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
对面,许晚晴显然也没料到自己会在这里碰见姜帆。
她美眸盯着姜帆看了好几秒,道:
“你不是我的租客,叫姜……”
“姜帆。”
姜帆微微一笑,开口道:
“许小姐,好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你。”
许晚晴今天穿着一身白色雪纺衫配深蓝色阔腿裤,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整个人透着一股既成熟又妩媚的韵味。
许晚晴反应过来:
“对,姜先生,还真都是好巧啊,你也是来这里买玉器的?”
姜帆心想着不废话嘛,来玉石街不买玉器难道是来吃沙县小吃的啊?
但他表面还是含笑点头道:
“是啊,许小姐,我正准备付款呢,谁想到……”
许晚晴不好意思一笑道:
“抱歉啊,刚刚我一眼就看中了这玉貔貅,所以下意识的就喊价了。”
姜帆摆了摆手,道:
“无妨,许小姐你要买这玉貔貅是为了?”
许晚晴挽了挽自己秀发道:
“哦,就是单纯喜欢而已,我平时也会收藏一些玉器古玩什么的,不过既然这东西被你先看上了,那就算了。”
“别介啊!”
还没等姜帆开口,胡胖子一听这话,却立马急了,率先开口对许晚晴道:
“小姐,就六万块,给你!我马上给你打包!”
听见这话,姜帆蹙眉看向他:
“老板,你没搞错吧?你刚刚不是说五万块卖我吗,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胡胖子一脸淡然道:
“兄弟啊,这话就不对了,咱们是商量好了不假,但是我也是做生意的啊,自然是谁给的价格高就卖给谁呗,理解理解嘛。”
姜帆脸立马黑了:
“理解你妈个头,你刚刚说好的诚信呢?”
胡胖子见姜帆骂人,立马就不乐意了:
“诶,你怎么骂人呢,我们是商量好了不假,但是你不是还没付钱吗?没付钱,这东西就还属于我,我自然有权利卖给谁。”
“再说了,诚信能当饭吃啊?”
说话间,他已经麻利地将东西打包好递给了许晚晴。
“呵呵,小姐,您拿好,扫码还是现金?微信还是支付宝?”
“这……”
许晚晴看着递过来的包装袋,又看了眼姜帆。
姜帆被他前后嘴脸差点气笑了,他死死盯着胡胖子一言不发。
胡胖子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扣了扣鼻屎压根不看他。
就这样盯着对方看了足足半分钟,最终姜帆放弃了:
“行吧,你牛逼!”
胡胖子终于咧嘴笑道:“过奖过奖。”
姜帆懒得搭理这货,看着许晚晴道:
“许小姐,既然如此,你就拿下吧。”
许晚晴有些犹豫:
“这怕是不好吧?”
姜帆耸了耸肩,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愤怒,阴阳怪气看着胡胖子道:
“没什么不好的,胡老板不是说了嘛,价高者得,谁叫我囊中羞涩呢?”
许晚晴见他都这么说了,也只好点头答应下来:
“那好吧,多谢姜先生忍痛割爱了。”
说完,她掏出手机直接付了款。
胡胖子见钱到账了,立马乐开了花,挥手道:
“二位慢走,以后有需要再来啊!”
姜帆鸟都不带鸟他一下的,这种言而无信的人,他还刚刚没给他一巴掌就算不错了,还想自己再来?
离开小摊后,姜帆和许晚晴肩并肩朝着玉石街外走去。
“姜先生,你不会生气了吧?”
一路上,许晚晴见他绷着张脸不说话,忍不住道。
姜帆一愣,看向她:
“何出此言?”
许晚晴微微抿了抿唇,目光带着几分歉意,说道:
“我看你刚刚和那老板争执的时候,脸色不太好,而且这一路上都不怎么说话,还以为你还在为玉貔貅的事情生气呢。”
姜帆轻笑一声,摇了摇头道:
“许小姐,我还不至于那么小气。只是遇到这种不讲诚信的老板,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罢了。”
“不过东西既然被你买走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
说完,他看向许晚晴道:
“那个,许小姐,你能把那玉貔貅给我上手看看吗?虽然没能拿下,但是能上个手也好啊。”
许晚晴想都没想便答应:
“当然没问题。”
说完,她便落落大方的将包装袋递给了姜帆。
见她答应,姜帆表面神色淡然,心里却早已暗自窃喜。
其实他刚刚绷着脸都是装的,他哪里是真的在意那玉貔貅归属,只是在乎上面的灵气罢了。
如今借着上手观赏的由头,既能光明正大的吸收里面灵气,还不用自己花一分钱,简直美滋滋。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骑着单车去酒吧,该省省该花花。
这里肯定有人会问了,那刚刚胡胖子给他看的时候,他为什么不上手直接吸了,非要搞这么麻烦?
