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堂内婴哭(1 / 1)

我不是阴神 15人格 1655 字 31分钟前

门缝里那声婴儿哭,一直没断。

赵铁听得心烦,压着嗓子骂:“哭什么哭,这鬼地方还能真养孩子?”

马九一把扯住他袖子。

“进了门再管住嘴。”

“我又没骂它祖宗。”

“你知道它祖宗是谁?”

赵铁被噎了一下,没吭声。

陆砚站在最前面,看着借命堂那条半开的缝。

白米压在门槛上,一粒粒已经开始发黑。

这法子骗不了多久。

门不开,他们进不去。门开了,里面也未必是活路。

贺青把刀横在身侧,回头扫了众人一眼。

“进去之后别散。”

柳禾点头,把符匣扣紧。

孙二缩在赵铁后面,脸白得吓人,可还是攥着腰间那把短刀。

陆砚看见了,没说破。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

怕归怕,该往前挪的时候,也能硬着头皮走两步。

“我先进。”

贺青刚说完,陆砚便摇了摇头。

“这门是我买开的,我先过。”

赵铁皱眉:“你身子骨跟纸糊似的,逞什么能?”

陆砚没回他,抬脚跨过门槛。

门槛下像有一只冰冷的手,从鞋底摸了一下他的脚踝。

只是一下,又缩了回去。

陆砚掌心引魂印烫得厉害,像把烧红的铁片贴在肉里。他咬住牙,没有停。

下一刻,他进了借命堂。

堂内比外面看着大得多。

四面昏暗,屋梁低得压人,空气里满是血腥味和奶腥味,混在一起,恶心得让人胸口发闷。

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不是一个孩子。

是一群。

赵铁跟进来后,脚刚落地就骂了一句:“娘的。”

借命堂里摆满了小棺材。

一口接一口,整整齐齐排在地上,每口不过两尺长,像给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用的。棺材没有盖严,留着半指宽的缝,里面透出一点暗红的光。

柳禾脸色难看。

“婴棺?”

“不对。”

马九的声音变了调。

他走近最近一口小棺,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

“不是婴儿。”

陆砚走过去。

棺材里躺着一个小小的人。

身子只有婴儿大小,皮肤皱巴巴的,头上却长着稀疏白发。那张脸缩成一团,可五官怎么看都不像孩子,倒像个老男人被揉小后硬塞进了棺里。

他闭着眼,胸口微微起伏。

还活着。

孙二刚看清,差点喊出来,被柳禾一把捂住嘴。

赵铁脸色铁青。

“这是什么玩意?”

马九额头冒出冷汗。

“返胎借命。”

这四个字一出口,柳禾也怔住了。

她显然听过。

赵铁看向她:“你知道?”

柳禾声音压得很低:“禁术。血影帮十年前用过一次,后来夜巡司封档了。说是能让将死之人返成胎相,再重新活一世。”

赵铁冷笑:“这么好?”

马九咬着牙接话。

“好个屁。返一次胎,要夺别人整条阳寿。不是三年五年,是一辈子。被夺命的人死得干干净净,连魂都容易散。”

堂内婴哭声忽然高了些。

像这些棺里的人听懂了。

陆砚看向那些小棺。

里面躺的,恐怕都是借命成功或者还没彻底成形的东西。

他们不是孩子。

是披着婴儿模样的死人债主。

贺青蹲下,短刀挑开另一口棺盖。

里面的小人猛地睁眼。

那是一双浑浊的成人眼。

他张开没牙的嘴,发出婴儿般的哭声,手脚乱蹬,可眼神里全是贪婪。看见贺青靠近,那东西竟伸出细小手指,想抓她腕口的脉。

贺青手腕一翻,刀背压住它的手。

小人立刻尖叫,声音刺得孙二抱住脑袋。

“别碰活人。”

陆砚冷声提醒。

贺青松开刀背,棺里的东西缩回去,咯咯笑了两声,又闭上眼装死。

赵铁看得头皮发麻。

“血影帮余孽全躲这儿当娃娃?”

“没那么简单。”

陆砚往堂内深处看。

小棺材之间留着一条窄路,一直通向中央。

那里有个圆形血池。

池子不大,血水却很浓,表面飘着一层黑色油光。池边摆着几盏人皮灯,火苗低低燃着。

婴儿哭声,就是从那些小棺和血池底下一起传出来的。

柳禾没有马上跟着看血池。

她蹲在第三排一口棺前,眉头越皱越紧。

“这人我见过。”

陆砚转头。

柳禾把棺盖推开一些。

里面躺着一个缩成婴儿大小的男人。比起其他棺里那些怪物,他还没完全返胎,脸上保留着不少原本轮廓,嘴角有颗黑痣。

柳禾说道:“城东更夫,姓蒋。前几日失踪,他儿子来夜巡司报过案。”

赵铁凑过去看了两眼。

“还真像。那老蒋每天打更,嗓门大得能吓狗,我记得他。”

棺里的小人忽然动了一下。

他眼皮抬起,露出一线眼白。

柳禾立刻取出一张安魂符,贴在棺沿。

“蒋更夫?”

