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要吃的时候蒸一下,或者油炸。”
李汉良想了想。“红薯片不稀罕。家家户户都有。卖不上价。”
吴嫂子的表情暗了一下。
“但是——”李汉良接着说,“如果是蜜香红薯片呢?”
“蜜香?”
“用蜂蜜拌了再晒。或者炸完裹一层蜂蜜。甜脆的。当零嘴吃。”
吴嫂子眼睛亮了一下。“能行?”
“试试。你先拿两斤红薯片来。我试一下做法。成了再说。”
“好!明天我带来。”
这是吴嫂子来蜜香园这么多天,第一次主动说这么多话。
下午。
两点钟,一个年轻女人进了铺子。二十出头,扎着马尾辫,穿着白衬衫,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
“请问,蜜香豆还有吗?”
“有。两毛一包。”
“我要十包。”
十包。田小满愣了一下。“十包?”
“嗯。我是小学的老师。明天班上搞活动,给孩子们发零食。”
“哦!好好好。十包。两块钱。”
田小满数了十包蜜香豆,装进一个纸袋里递过去。
女老师付了钱,又问:“你们这个能不能长期供?我们学校每个月都有活动。”
“能。提前两天说就行。”
“好。我叫周小燕。镇小学的。以后找你们方便。”
“方便方便。随时来。”
周小燕走了。
两块钱。一笔单子。
田小满在账本上记下来的时候,手都在抖。
不是因为两块钱多。是因为——“长期供”三个字。
学校。每个月都有活动。每次十包起。
一年下来——
她没算下去。怕算出来太开心。
下午四点。虎子来了。
今天他手里没拿鱼。但脸上带着笑。
“良哥,我跟你说个事。”
“说。”
“我爹今天没骂我。”
“怎么了?”
“他今天去河边看了我的鱼塘。看了半天没说话。回来就没骂我。”
李汉良笑了一下。“你爹是看见鱼长大了。”
“嗯!草鱼明显比上个月大了一圈。我爹蹲在塘边看了好久。”
“他没说什么?”
“就说了一句——'别让鱼跑了'。”
“这就是认可了。”
虎子咧嘴笑。“良哥,我觉得也是。”
他蹲在门口,跟李汉良聊了一会儿鱼塘的事。水质稳定了,木炭过滤有效果。豆渣减量之后水不浑了。草鱼吃食正常,每天早晚各喂一次。
“入秋之前别折腾。稳着来。”李汉良说。
“知道了。”
虎子走了。
傍晚。
李汉良坐在铺子门口,看着巷子里的人来来往往。
何婆婆在门口跟隔壁的刘婶子聊天。两个老太太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择着菜,嘴里说着东家长西家短。
卖馄饨的老陈推着车从巷子口经过。车上的炉子还冒着热气。
“老陈,今天剩了没有?”何婆婆喊。
“剩了五碗的料。要不要?”
“多少钱?”
“一毛一碗。”
“来两碗。”
老陈停下车,支起锅,下了馄饨。何婆婆端着两碗馄饨回去了。一碗自己吃,一碗给她孙子。
李汉良看着这些。
一个镇子。几百户人家。每天的日子就是这样过的。
买菜、做饭、串门、聊天。
一毛钱的馄饨,两毛钱的蜜香豆,四毛五的腊肉。
小数字。但加在一起,就是生活。
晚上记账。
五月三十一。
收入:蜜香豆十四包两块八(含周小燕十包)。腊肉零卖一斤一块二。蜂蜜零卖三毛。合计四块三。
支出:文具四毛。
现金:一百一十七块九毛一。
明天六月一号。
刘掌柜的五十包蜜香豆要送过去。十块钱进账。
后天——或者大后天——去县城见方志远。
他把营业执照和检验报告并排放在桌上看了一眼。
两张纸。两把钥匙。
能开多大的门,后天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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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一号。
一大早,李汉良就在后院清点蜜香豆。
五十包。给刘掌柜的。
吴嫂子昨天下午赶了一批,加上之前的库存,刚好凑够。
他一包一包数。数到五十,用麻绳捆成五捆,每捆十包。
“何大柱。”
“嗯?”
“你帮我送到刘掌柜那去。五十包。他给钱你就收着。”
“行。”
何大柱扛着五捆蜜香豆出了门。
半个小时后回来了。手里攥着一张十块的票子。
“刘掌柜说了,东西他验过了,没问题。下个月还要。让你到时候提前备着。”
十块钱。
李汉良接过来,放进钱匣子里。
这是蜜香园开业以来,单笔最大的批发收入。
田小满在旁边看着那张十块钱的票子,眼睛发亮。“十块!一张!”
“别大惊小怪。以后这种单子会越来越多。”
“那也得高兴一下吧!”