学问就在这了,刚才在胡胖子手里,那是“验货”。
万一自己一激动吸得太狠,把玉吸成了废石头,以胡胖子那种无赖肯定不依不饶,甚至会借机狠狠敲诈自己。
而许晚晴不一样,哪怕他真的把这玉貔貅吸坏了,最多也只是照价赔偿而已。
所以这也是姜帆这么大费周章的原因。
接过包装袋,姜帆故作从容地拿出那尊玉貔貅。
指尖刚一触碰到温润的玉身,一缕若有若无的精纯灵气便顺着指尖悄然涌入体内,缓缓流转经脉之间。
他不动声色,面上依旧是一副惋惜品鉴的模样,时不时还故作感慨地点点头,完美掩去暗中吸纳灵气的小动作。
许晚晴站在一旁,见他看得认真,轻声开口:
“这玉貔貅品相看着确实不错,难怪姜先生也一眼看中。”
姜帆淡淡应声,目光看似落在玉器上,实则全身心都在感受那缕灵气缓缓滋养丹田。
也就片刻,里面灵气被他吸收的一干二净,他体内的真气也充盈浑厚了不少。
当灵气消散的瞬间,玉貔貅表面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质感,不再像之前那般圆润有光泽。
他小心翼翼将东西装回去还给了许晚晴道:
“许小姐,多谢了。”
许晚晴浑然不知自己东西已经变成了普通物件,笑着摇了摇头。
“不客气。”
看着对方那毫无察觉的笑容,姜帆一时间心中居然有些愧疚起来。
毕竟,这可是许晚晴真金白银花了六万块买的啊!
结果就被自己摸了几下,瞬间变成了一块普通的工艺品。
这就好比你花大价钱买了一瓶82年的拉菲。
刚开瓶,就被人拿吸管“滋溜”一口把酒喝光了,然后把空瓶子还给你,还夸你品味好。
这特么……是不是有点太缺德了?
姜帆摸了摸鼻子,看着许晚晴那张信任且知性的脸,心里的愧疚感越来越重。
“那个……许小姐。”
犹豫了一下,最终他还是决定做点什么来弥补一下对方:
“既然你这么大方,我也不能小气,正好也快中午了,要不我请你吃个便饭?”
她可以轻松地解决金家,但黑太阳这样的恐怖组织,高手如云,为了孩子,她不敢拿自己的命去冒险,所以她才交给余飞。
其实,秋老头的地位和金老头的地位影响力不相上下,但秋延庭毕竟是秋老头的亲生儿子,很多事都得避嫌,不好亲自出面。
“还没确定呢,不过,半年没收入了,我也要吃饭嘛。”凌衣笑着说。
许是惊吓过度,看到地上那尸首分家的尸体,再也忍不住的扶着门把,狂吐起来。
“没错。”鲁路修绕过弯来,只要他拥有比娜娜莉的抗拒更真挚的希望,将这份情绪传达给娜娜莉,那么必定可以让娜娜莉理解这份希望,这就是nt。
“好咧。”李睿接话,继续和袁方平忙活起来,又连续朝里面倒了两桶水。
夜燃星忽然拿开了匕首,确实放在唇边舔舐一下,竟是极度的阴冷嗜血。
她靠得很近,微风吹过,他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King眯眼,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洛荫此时恐怕已经千疮百孔了。
青衣伸出横笛,抬起墨卿的下巴,另一只手撑着下巴,悠悠的开口。
菅田将晖忧心忡忡,觉得叶萧答应泽野大神的条件实在是太冲动了点。
无情三人结成一个三角阵,被另外十几名三流高手围困。他们伤势颇重,恐怕坚持不了多久。
“哼!!你以为谁耽误的时间最多。”丽莎一边从空间口袋中掏衣服,一边对着布鲁斯不爽的嘀咕道。
“还无碍,你看看血全部渗出来了,先别说这么多,赶紧跟我去驿站里处理一下伤口。”慕云沫不由分说的拉着慕衍回到驿站。
亲耳听到这句话,候锐他才算是悄悄的松了口气,不过这会儿他的警惕心还没有彻底的放下来,所以候锐他就举着手枪从纸盒箱后面站了出来,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个棺材,同时还用枪瞄着他的脑袋。
马叔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一个脏兮兮的布袋子,里面装了不少工具,其中就有钳子跟铁板。马叔拿了两把钳子给火哥,然后把铁板卡着李孜脚跟丧尸爪子的缝隙,插进去了。
奈长川身体僵直了一会儿,见司筠没有反应,慢慢放松下来。眼睛不自觉的望着司筠恬静的睡颜,一时间空气静谧安详。
谢红玉自那一次夜袭洛水失败后就沉寂了下来,也没再做出针对洛水的事来,安静的发展万剑宗。
老神在在的喵娘强忍笑意,故意偏过头去不看夫君,偶尔舔舔前爪,或者打个呵欠。
“拿来吧!一方帕子而已,干嘛那么舍不得!”蒋正熙干脆一把夺过来道。
难怪说这叫明星晋级赛,只有三十四人的比赛,最开始的海选根本就没有能够获得一点的粉丝,最多就是属于那种露个脸的而已,没有多少人会记得。
放下酒杯,我不客气的开始对桌上的山珍海味扫荡起来,不吃白不吃,又不能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