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龙愣了一下,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瓦连卡以为他默认了,兴奋地搓了搓手。
“龙,如果你愿意再支付两万鹰元,我可以给你提供四套我们最新型的战场屏蔽器。”
赵瑞龙没听懂:“什么?”
瓦连卡解释说:“这是军用的电子战设备,可以屏蔽一定范围内的所有无线电信号。四套一起用,可以覆盖四平方公里,让任何通信、导航、遥控装置全部失效。”
赵瑞龙的眼睛亮了。
但他不懂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只好看向跟着他来的宁伟和狸猫。
狸猫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龙先生,这是好东西。有了这个,他们就不能用无线电联系,不能呼叫增援,不能遥控炸弹。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我们可以带回去研究。”
赵瑞龙心里一动。
带回去研究。
这东西,肯定比那些枪炮值钱多了。
他转过头,看着瓦连卡。
“瓦连卡上校,这东西,你有多少?”
瓦连卡说:“我手里只有四套。这东西是机密,不好搞。”
赵瑞龙摇摇头:“不够。我要二十套。”
瓦连卡愣了一下,然后苦笑着摇头。
“达瓦里氏,不是我不想卖,是真的没有那么多。这是最新型号,部队都没配齐。我能搞到四套,已经是冒了很大风险了。”
赵瑞龙看着他,忽然笑了。
“瓦连卡上校,我知道你还有。这样吧,十套。我给你十套的钱,你想办法凑十套。”
瓦连卡犹豫了一下。
赵瑞龙又说:“每套,我再多给你五千鹰元的好处费。”
瓦连卡的眼睛亮了。
他咬了咬牙,点点头。
“成交。”
莫城市中心,一处豪华的酒店套房里。
道格拉斯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城市,心里烦躁得很。
他是鹰国黑水公司的高级主管,这次奉上级命令,带了两百名雇佣兵来莫斯科。任务只有一个——盯住那个叫赵瑞龙的龙国商人,找机会干掉他,抢走他手里的东西。
但来了快一个星期了,事情进展得并不顺利。
那个龙国人,太狡猾了。
他身边突然多了不少人,个个看起来都不简单。那些人走路的样子,站立的姿势,看人的眼神,都让道格拉斯想起自己手下的那些老兵。
龙国人也派援兵了。
而且派的是硬茬子。
“道格拉斯先生。”身后传来声音。
道格拉斯转过身,看见昆丁走进来。
昆丁是约翰牛军情六处的人,这次负责和黑水公司合作。他穿着考究的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但道格拉斯知道,这家伙手上沾的血,不比任何人少。
“昆丁,”道格拉斯问,“你们和高卢鸡怎么说的?他们的人什么时候到?”
昆丁一摊手,脸上带着无奈的笑。
“先生,我们是合作,不是上下级。那些傲慢的高卢鸡,想自己干。”
道格拉斯骂了一句脏话。
“FUCK!这些高卢鸡蠢材!”
他在屋里踱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算了,不等他们了。我们自己干。”
他走到桌前,拿起一份文件。
“情报人员已经盯死了那个龙国人。他最近在联系一个北极熊军官,好像在买武器。等他把武器拿到手,肯定会转移。到时候,我们就在路上动手。”
昆丁点点头:“需要我做什么?”
道格拉斯说:“你的人负责盯紧他们的动向。我的人负责动手。这次,一定要送那个龙国人下地狱。”
昆丁笑了。
“乐意效劳。”
同一时间,安全屋里,钟跃民和刘锋正在地图前商量。
赵瑞龙带着宁伟狸猫出去搞武器了,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刘锋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说:“如果我是他们,我会选择在这里动手。”
钟跃民看了看,点点头。
“有道理。这里地形复杂,容易埋伏。而且离市区远,就算打起来,也不会惊动太多人。”
刘锋说:“我们得提前做准备。不能等他们动手,我们才反应。”
钟跃民想了想,说:“这样,我们兵分两路。你那边出两个人,我这边出宁伟,再带五个老人,加上原来的安保人员,负责龙先生的安全。剩下的人,跟我一起,找合适的地方,等着他们来。”
刘锋看着他:“你想打伏击?”
钟跃民笑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
刘锋沉默了几秒,然后也笑了。
“好,就这么办。”
他顿了顿,又说:“武器的事,龙先生应该能搞定。到时候,咱们就用他们的东西,打他们的人。”
钟跃民点点头,看着地图,眼神里透出一股子冷意。
“这次,让他们知道,龙国人虽然老实,但是也是不是好惹的,惹恼了,也是不好办的。”
当天晚上,赵瑞龙回来了。
他带回来一个好消息——武器搞定了。瓦连卡答应,明天晚上把东西送到指定地点。
还有更好的消息——那十套战场屏蔽器,也搞定了。
钟跃民听完,眼睛亮了。
“龙先生,这东西在哪儿?”
赵瑞龙说:“瓦连卡说明天一起送来。”
钟跃民点点头,看向宁伟。
“宁伟,明天你带人保护好龙先生,我和刘峰去接收武器。顺便看看那些屏蔽器,试试效果。”
宁伟点点头:“明白。”
钟跃民又看向刘锋。
“刘哥,你那边的人,准备好了吗?”
刘锋说:“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钟跃民笑了。
“好,那咱们就给他们准备一份大礼。”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上面一个点。
“这里,是瓦连卡送货的地方。我们就在这里接收武器。然后……”
他的手往旁边移了移,落在另一个点上。
“这里,是我们设伏的地方。如果他们要动手,肯定是在这一段路上。”
他看着屋里的人。
“明天晚上,咱们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来而不往非礼也,什么叫血债血偿!!!给他们加深一下在棒子那边的回忆,在陆地上我们永远是他们大爷!”
屋里的人都站了起来。
没有人说话。
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在说同一句话——
干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