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看我一箭开天门!(1 / 1)

江城体育中心。

三万盏大功率照明灯齐刷刷断电。

场馆陷入绝对的黑。

老外记者们慌乱举起手机。

一片惨白的手电筒光束,全往主通道口扫。

沉闷的履带碾压声从地下通道传出。

水泥台阶跟着共振。

低频震波钻进全场两万人的鞋底。

这不是轮胎能搞出来的动静。

通道口爬出一个庞然大物。

场馆穹顶砸下一束强光探照灯。

把它钉在草坪正中央。

一辆十几米长的军绿迷彩特种发射车。

八轴底盘宽得吓人。

车背上驮着个巨大的圆柱形发射筒。

发射筒前端扬起。

黑洞洞的盖板直对看台。

两万多名观众全站直了,喉咙像被卡住。

外媒记者席翻天了。

BBC驻华主笔疯狂砸键盘。

CNN记者一脚踩上转播台。

他揪过摄像师的机器,对着黑洞洞的镜头狂吼。

“疯了!新东国彻底疯了!”

“这根本不是闭幕式!”

“这是赤裸裸的武力炫耀!”

“在这个标榜和平的球场上,他们开进来一辆战略导弹车!”

VIP包厢。

黄强腿窝发软,顺着沙发皮面出溜到地毯上。

衬衫后背全湿了。

“周哥...”黄强指着下面那辆车,声音发飘,“你把这祖宗弄过来了?”

秦奋端着保温杯,手腕打摆子。

开水溅在裤腿上也没察觉。

周正站在防弹玻璃前。

双手掐腰,作训服撑得笔挺。

他咧着嘴,大牙全露出来了。

“带劲!”

周正一巴掌拍在玻璃上。

“这大件从西部拉过来,串了三条特种运输线,批文跑断了腿。”

“网上那帮洋鬼子天天叫唤,今天全给他们撅回去!”

马禄昌蹲在茶几旁边。

胖脸皱成肉包子。

“我的小陈司长啊!”

他带上了哭腔。

“这转播信号推出去,外事口的抗议电话能把总局房顶掀了!”

陈烨瘫在单人沙发里。

手里抓着半根辣鸭脖,啃得正香。

嚼碎了骨头吐进垃圾桶。

抽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手。

“慌什么。”

陈烨把纸团一抛。

“正戏在后头。”

场内。

外媒的“武力威胁论”正通过信号往全球发。

音响里切进来一段清脆的童声。

没有军乐的肃杀。

是最干净的童音。

《五星红旗》。

几个穿着白衬衫的小孩,走到那辆布满冷硬铆钉的发射车边上。

国旗护卫队踢着正步入场。

红旗顺着旗杆攀升。

没有标语,没有口号。

童声和这台重型杀戮机器,在球场中央死死绞在一起。

外媒记者把快门按得冒烟。

他们想拿这些孩子的脸,佐证新东国掩盖战争野心的通稿。

CNN记者举高话筒,还要接着输出。

下一秒。

发射车的工作灯和草坪上的探照灯,统统断电。

场馆被彻底的黑吞没。

头顶传来沉闷的液压摩擦声。

全封闭的钢结构穹顶。

朝两侧缓缓拉开。

初秋的夜风倒灌进来。

星星挂在江城的夜天上。

记者们的话筒卡在嘴边。

“他们要干什么?”

CNN记者仰着脖子。

“把顶棚打开透气吗?”

所有人都在看天。

球员通道。

李铁柱扶着龙小山。

几十个大老爷们也抬头看天。

“西北边!”

看台上有人吼了一嗓子。

两万多颗脑袋齐刷刷甩向场馆的西北方。

几十公里外。

夜幕底端。

一团橘红色的火球炸开。

一根粗壮的光柱正在撕扯黑夜,直冲高空。

低沉的轰鸣声跨过群山。

钻进江城体育场。

那是空气被暴力烧穿的动静。

长征六号甲运载火箭,点火。

看台上没杂音了。

全是扯风箱一样的呼吸声。

火箭拖着长长的尾焰,越来越亮。

航向正好切过体育中心的上空。

当它滑过打开的穹顶。

极高处闪过一簇亮斑。

助推器脱落。

四个燃烧的光点向夜幕四周发散。

中间的主箭体继续向前钻。

夜空中。

四条拖拉的光轨和主箭体的火焰,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十字交叉。

科罗廖夫十字。

外网转播大厅。

在线人数突破三千万。

前一秒还在狂刷“抗议武力威慑”的弹幕池。

瞬间被清零。

十秒钟。

没有一条新字符跳出来。

主屏幕亮了。

纯黑底。

冷白色的粗体汉字。

底下挂着英文翻译。

四个短句,直接砸在全球观众脸上。

【东风,是为了不战。】

【长征,是为了远方。】

【一个是底线。】

【一个是星辰大海。】

直播间流量阀门炸开了。

满屏的外文被彻底冲爆。

带节奏的抹黑通稿,在这四行字面前碎得捡都捡不起来。

【法克!这是什么神仙叙事!】

【他们把导弹留在家门,把火箭送向宇宙!】

【我收回刚才的话,他们在保护仰望星空的资格。】

【看看新东国人的格局,再看看我们推特上天天吵架的政客。】

媒体席。

CNN记者松开手。

话筒在桌面上滚了两圈。

他盯着大屏幕上的英文字幕,再抬头看看天上残存的尾迹。

冲旁边的摄像师压了压手掌。

“掐信号。”

嗓子干得冒烟。

“这把没法打,播出去我们全成小丑了。”

隔壁包厢。

阿卜杜拉亲王从真皮椅子上弹起。

一把薅住随行翻译的领口。

眼珠子泛着红血丝,扯着嗓门吼叫。

“买!买断!”

亲王指着草坪上的特种发射车。

“这管子放的烟花太绝了!”

“去问问陈烨!那个大粗筒子挂不挂牌!”

“两架专机的黄金不够,我再调两架!”

翻译吓得直往门边缩。

“亲王殿下!这真不能卖!”

“这玩意儿是他们的底线啊!”

“底线不也有个标价吗!”

阿卜杜拉疯狂挥舞着胳膊,“加三倍!不管用什么名目,买回去!”

总控包厢。

黄强和秦奋已经互相搀着从地上爬起来。

老脸涨得像猪肝。

“神仙手段。”

秦奋嘴唇乱哆嗦,“死局变活,把老外的脸打烂了。”

周正靠在玻璃墙上。

作训服被汗泡透了。

他死盯着沙发上的陈烨,头一回觉得自己带兵打仗的脑子不够用。

“老政委没看错。”

“你小子不玩套路,你是在挖这帮洋人的祖坟。”

陈烨拍掉手上的花椒壳。

起身。

把连帽衫拉链拽到领口。

“散会。”

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溜达向门口。

“州超的烂摊子收完了。”

“明天把回四八城的高铁票订好。”

“我还有假呢。”

马禄昌追了两步。

“司长!颁奖典礼!底下的老百姓全等您下去讲两句呢!”

陈烨手插在兜里。

连头都没回。

“没空。”

“急着回去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