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七杀令出,小日本尽灭(1 / 1)

踏入鬼门的瞬间,刺骨的阴寒扑面而来,像是一头扎进了尘封数十年的血池地狱。

眼前根本不是什么警署监室,而是一片被无边煞气笼罩的破败军营。

泥泞的地面浸透了发黑的血污,踩上去黏腻湿滑,断折的刺刀,锈蚀的步枪散落得到处都是。

远处的营房千疮百孔,墙壁上溅满了早已干涸的血痕,风穿过破损的窗棂,发出如同冤魂哭嚎的呜咽声。

数十个穿着旧日军军装的厉鬼正提着刺刀来回游荡,它们大多缺胳膊断腿,有的半边脑袋被轰碎。

黑洞洞的眼眶里翻涌着怨毒的绿光,周身的阴气凝如实质,所过之处,连空气都结起了一层薄薄的黑霜。

而与这人间炼狱般的景象形成极致反差的,是走在最前面的泥鳅王。

此刻的他,脸上依旧挂着痴迷又猥琐的笑容,脚步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端,嘴里还念念有词:“美人儿,慢点走,等等我啊……这酒真香,再给哥哥倒一杯……”

在他的眼里,这里根本不是什么血腥军营。

而是灯火辉煌的大酒楼,雕梁画栋,丝竹悦耳,十几个穿着旗袍的美艳歌女正围着他巧笑倩兮,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处处都是歌舞升平的温柔乡。

他浑然不觉,自己正一步步朝着营房深处那口怨气最盛的血棺走去,脚下踩的不是红毯,而是堆积如山的枯骨。

“该死,这泥鳅王是疯了吗!”

金麦基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配枪,手心全是冷汗,连指节都攥得发白。

孟超更是缩着脖子,紧紧贴在李道明身后,眼睛都不敢乱瞟,生怕被哪个面目狰狞的日本鬼兵盯上。

李道明眼神一沉,根本没有半分犹豫。

他脚步向前一踏,周身精纯的道家法力瞬间翻涌,探手向前,快如闪电般一把抓住了泥鳅王的后领,猛地向后一拽。

只听“噗通”一声,泥鳅王直接被拽得摔在地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嘴里依旧嚷嚷着:“哎?我的美人呢?我的酒呢?!”

李道明屈指一弹,一道正阳金光精准地打在他的眉心。

金光入体,泥鳅王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浑身猛地一个激灵,迷离的眼神瞬间恢复清明。

而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

刚才的美酒佳人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地的血污枯骨。

不远处十几个面目狰狞的日本厉鬼正齐刷刷地转过头,黑洞洞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那股阴寒,冻得他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鬼……鬼啊!!”

泥鳅王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连滚带爬地缩到李道明身后,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裤裆里瞬间湿了一大片。

刚才的色迷心窍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金麦基,孟超。”李道明头也不回,声音沉稳如铁,“你们两个看好他,守在我身后,半步都不要离开我三尺之内,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乱动。”

“是!李道长!”两人异口同声地应下,连忙一左一右架起瘫软的泥鳅王,死死缩在李道明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就在这时,军营里的日本厉鬼们终于反应过来。

它们闻到了活人的阳气,瞬间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个个发出刺耳的嘶吼,手中的刺刀泛起漆黑的煞气,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不过短短十几秒,三人一鬼的周围,就围上了上百个日本兵厉鬼,后面还有更多的厉鬼从营房里涌出来,怨毒的嘶吼声震得人耳膜生疼,浓郁的阴气几乎要凝成实质,把整个空间都封死了。

金麦基和孟超吓得脸都白了,手忙脚乱地掏出配枪。

可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子弹对付活人管用,对这些死了几十年的厉鬼,根本就是隔靴搔痒,半点用都没有。

唯一的指望,就是身前这位年纪轻轻,却手段通天的李道长。

李道明站在原地,面对上百个厉鬼的合围,脸上没有半分惧色,眼神反倒愈发凌厉。

他前世最恨的就是这些沾满国人鲜血的日本恶鬼,如今手握杀伐绝学,正好送它们再死一次,形神俱灭!

“也好,省得我一间间去找了。”李道明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指尖快速掐诀,口中朗声念出咒语,“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道气长存。急急如律令!”

咒语落下的瞬间,他的指尖骤然爆发出刺眼的金色光芒,一柄凝练至极的光剑凭空成型,带着无匹的凌厉杀伐之气,猛地向前激射而出!

这正是神鬼七杀令第一式——破杀令!

光剑所过之处,浓郁的阴气如同冰雪遇骄阳般瞬间消融,前排十几个举着刺刀冲过来的日本厉鬼,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光剑径直穿透了身躯。

下一秒,李道明指尖一捻,法力催动。

“爆!”

沉闷的爆裂声接连响起,被光剑穿透的厉鬼体内,瞬间炸开了金色的道火,凄厉的惨叫声中,十几个厉鬼连带着周身的阴气,瞬间被炸得灰飞烟灭,连一丝残魂都没剩下。

一招之下,上百厉鬼的合围阵型,直接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身后的金麦基、孟超和泥鳅王,全都看傻了眼。

他们这辈子,别说见了,连想都不敢想,人竟然能强到这种地步!

随手一招,就把十几个厉鬼炸得尸骨无存。

这哪里是道士,这简直就是下凡的活神仙!

剩下的厉鬼被这一招的威势震慑了一瞬,随即被怨气冲昏了头脑,更加疯狂地嘶吼着,从四面八方扑了上来,密密麻麻的刺刀带着煞气,恨不得把四个活人撕成碎片。

李道明面不改色,左手掐诀,右手猛地向前一推,口中咒语声再起,气势比刚才更盛:“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神鬼七杀令第二式——风火令!

