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催他：“李总监，影视部让我们发庆祝。”
李国平沉思。
“再等等。”
员工：“等什么？”
李国平：“等数据稳定。”
员工看着屏幕上已经盖章的官方数据。
“这还不稳定？”
李国平面无表情。
“我心不稳定。”
员工：“……”
十分钟后。
姜醋粉丝先发现不对劲。
【《宫锁心玉》破纪录了！姜醋牛逼！】
【CCTV1首播记录啊！】
【蓝鲸怎么还没发？发行方睡了？】
【不是，这么大的成绩，蓝鲸宣发部在干嘛？】
【我去蓝鲸官博看了，最新一条还是《烦死了》分类说明。】
【他们又死机了？】
【李国平出来！】
李国平看到自己名字的时候，眼皮一跳。
熟悉的感觉来了。
果然。
五分钟后。
#蓝鲸宣发部又在干嘛#
冲上热搜尾巴。
评论区开始迅速成型。
【《烦死了》放哄睡我忍了。】
【《宫锁心玉》破纪录不庆祝我忍不了。】
【李国平，你是不是对宣发两个字有什么私人恩怨？】
【蓝鲸宣发部的工作流程：爆了，装死；没爆，乱分。】
【建议姜醋自己开个工作室，别让蓝鲸耽误了。】
李国平看着最后一条，脸色变了。
这话可不能乱说。
姜醋要是被别的公司盯上怎么办？
螃蟹要去音州已经够吓人了。
姜醋版权再被别家拿走。
演州蓝鲸可以原地改名演州鲸落。
员工小声问：“李总监，要不要把锅引去音州？”
李国平猛地抬头。
“闭嘴！”
员工吓了一跳。
李国平这次很清醒。
上次把网友引去音州，音州差点把螃蟹要走。
这次要是再引过去，音州总部万一发现姜醋版权也香，把姜醋小说版权打包拿走怎么办？
不行。
绝对不行。
李国平深吸一口气。
“发。”
员工立刻坐直。
“怎么发？”
李国平盯着屏幕，咬牙道：“往大了发。”
三分钟后。
蓝鲸娱乐官博更新。
【恭喜电视剧《宫锁心玉》首播登顶，刷新CCTV1近三年电视剧首播收视纪录！感谢姜醋老师，感谢所有观众支持！】
下面还配了九宫格海报。
这条发出去没多久，评论区终于正常了一点。
【终于醒了。】
【李国平复活。】
【这次文案没发疯，差评。】
【姜醋老师牛！】
【穿越题材真的新，我今晚看傻了。】
【谁懂啊，我第一次看见现代人穿古代宫斗。】
【姜醋，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
与此同时。
演州三大娱乐公司也在开会。
文奇娱乐。
会议室里，投影屏上放着《宫锁心玉》的收视曲线。
一名高层皱眉。
“穿越题材。”
另一个人翻着资料。
“以前没有大规模影视作品做过。”
“小说圈有吗？”
“有，但不多。最火的是姜醋。”
会议室里安静了。
姜醋。
又是姜醋。
他们之前研究过《东宫》。
那剧给王诗琪造成的影响，到现在还没散。
现在《宫锁心玉》又破纪录。
姜醋这个名字，已经不只是一个女频作者了。
她像一个新题材入口。
有人立刻道：“买版权。”
“买谁的？”
“所有穿越题材。”
“先去洋芋小说。”
佳品娱乐和悦星娱乐也在做同样的事。
一夜之间。
“穿越”两个字成了香饽饽。
之前没人要的小说版权，突然被各家公司翻了出来。
编辑们的后台消息爆了。
作者们也懵了。
【我那本三个月前扑街的穿越文，有人问版权？】
【我也是！】
【他们疯了吗？】
【不是他们疯，是姜醋把题材打出来了。】
……
洋芋小说。
吴佳音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差点以为后台坏了。
她的邮箱里，全是影视公司合作咨询。
刘秀雯端着咖啡走过来，扫了一眼。
“哟，这么多？”
吴佳音呆呆点头。
“都是问穿越版权的。”
王磊也凑过来。
“姜醋又炸了？”
吴佳音打开热搜。
#宫锁心玉首播破纪录#
#穿越题材#
#姜醋脑洞#
三个词挂在榜上。
王磊沉默两秒。
“她不是写虐文的吗？”
刘秀雯纠正：“她自认为写甜文。”
王磊：“……”
这更恐怖。
雷凌峰很快也来了。
他看完后台数据，直接开会，“所有影视版权合作，先缓。”
刘秀雯一愣。
“全缓？”
雷凌峰点头。
“优先对接蓝鲸。”
吴佳音小声问：“为什么？”
雷凌峰看了她一眼。
“姜醋和蓝鲸关系不浅。”
办公室安静。
这话没人反驳。
《宫锁心玉》是蓝鲸拍的。
《东宫》也是蓝鲸拍的。
听说版权还是螃蟹牵线。
姜醋和蓝鲸之间，肯定有一条他们不知道的线。
王磊推了推眼镜。
“如果姜醋后续作品还愿意给蓝鲸，其他公司现在买穿越版权，也只是跟风。”
雷凌峰点头。
“所以我们不能乱卖。”
刘秀雯感慨：“姜醋现在真成洋芋的神了。”
吴佳音看着姜醋后台。最新章节评论还在涨。打赏也在涨。
她默默给姜醋发消息。
【老师，《宫锁心玉》破纪录了！】
等了几秒。
姜醋回复。
【哦哦。】
吴佳音盯着这两个字，陷入沉思。
破纪录。
全州热搜。
行业抢版权。
老师回她哦哦，这就是大神的境界吗？
……
唐恬去音州那天，演州蓝鲸门口站了不少人。
孙亦可抱着一袋奶茶，塞进唐恬怀里，“这是路上喝的。”
唐恬低头看了一眼。
“这么多？”
孙亦可吸了吸鼻子，“你去了音州，不许随便接受别人的奶茶。”
唐恬认真点头。
“我会先看价格。”
孙亦可：“……”
她不是这个意思。
钱勇站在旁边，端着保温杯，“总部水深，少说话，多吃饭，有事给吕总打电话。”
吕美娜哭丧着脸，“记得给我打。”
章健平立刻补充：“影视方面的事给我打。”
吕美娜看他一眼。
章健平改口：“当然，主要还是给吕总打。”
李国平站在人群最边上，没敢说话。
他最近不适合出现在螃蟹面前。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讲。
音州这趟，是他小号点的火。
唐恬背着包，看着一群人，眨眨眼。
“我只是去交流。”
孙亦可悲伤道：“以前村里出去打工的人也这么说。”
唐恬想了想，“那我回来给你带特产。”
孙亦可眼睛亮了一点。
“音州有什么特产？”
唐恬：“不知道，去了再看。”
孙亦可又萎了。
苏秋戴着墨镜，把唐恬的行李箱往车上一推。
“行了行了，别整得像出殡。”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