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不安分的钟跃民(1 / 1)

李云龙笑了:“你也觉得好?那你家那小子,有没有兴趣?”

钟山岳迟疑了一下:“你是说,让跃民去你那个公司?”

李云龙说:“对。你那小子,有本事,有胆量,就是太野。我这公司,干的都是大事,保不齐还要出国,正需要他这样的人。”

钟山岳沉吟道:“这个……”

李云龙又加了一句:“老钟,你刚才不是说,他嫌弃安排的工作没挑战性吗?我这公司,绝对有挑战性。保不齐还要真刀真枪地干,可比卖羊肉串刺激多了。”

钟山岳的心动了。

他看了看李云龙,又看了看丁平,忽然问:“老李,你跟我说实话,你这个公司,到底是干什么的?”

李云龙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老钟,有些事,现在还不能说太多。但我可以告诉你,这事是老首长亲自点头的,是国家的大事。你家跃民要是去了,绝对不会辱没他。”

钟山岳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下了决心。

“行,我把他叫回来。你自己跟他说。”

他站起身,走到电话旁,拿起话筒。

“警卫连吗?我是钟山岳。去把钟跃民给我叫回来!对,就是现在,不管他在干什么,让他立刻回来!”

挂了电话,他走回沙发坐下。

“等着吧,那小子一会儿就到。”

不到半个小时,门铃响了。

钟山岳去开门,门外站着两个人。

一个年轻男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旧军装,外面套着一条沾满油渍的围裙。他长得不算英俊,但眼睛很亮,嘴角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

旁边是一个年轻女人,同样二十多岁,扎着马尾,穿着一件普通的棉袄,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串没卖完的羊肉串。

正是钟跃民和高玥。

“爸,什么事这么急?”钟跃民一边解围裙一边问,“我正忙着呢,今天的生意特别好……”

钟山岳没理他,侧身让开。

“进去,有人找你。”

钟跃民走进客厅,看见沙发上坐着李云龙和丁平,愣了一下。

“李伯伯?”他认识李云龙,小时候见过几次。

李云龙笑着点点头:“跃民,长这么大了?我上次见你,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钟跃民笑了笑,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高玥跟在他身边,安静地站着。

“这是……”钟跃民看向高玥。

“我叫高玥。”高玥大大方方地说,“和跃民一起摆摊的。”

李云龙打量了她一眼,点点头:“也是退伍兵?”

高玥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

李云龙笑了:“看你的站姿,坐姿,眼神,一看就是当过兵的。哪个部队的?”

高玥说:“通信兵,去年退伍的。”

李云龙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钟山岳在一旁介绍:“这是李云龙李伯伯,当年晋西北铁三角之一,你应该听说过。”

钟跃民当然听说过。他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丁平身上。

“这位小朋友是?”

“丁平,我干孙子。”李云龙说,“丁伟的孙子。”

钟跃民的眼睛亮了亮。丁伟,现任组织部长,他也是知道的。

“小丁平,你好。”他笑着打了个招呼。

丁平礼貌地说:“钟叔叔好。”

几个人寒暄了几句,钟山岳把李云龙的想法说了出来。

钟跃民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李伯伯,您那个公司,具体是干什么的?”

李云龙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转业?放着好好的侦察营营长不当,跑去摆摊?”

钟跃民笑了。

“李伯伯,您这话问得……怎么说呢?”

他想了想,说:“部队是好地方,我在部队待了十年,从普通一兵干到侦察营营长,学了不少东西。但待久了,就觉得……没意思了。”

“没意思?”李云龙挑眉。

“对。”钟跃民点点头,“每天就是训练、演习、训练、演习。虽然也刺激,但都是按部就班的。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想做点不一样的事。”

李云龙看着他,忽然问:“那你觉得,去国外做点不一样的事,有没有意思?”

钟跃民的眼睛亮了。

“国外?”

“对。”李云龙说,“我那个公司,可能要到国外去。不是旅游,是干活。干的活,可能有点危险。”

钟跃民的眼睛更亮了。

“什么危险?”

李云龙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可能得真刀真枪地干。可能得拼命。可能……得杀人。”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钟山岳的眉头皱了起来。高玥的表情也有些变化。

只有钟跃民,眼睛里的光芒越来越盛。

“杀人?”他重复了一句,嘴角的笑容更深了,“李伯伯,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李云龙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看我像开玩笑的人吗?”

钟跃民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李伯伯,您这话我爱听。”

他站起身,在客厅里踱了几步,然后回过头。

“我从小就想干点大事。在部队,我干得不错,但总觉得不够大。摆摊,更不算大事。您说的这个,听起来像大事。”

他看着李云龙。

“我去了。”

高玥在一旁急了:“跃民!”

钟跃民回过头,看着她。

“高玥,你别急。这事我得先听听是什么,再决定。”

高玥咬着嘴唇,没说话。

李云龙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点头。

这小子,有血性。有胆量。有决断。正是他要找的人。

“跃民,”他说,“你先坐下,我把情况跟你说说。”

钟跃民重新坐下,认真地看着他。

李云龙把北极熊那边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当然,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

钟跃民听完,沉默了很久。

“李伯伯,您是说,那边现在很乱,各方势力都在抢东西。我们的人被盯上了,需要人去支援?”

“对。”

“而且,那些人都是玩命的,去了可能有去无回?”

“对。”

钟跃民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李伯伯,您这哪是招人,您这是招死士啊。”

李云龙也笑了:“怕了?”

钟跃民摇摇头:“怕?我钟跃民长这么大,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他站起身,看着李云龙。

“李伯伯,这活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