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述疑惑地抓耳挠腮的时候,前面那头水牛开始变得不对劲。
它依旧保持着低头的姿势,嘴巴咀嚼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僵硬,最后整个身体晃晃悠悠,四条腿像是突然失去了协调性,微微打颤。
“起效了?”陈述紧紧盯着,就是这场景怎么有点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不像是麻痹了,倒像是……喝高了。
在他的注视下,水牛身体一软,最终倒在了草地上。
“看来这毒有生效时间啊。”他摸了摸下巴,没有立即冲上去。
前面这头水牛本来离族群就比较远,就算是倒地也没有引起其它水牛的注意,他可以趁此机会再多解决掉几头。
“咻——”
“咻——咻——”
“……”
陈述找了个绝佳位置,悄无声息地连续射出七八个蝠牙。
相较于麻醉枪,蝠牙的动作更小,并且也不容易让这些水牛察觉到,就比如刚才的第一头,被射中只是抬头看了看。
毒性延迟生效非但没有妨碍他的计划,反而成了他狩猎水牛的最佳掩护。
这要是换做麻醉枪,估计其中一头水牛倒下的时候其它的已经跑了。
短短几分钟,他就解决了近十头水牛。
他没有就此结束,而是往后撤退,随后走到前方没有水牛的地方越过了溪流。
对岸的野生水牛更多,这一次注定要满载而归。
陈述如法炮制,很快就放倒了17头水牛,算上对岸的8头,总共收获25头。
至于那些剩下的水牛,在看到倒下的水牛后,一个个全部潜进了河里。
他拿这些河里的水牛没有一点办法,尽管他的动作已经够快,但还是放走了一些。
“够了,就这样,剩下的下次再来。”陈述没准备放过剩下的水牛,只要它们不离开这里,迟早要进他的小世界。
目前看来,这些河里的水牛一时半会也不会上岸,待在这里也是白等。
披着匿影披风,小心翼翼地将这些水牛传到雨银翎那边,随后迅速返回树屋。
其他人今天都出门了,只有雨银翎在家,除了她无人可用。
雨银翎那边什么反应他不在乎,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到树屋,然后把这些水牛放进小世界。
麻醉针的失效时间比较久,但蝠牙的他不知道,雨银翎还是女孩,这要是水牛突然醒过来,估计她只能干瞪眼。
骑着自行车一路狂蹬,在回到树屋之前并没有收到雨银翎的消息,说明一切正常。
跟对方联系,将水牛放进小世界,族群数量一下子壮大了许多,之前是19头,今天25头,加起来共有44头,比他养的竹鼠都要多。
要是能够把剩下的那些水牛全部抓过来,最终数量估计会突破80头。
“我对你们好吧,不仅给你们吃喝,还让你们住这么好的地方,现在更是把你们的亲戚都带过来了,以后就好好地待在里面,给我好好养奶,别到时候我来挤奶的时候一滴没有。”陈述对着之前的那一批水牛半是调侃半是认真地念叨着。
抓捕这些水牛只花了他三个小时,效率比预期要高很多。
从小世界里出来,走出树屋,刚好看到机器人从不远处走过来。
这段时间,他几乎雷打不动,每天把机器人放出去两次,就是为了多搞点龙生草。
机器人采集龙生草的效率比他高太多了,一天两次能收获一两公斤。
树屋周围的龙脊树基本上被它收割了个遍,现在只能往远一点的地方去。
看上去他现在的库存有很多,但实际上这些龙生草放在太阳底下一晒,就会脱水,重量会急剧缩减。
鲜草时的一公斤,晒干后可能只剩等下不到两百克。
这东西他暂时还没打算上架,主要还是手里的存库不是很多,他准备等到有一定储备之后,再放到个人店铺上售卖。
将机器人里面的龙生草全部取出,随后放到一旁让它充能,自己则开始完善领地设施。
本来之前他是准备给平台加个顶棚的,但现在有了合金弧顶,也就不需要动手。
他要做的,是给自己的领地规划区域,总共分为两块,平台上和平台下。
平台上考虑到完美利用空间,他准备种植一些周期性短的蔬菜,比如韭菜、葱蒜、生菜等……
平台下则用来种植水果和水稻,如果可以,他甚至还想在平台上再加盖一层。
只是这个工程量有点大,没有身份加持,他怕自己建造的不稳定,到时候再给弄塌了。
他现在最大的优势就是有一块领地,别人如今只能缩在树屋里,但他却可以在一千多平米的空间里自由活动。
这一点他一个人都没有告诉,包括逐光群里的众人。
群里的人都知道他的树屋设施很多,空间很大,但那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
要是把现如今的树屋领地给几人看,估计这些人嘴巴又要合不拢了。
这种事情也没必要说,看不见摸不着的,自己清楚就行。
要是哪天他们能够来到自己的树屋,倒是可以让他们好好见识一下。
陈述刚规划完区域准备简单吃个午饭,起身的同时却收到了群里唐天的消息。
“大佬,快去聊天频道,好像有人找你。”
“找我?谁啊?”
陈述愣了一下,找他的人可太多了,每天都有一群人千方百计想加他的好友。
有的时候,他甚至都在想是不是可以售卖好友位,50个铁块一个好友位应该有大把人会买。
“我也不知道,但他好像跟你挺熟的,在聊天频道里喊了半天了。”
“跟我熟?”陈述这下更懵了,跟他熟的他都有好友,怎么会在聊天频道里喊他?
“是的,我翻了翻聊天记录,好像说是你的大学同学,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大学同学?”
陈述的第一反应是骗子,但立马想到会不会刘森森和高峰?
跟他熟的,也只有这两人了,剩下的那些大学同学,基本上没有太多交集,有些人他甚至连名字都叫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