天劫停息，然而却有更可怕的景象出现。
那是一双上苍之眼，就这么破开无边虚空，立在小院之上，那眼眸尽是冷漠，冷冷的盯着小院中的所有生灵。
韩昭和顾长渊皆是一颤。
传说中的天道之眼！
“你就这么怕我吗？”
声音从藏书阁中响起，林凡从藏书阁中走出，手上拿着几本书，站在台阶之上看向那天道之眼。
“离……离开……”
依旧是晦涩不明的声音，似乎是知道劈不死林凡，改做了与林凡商讨的方式。
林凡摇头。
“我在这里住了这么久，这里也算是我的家了，倒是可以短暂的在那虚空坐一坐，但是要一直离开是不可能的。”
“不如我们换个商量吧。”
林凡微微一笑，混着他脸上那一层黑气满是诡异气息，韩昭和顾长渊浑身颤动，似乎明白天道为何如此忌惮林凡了。
天道之眼沉默，只是盯着林凡。
林凡看向了韩昭和顾长渊两人。
“还有要问的？”
两人闻言深吸了一口气，又是一拜。
“前辈，你离开过三千界海吗？”他们问道。
林凡点头。
“那前辈你见过我们的师父吗，也就是荒天界海的星楼之主和荒天之主，他们消失了很久了。”
“他们或许也在那片虚空中。”
他们说道，在看向林凡时还有一抹紧张之色。
他们想过星楼之主和荒天之主的无数种可能，想到了他们是不是在哪里闭关，又或者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秘境。
这么多年来他们几乎都放弃了。
可林凡立足于永恒虚空中那一幕又勾起了他们的想法。
星楼之主和荒天之主会不会就在那一片永恒虚空中？
林凡闻言微微一怔，目光落到两人身上，命运大道随之而起，在命运的长河之上林凡看到了那两个人的身影。
两人并肩而行，打破了虚空障壁，踏入了那片永恒虚空中。
“他们确实去了永恒虚空。”
林凡说道，两人随之一脸激动，只是下一刻林凡的眉头又是一皱。
那一条命运线所连接的方向竟然那片仙尸之地，在他的意识要通往仙尸之地时被一股力量直接切断了。
林凡随之神色一凝。
“前辈，怎么了？”
两人赶紧问道。
林凡沉吟了片刻，再看向两人。
“海魔至尊出现的时代是不是就是星楼之主和荒天之主消失的时候？”
一句话，两人皆是一怔，不知道为什么林凡会将星楼之主和荒天之主的消失和海魔至尊联系到一起。
但两人还是点头。
“差得不远。”
林凡看着两人，再想到那命运长河之中的两人，一切都明白了。
虚空永恒，黑暗无尽，根本没有所谓的位置和坐标，甚至连方向这个概念都没有，能定位的只有那虚无缥缈的因果、命运。
还有林凡这个异数，掌混沌大道，完全凌驾于永恒虚空之上。
曾经星楼之主和荒天之主碰巧打破了虚空障壁，走入了永恒虚空之中，并且很快迷失在其中。
不知历经了多少岁月，他们走到了仙尸之地。
那也是仙尸之地第一次知道三千界海的存在，后面便有了海魔至尊数次造访三千界海。
可以说是星楼之主和荒天之主暴露了三千界海的位置。
“他们还活着吗？”
看着林凡的神色两人又问道，林凡摇头。
“死了。”
十分肯定的回答，让两人本来生起的希望瞬间破灭，但随即两人的脸上又生起了一抹凝重之色。
“前辈，可以告诉我们是谁杀了他们吗？”
他们的话语很是坚定，也一点不掩饰他们想要报仇的想法，林凡看着他们，怔了一怔。
随后林凡笑了。
“若是想要报仇，那便等吧，有一日他们会来到三千界海，届时他们是谁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想要报仇便去吧。”
只说了这样一句话，林凡走向天道之眼，天道为他撕开了一条通向永恒虚空的通道，林凡直接踏入其中。
来去一趟，真就如林凡所说，林凡就带了几本书。
天道的意识在这一刻也有一些迷茫。
他不明白眼前的人。
明明这个人已经被那一股仙灭的力量污染，很快就会被抹去理智，融入虚空，成为无意识的虚空怪物。
可他还能这般平静。
来此人间一趟，竟然只是为了几本书，难道在这个时候他能静下心去看书吗？
“我……不懂你。”
他不再用他晦涩的语言，而是直接向林凡传递了这个信息，林凡闻言只是一笑。
“不懂也很正常，你所想的事情太多，所担忧的事情太多了，但你是天道化身，也确实该如此。”
“人生有多长，没有人能够道明，不如在有限的时间多做一些想做的事，比如多看看书。”
林凡走入虚空，就那么盘坐在永恒虚空之中看起了书，任凭那一股仙灭之力泯灭他的身体，天道之眼显化于虚空，静静的看着林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