话音落下的瞬间,滔天的烈焰从他掌心喷涌而出。

这不是凡俗的火焰,而是道家纯阳真火,至刚至阳,正是天下阴邪厉鬼的克星!

火海瞬间席卷开来,如同一张巨大的火网,把扑过来的几十个厉鬼尽数包裹其中。

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这些在阴煞里盘踞了四十多年的日本厉鬼,在纯阳真火里,就像是扔进火炉的纸片,瞬间就被点燃,蜷缩消融。

不过眨眼的功夫,就化作一缕黑烟,彻底消散在天地间。

火浪还在向前蔓延,所过之处,地面的血污被蒸发,散落的枯骨被烧成飞灰。

连空气中浓郁的阴气,都被烧得干干净净。

那些躲在营房里的厉鬼,被真火的阳气一冲,发出惊恐的尖叫,转身就想逃。

可火浪追袭而至,瞬间就把它们吞没,连一丝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短短几分钟,上百个日本兵厉鬼,就被李道明两招杀得干干净净,连个残魂都没剩下。

【叮!恭喜宿主,诛杀日军厉鬼87只,获得功德点4350点!】

【叮!恭喜宿主,诛杀厉鬼12只,获得功德点600点!】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接连不断地响起。

李道明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军营最深处那间最大的营房。

那里的煞气,比外面所有厉鬼加起来都要浓郁百倍,漆黑的血煞之气如同墨汁般翻涌,一股凶戾到极致的气息,正从里面快速逼近。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每一步落下,地面都跟着微微震颤,浓郁的血雾从营房里蔓延出来。

一个穿着日军大佐军装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他身形高大,脸色惨白如纸,嘴角露出两根尖利的獠牙,一双眼睛里满是猩红的血光,周身的血煞之气凝如实质。

正是这鬼巢的源头,《猛鬼差馆》里的终极邪祟——三宅一生!

四十多年前切腹自尽时,他以自身精血和数千枉死之人的怨气下了血咒。

如今早已修成了刀枪不入的吸血鬼,一身血煞阴功,寻常的道法符咒,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八嘎!”三宅一生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李道明,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你敢杀我的士兵,毁我的阴巢,我要把你的血吸干,让你的魂魄永世受折磨!”

话音未落,他周身的血煞猛地爆发,身形化作一道血色残影,带着刺骨的腥风,猛地朝着李道明扑了过来,尖利的指甲泛着漆黑的毒光,恨不得一爪就把李道明的心脏掏出来。

身后的金麦基和孟超吓得心脏都快停了,下意识地闭上了眼,连呼吸都忘了。

可面对这凶戾至极的扑杀,李道明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眼神一凛,周身的法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指尖再次掐起七杀令的诀印,比之前强盛数倍的金光,瞬间在他周身炸开!

“区区东洋恶鬼,也敢在我道家地盘上放肆?”李道明的声音冷冽如冰,“今天,我就让你魂飞魄散,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破杀令的金光再次凝聚。

这一次,光剑比之前粗壮了数倍,里面甚至裹挟着风火令的纯阳烈焰,带着毁天灭地的杀伐之势,迎着扑过来的三宅一生,径直刺了过去!

血色残影与金色光剑轰然相撞。

三宅一生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

他引以为傲的血煞之躯,在神鬼七杀令的凌厉杀伐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就被光剑穿透。

纯阳道火顺着伤口疯狂涌入他的体内,疯狂灼烧着他的魂魄和积攒了四十多年的血煞怨气。

“不!不可能!我是不死的!”

三宅一生疯狂地嘶吼着,想要催动血煞反扑。

可他的身躯在道火里快速消融,连带着他的魂魄,都在金光里寸寸碎裂。

李道明眼神没有半分怜悯,指尖猛地一握。

“给我碎!”

轰然一声巨响,三宅一生的身躯连同魂魄,瞬间在金光与烈焰中彻底炸开,形神俱灭,连一丝残魂都没留下,他积攒了四十多年的血煞怨气,也被纯阳真火烧得干干净净,半点不剩。

【叮!恭喜宿主,诛杀吸血鬼大佐三宅一生,获得功德点10000点!】

【叮!当前宿主总功德点:15200点!】

系统提示音落下,整个鬼巢里的阴气煞气,如同潮水般快速退散。

那道由怨气凝聚而成的鬼门,也开始变得透明,隐隐能看到外面警署监室的景象。

整个军营,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纯阳真火残留的暖意,再也没有半分阴寒之气。

李道明缓缓收了法力,丹田内的法力虽然消耗了不少,可看着暴涨的功德点,眼中也闪过一丝满意。

而他身后的三个人,早就彻底傻了。

金麦基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手里的配枪早就滑落在地。

他看着满地被烧得干干净净的痕迹,又看看李道明的背影,只觉得自己二十多年的人生,像是白活了。

泥鳅王瘫在地上,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看着李道明的眼神里,满是极致的敬畏和恐惧。

而孟超,早就从最初的恐惧,变成了满眼的星星。

他看着李道明的背影,心里疯狂打定主意——出去以后,说什么也要抱紧这位李道长的大腿!

有这么一位杀鬼跟砍瓜切菜一样的活神仙罩着,以后在这遍地邪祟的香港,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李道明转过身,看着三个失魂落魄的人,淡淡开口:“邪祟都清干净了,鬼门快散了,我们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