“高兴完了继续干活。”
上午九点。吴嫂子来了。
今天她果然带了红薯片。用一个布袋子装着,大概两斤。
李汉良接过来看了看。红薯片切得薄,晒得透,颜色金黄,没有发霉的斑点。
“晒得不错。”
“去年十月份晒的。存在缸里,没受潮。”
李汉良拿了几片到厨房。
他试了两种做法。
第一种:干红薯片直接刷一层蜂蜜,放在铁锅里小火烘。
烘了五分钟。红薯片变脆了,表面的蜂蜜凝成一层薄壳。咬一口,嘎嘣脆,甜。
但太甜了。齁嗓子。
第二种:红薯片先用油炸到微黄,捞出来沥油,趁热拌上薄薄一层蜂蜜和芝麻。
炸完的红薯片蓬松酥脆。蜂蜜的量少,只有一层薄薄的光泽。芝麻的香味盖住了油腻感。
他咬了一片。
脆。甜度刚好。有嚼头。
“这个行。”
他端着两种样品出来,让大家尝。
田小满先抓了一片第二种。嚼了两下,眼睛瞪大了。“好吃!”
林浅溪尝了一片。“第二种好。第一种太甜。”
吴嫂子也尝了。没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何大柱最实在。一口气吃了三片。“这玩意儿下酒也行。”
李汉良点了头。“就做第二种。嫂子,你那十来斤红薯片全拿来。我按三分钱一斤收。做成蜜香红薯脆之后,卖一毛五一包。”
吴嫂子算了一下。“十斤红薯片三毛钱……”
“对。另外你帮忙炸和拌的工钱另算。一斤成品给你五分钱加工费。”
吴嫂子的眼睛亮了。“我干。”
“不急。先做一批试试。看看客人反应。”
这下子警察也不敢随便喊话了,万一刺激到这家伙真的杀人质怎么办?
但是不管了,怂也没法怂,别人都要进你家里,抢你老婆了,不打还是男人吗?
与清玄设想中的不一样,空间琉璃片制作起来竟然出奇的简单。就像炼制最常用疗伤丹,放入特定的几种药物,随后根据不同品级的丹药进行不同的工序。
“我胡叔叔是不是准备得偿所愿了?”夏幼之笑着晃了晃手中的袋子。
所以对方的人数一定很多,不然不可能这样频繁的相遇,在明确这一点后,马工程的心理就不免的有些急躁。
听了警察大叔的话,又想起了夏君那和善的面容,何方忧和许长乐,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男人出门也不用带什么东西,再说一来一回两天的时间也就够了。
张纵过去,挨个查看了一遍,都还有气息,身上没有伤口,却昏迷不醒,脸色灰白,一看就不太好。
在你家乖巧讲道理,到我家就有不妥了,这是想接人,试探他家态度来的。
几个鉴宝专家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他们都觉得林呈也看到会认为是真的。
“殿下,我命人把摄政王扶进厢房去休息吧?”夏如烟这是如杨柳迎风,摇摆着她婀娜的身姿走过来,对皇甫景锐说道。
夏瑾汐穿着一身素白的衣服,一头乌黑的头发只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上面插着一个玉色的蝴蝶簪子,那是摄政王夜未央送给她的礼物,不算夏府的。
诺斯卡丢下来了连衣裙烛台,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的朝着谭雅冲了上来。
另一边,即便对奇门的东西没有涉猎的王健鳞都不由得眉头一皱。
夏如雪想了想,也对,任夜安眠有什么花招,不至于在白墨卿面前耍,毕竟白墨卿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你试都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不可能?”宫洛爵摸了下她的脸颊,动作很柔。
然后,看着马车缓缓的与她擦面而过……离开了夜未央的压迫,夏瑾汐觉得瞬间豁然开朗,心情好多了。
天帝感觉有些震惊,如果换做他这个层次的修为,废掉修为重修的话,倒是应该可以踏入洪荒炼铁者的门槛。
要不是三十万这个价钱已经超过他的心理底线一大截,其实他也不想撒手。
随着毕云涛不断结印,他背后的九条尾巴疯狂晃动,虚空中一尊天地大鼎虚影缓缓浮现。
但不管怎么说,此时的周洛都早已经离开了一世之尊的世界,消失在了江湖之中,等到他再次回来时,那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一番岁月了,他给江湖留下的痕迹也早已消失无踪。
所以说,钻井之前的勘探工作很重要,不能随便找个地方就开干,那是蛮干。
电话那头自称西门皮鞭的绑架犯不知道怎么把电话打到了叶昊这里,还说什么他绑架了他的好伙伴慕容广场,虽然叶昊压根不认识对方,但是丝毫不影响他套路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