小人嘴唇抖动。

一开始只有含糊的气音。

陆砚蹲下,把耳朵凑近。

那张缩水的成人脸抽了抽,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字。

“别……别让他们……找着……”

柳禾急忙问:“找什么?”

蒋更夫胸口剧烈起伏,像被无形的手掐住脖子。

他的眼珠转向陆砚。

那眼神很怪。

恐惧里夹着一点说不清的怜悯。

“无……阳……心……”

三个字落下,陆砚胸口骤然一疼。

不是皮肉疼。

是空的地方在疼。

他明明没有心,那处空洞却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眼前发黑。

贺青立刻扶住他。

“陆砚?”

赵铁也察觉不对。

“你怎么了?”

陆砚抬手按住胸口,指节发白。

他喘了一口气,才勉强压住那阵刺痛。

无阳心。

血影帮在找一颗无阳心。

这名字听起来陌生,可他的身体已经给了反应。

陆砚忽然想起阴祠会那些话,想起被挖走的心影,想起原身这具无心身体。

他们找的,可能不是别的东西。

是他的心。

或者说,是本该属于他的那颗心。

百鬼堂深处,忽然响起低笑。

鬼帅笑得很轻,却带着一种看热闹的凉意。

“终于听见这个词了。”

陆砚在心里问:“你早知道?”

鬼帅没有立刻回答。

阴祠里一片昏暗,披甲的影子坐在深处。

可惜,云瑾瑶纹丝不动,暗中关注的人也及时止住跳过去的身形,呼吸一重,不敢再靠近。

有少数有理智的人,见了这情况,都忍不住想,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如果上官修不给钱,不救他的舅舅,他和他的家人,都要被这些人咒骂成没良心的人了。

哪怕到了今日,李静淑此人在李灵心中的地位已经没有那么重了,可这仇,还是要报的。

她看得太过专注,都没有注意到身旁还有一人,也看到了这处景色。直到娇嫩的花骨朵绽放开一朵美丽的花,顷刻又凋零萎蔫后,朱碧才发现,殷修竹就在她的身侧。

煞炎明显知道谁对他威胁最大,暴怒之下,依旧更加的照顾云瑾瑶,一大团青绿色直接冲她而来,让她避无可避。

“雪儿,这是你石头叔送过来的。”赵氏将一只木桶送到韩应雪面前。

因为他们的确按照情报攻上了城墙,可一旦上去,那些军队便像是羊入虎口一般,在顷刻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今儿李灵心情好,能和无数顶尖的有魅力的电影明星同台而坐,李灵心情更好了。

秦天不为所动,冷漠,残酷,淡然,像是凌驾于宇宙上的主宰,不会在意脚下蝼蚁的生死。

什么叫公事私办?什么叫滥用公权?瞧瞧,莫安迪做了很好的诠释,且是这般的光明正大。

两天后,壮丽的天空下,一座参天大树上,少年懒洋洋的背靠在粗大的树干上乘凉。

他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突然这么烦躁,本身他就是个怕麻烦的人,一想到接下来还会有很多麻烦事,这让他无论如何也开心不起来。

“虽然我并没有先天武魂,但我曾有幸认识一位来自四大域的武者。

至少,在自己的面前质疑着自己对安若然的感情,就凭借这一点,就已经完全的不可饶恕了。

最后,我问大家一个问题:你们说,我要不要离职?我都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回的家了。

“龙角盟盟主,此子是谁?好大口气,你们故意来挑衅我葬天盟不成?”李牧副盟主,阴沉着脸,质问道。

一道光芒从艾克斯的彩色计时器中飞出。大空大地落在地上,忍着自己身体的疼痛从地上爬起来,看向天空中的艾克斯。

不过仔细想一想的话,孟新觉得,如果真的是脑海里虚拟出的情景的话,那么没有光源也能看清物体,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了。

这时他注意到外面有人走了进来,走在前面那人正是王胖子,他跟陈海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山德罗,你终于来了,我是金山安良堂的堂主,我叫曹滨,你可以叫我汤姆。”三堆火的后面,停着一辆车,车子旁边,发出了曹滨的声音。

任剑却以为高明不愿谈这事,赶紧就换了话题,又说师父我的事也就这样了,过两天我就上班吧。反正该来的也都来了,该面对的也总得要去面对,再躲也躲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