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我不记仇(1 / 1)

“爸爸!”

“爱丽丝错了。”

“爱丽丝不该向爸爸表露凶相。”

“是爱丽丝没有控制好。”

小萝莉把脸埋进陆行远的腿里,声音有些发闷。

那比水晶还要晶莹的泪水,瞬间打湿了陆行远的裤腿。

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就像是受到了惊吓的猫,瞬间炸毛了。

可是陆行远是她的爸爸,她怎么能对爸爸炸毛呢?

错了,是爱丽丝错了。

“没事。”

陆行远手中的刀交由一旁的提莫,旋即一把将小萝莉抱起。

看着对方那梨花带雨的模样,他是一脸的心疼,赶忙伸出手,用拇指轻轻地擦拭着滴落的眼泪,旋即又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亲,

“不哭了好不好?”

“你一哭,爸爸也想哭。”

小萝莉咬着下嘴唇,尽量强忍着,不让泪水滑落,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

陆行远又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

“爸爸心系爱丽丝,爱丽丝难过,爸爸也会跟着难过。”

小萝莉着急了,用手背胡乱地抹着脸上的眼泪,

“那爱丽丝不哭了,爱丽丝不想看爸爸难过。”

“那你还不赶紧亲爸爸一口?”

陆行远把左侧脸凑到了小萝莉的面前。

mUa!

“还有这边。”

又把右侧脸凑了过去。

mUa!

“还有额头。”

这次是小萝莉开口的。

mUa!

“爸爸知道爱丽丝不是故意的,就是突然被吓到了对吗?”

爱丽丝低垂着脑袋,眼泪又开始打转转了,

“嗯……”

她带着哭腔说道,

“爱丽丝没想到爸爸会这么厉害。”

“可就算这样,爱丽丝也不该对爸爸哈气。”

陆行远成功被她给逗笑了,

“好啦,没事啦,爸爸记谁的仇,都不会记爱丽丝的仇。”

“我呢我呢?”

一旁抱着刀的提莫有些急了。

“也不会记提莫的仇。”

手姐:哦……那就是会记我的仇喽?

懂了懂了。

我走就是了。

带好我的东西——整辆列车都打包走(我一天24小时待在列车里,待的时间比你久多了,列车不是我的东西,那是谁的东西?),然后滚得远远的,你就开心了吧,你个没有良心的东西。

“当然了,也不会记手姐的仇。”

陆行远求生欲望拉满。

手姐:哦。

话都说到这种份上,那就勉强留下吧。

爱丽丝的情绪成功被安抚好了。

主要是她也不想让陆行远难过。

紧攥着小拳头,她在心里头默默发誓:以后就算是爸爸真拿刀砍向她,伤害她,把她的头都给砍下来,把她的心脏都挖下来,她也不会炸毛,只会柔情地看着爸爸。

“刀给我。”

陆行远从提莫手中接过了刀,旋即冲着提莫扬了扬下巴,

“来吧。”

提莫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我吗?我真的可以吗?”

旋即他似乎又反应过来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

“是不是我失落的样子表现得太明显了……老大还是算了吧,你说的对,我太弱了。”

“放屁。”

陆行远斥道:

“你可是我的左右臂膀。”

“可是我的手下大将。”

“我不允许你这样妄自菲薄。”

提莫的心瞬间被击中了,眼泪吧嗒吧嗒地往地上掉。

但很快,他又把眼泪给收了回去,

“不行,我不能哭,我可是老大的左右臂膀,可是老大的手下大将!”

“做好准备了吗?”

“做好了。”

“那我要来了。”

陆行远表情认真,并没有因为是提莫而有半点地懒散。

“好……好强!”

提莫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什么,那把刀就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瞳孔骤然一缩,只感觉全身上下所有东西都竖了起来。

“这就是奥义·「空」的力量吗!太强大了!”

“老大真厉害!老大简直就是神!居然连这样强大的力量都能够掌控!”

提莫围着陆行远转圈圈,欢呼不止。

另一边。

朝日帝国。

圣都。

在完成对水湾城的探查后,温蕾莎便乘传送阵法返回了皇家圣堂。

将一份长达三万字的详细报告写完后,温蕾莎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她就是这么一个认真的人,无论是什么事,都是如此,这是老师教导她的。

“温蕾莎,晚上一块吃个饭啊。”

莫伦凑上前来,发出了诚挚的邀请,

“辛苦了一天,吃点好的犒劳一下自己呗。”

一旁的石莽也是疯狂点头,

“对啊队长,咱们这出去一趟也不容易。”

金发少女摇了摇头,

“我马上要去老师那里一趟。”

莫伦立马把嘴给闭上了。

那个恐怖的女人啊……去吧,去吧,他怎么敢争呢。

金发少女脱下鎏金长袍,露出了底下那件月白色的丝绸小衫,质地薄得能透出肌肤的暖意,领口一排珍珠母贝纽扣,在光线下泛着细碎的柔光。

尽管只有十六岁,但身体的曲线弧度,仍旧能够深深吸引人的目光。

莫伦恋恋不舍地将目光收回,然后迎上了石莽的目光,他面色一沉。

石莽挠了挠头,

“那咱俩……还吃饭吗?”

“吃个屁!”

莫伦冷冷扔下一句话,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离开皇家圣堂,乘坐着马车的温蕾莎一路来到了圣都一处静谧的庄园中。

这里没有贵族庄园常见的森严守卫,整座庄园静得如同空无一人,但那些修剪整齐的花圃,却无声地透露出曾被精心打理过的痕迹。

本该就是这样的,这里可是风止天刀云疏的庄园,哪里用得着什么守卫,但凡有脑子的人,都不敢来这里造次。

脱下脚底下的靴子,露出了一双被白色薄袜包裹住的小脚,温蕾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抱着脚,凑到了鼻子面前嗅了嗅。

嗯,没味道,那她就放心了。

一般来讲,穿了一天靴子,再怎么爱干净的女孩子,都会有一种淡淡的酸味。

但很神奇的是,她却没有。

她好像拥有着某种特殊的体质,不受这方面的影响。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温蕾莎穿着白色薄袜的小脚,踩在光洁的木质地板上,留下一连串的脚印,但很快又蒸发消失不见。

她轻车熟路地来到了木屋的最深处。

那里有着一名身穿白色练功服的女子,正静静地盘腿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