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休夫(1 / 1)

小拇指,牙签?

大大小小男男女女都在仔细的看手指想像着牙签的大小……笑是真的憋都憋不住了!

“状元郎这是不用阉都能当太监啊?”

“原来是这样啊,可怜了苏小姐守了三年的活寡!”

“难怪成亲三年没有生养。”

“这事儿吧,说出来丢人,不说出来丢命!”

“就是就是……”

看着邻居们议论和笑声,赵王氏气得脸色铁青。

“苏氏,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你胡说什么,我儿哪是你说的那样,分明是你长得丑我儿看不上眼……”

“我哪丑了,你眼没瞎鼻子不歪嘴巴不斜,脸上没有麻子……”苏清宁环顾四周:“乡亲们,我苏清宁丑吗?”

原主今年也只有十九岁,不说豆寇年华如花似玉,年轻人的资本还是有的,更何况她以前就是小姐,养得很好,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别人有的她都有,别人没有的她也有,稍微养白一点就是貌美如花了。

嫁进赵家门的时候,包美的好不好!

就这样的年纪这样的身材敢说她丑,那是真的眼瞎了!

都说男人饿了饥不择食。

放着明媒正娶的美貌女子不动心不动手,只有一个理由:赵志高是真的有问题。

“谁不知道苏家大小姐可是我们江安镇数一数二的大美人。”

“可不,听说当年县太爷的二人子一心想求娶呢。”

“可惜了,放着少奶奶不当跑来赵家当了三年的丫头。”

“哎,人啊,都是命。”

……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事实证明,不是我丑,是你儿不行,别说我苏清宁不生,他娶谁都生不了,你儿成不了事儿,你赵家注定要断子绝孙……”

“你住嘴,你要不要脸了,胡言乱语老娘打死你。”

她恼了,她怒了,她暴跳如雷了。

越是这样,越说明有问题。

状元郎不举,今日这个新闻给他坐实了!

苏清宁莫名的觉得爽得很。

“你敢!”

人群中挤进来一个少年。

“苏清宁是嫁进你赵家,不是卖给你赵家,咋的,你嫌你儿的状元郎当得太好了?想摊上人命官司啊,你动她试试。”

苏清宁看着眼前的少年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流下来了。

“四弟。”

这是原主的记忆,来人正是苏家四少爷苏清远,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所以,关键的时刻还得是娘家人给力。

一声四弟,乡亲们八卦又起。

“不是说苏大小姐与苏家断绝了关系吗?”

“自家的娃自家可以打,别人怎么能欺负她,你当苏老爷是吃素的吗?”

“那不一定,苏家现在要认这门亲了,八成是想着赵志高中了状元吧,有一个状元郎的女婿多威风啊。”

“可不,无利不起早,这会儿肯定想巴结赵家。”

“这会儿巴结赵家怕是来不及了吧,你看赵王氏不是要休了她吗?”

“谁知道呢……”

听着乡亲们的议论,苏清宁心里有又悲又喜。

喜的是关键的时候亲弟弟给力,悲的是:怕苏家真的想要利用她利用这门亲事,不让她和离。

是,苏清宁想好了,这状元郎夫人她无福消受,那就拿钱走人,和离!

不能被休,只能和离!

该属于她的一文不能少!

当初带了一百两银子的体已修房买地供赵志高读书,投资成功了,赵家想要卸磨杀驴,苏清宁从来不做亏本生意:账算清楚了她自己走!

“苏清远,你来得正好,你家这个女子三年无出,忤逆婆母,不孝不顺不贤不守妇道,你领回去吧,我们赵家要不起!”

“赵王氏,我劝你慎言,你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让人记下了,如果查不实,你就是污篾。”

苏清宁……好样的,苏清远,你真是姐的好弟弟!

投以他一个感激的目光,结果人傲娇的瞪了她一眼,把头偏向了一边。

小样儿!

还和姐闹别扭!

“查,怎么查,你没看见吗,我说一句她顶一句,还不知廉耻胡言乱语……”

“万一她说的是真的呢,要不然等状元郎回来了请大夫验一验,一验就知道真相了,也知道苏清宁有没有冤枉他。”苏清远道:“总不能真相如她所言吧?我苏家还有未出阁的闺女,这无出的锅她苏清宁背不起。”

可不,一个不能生养就要影响全族的闺誉。

背不起,真背不起!

“四弟,你来得正好,是他赵志高不行不能生,我原本想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一个扫把扛着走。”

有娘人撑腰,腰杆瞬间就硬了。

“我纺纱织布做女红;我家里家外一把抓;我上敬婆婆伺候他;我忍辱负重就为了他能有朝一日高中……可我等来了什么,等来了一纸休书,一纸休书啊……”

“我苏清宁命苦,我认了,可是,我不认那些泼在我头上的污水,四弟,你得为我做主,我要休夫,我要休了那不中用的赵志高,我要离了那忘恩负义的赵家……”

休夫!

你咋不上天呢?

苏清远无语望苍天,他这个大姐一向胆大包天,想干啥就干啥,也不想想后果是不是她能承担。

休夫?

众乡亲张大了嘴巴!

纷纷看着她。

大夏朝开国以来,第一次听到了这句话。

女子也有休夫吗?

反罩天罡啊!

“乡亲们,你们看啊,这个小贱人无法无天,我儿是状元,那是皇上钦点……”

“皇上钦点的状元是德才兼备的,可不是那才中状元就要休了糟糠之妻的负心汉,你别把我逼急了,逼急了我上京告御状去,请皇上评评理,我这样的女子到底错在哪里……”

“你……你要干什么?”

听说告御状,赵王氏有点慌了。

毕竟,有些真相真不宜揭穿。

“休夫不行,那就和离,这个房子是我嫁过来后用体己盖的,那两亩地是我用体已买的,赵志高读书上京赶考的盘缠是我纺纱织布做女红挣的,你们赔我两百两银子的损失,和离,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要房要地要钱,这是她的底线。

回不去的娘家,婆家她打下的江山不能便宜了别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