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0章 陈老虎,真威风,打得流寇不见踪(1 / 1)

周世杰当场写了一封奏折

盖上将军印,派人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奏折上写着:北方蛮族勾结内地流寇,意图南下,请求朝廷增兵。

当天晚上,消息就在大营里传开了。

士兵们聚在营帐外面,七嘴八舌地议论。

“听说了吗?陈屯长又打胜仗了,抓了铁鹞子!”

“鹰嘴涧那一仗打得漂亮,一百二十人打三百人,自己一个人没死!”

“那铁鹞子据说轻功了得,爬峭壁跟走平地似的,陈屯长一箭就把他射下来了!”

“陈屯长真厉害,打了几仗了,一仗都没输过。”

“可不是嘛,驿站那一仗,葫芦谷那一仗,黑风岭那一仗,再加上鹰嘴涧,四战四捷。”

“听说将军上书朝廷了,要给陈屯长请功。”

“陈屯长……以后不能叫屯长了,得叫陈老虎。”

“陈老虎?这个好!够威风!”

“陈老虎!陈老虎!”

“陈老虎”三个字在营地里传开了,越传越远。

有人编了顺口溜。

“陈老虎,真威风,打得流寇不见踪。”

“一把火,烧老巢,葫芦谷里火熊熊。”

“鹰嘴涧,一箭中,铁鹞子成了死鹞子。”

陈凡在营帐里听见外面喊“陈老虎”,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他躺在毯子上,闭着眼,运转《混元功》。

丹田里的热流又粗壮了几分,在经脉里游走,越来越快。

他能感觉到第二层的瓶颈已经松动了一大半,再练几天就能突破了。

帐帘掀开了,沈青衣走进来。

“公子,听说您受伤了?”

她脸色发白,手都在抖。

陈凡睁开眼,看了看自己身上。

衣服上确实有血,但不是他的,是流寇的。

“没受伤,不是我的血。”

沈青衣不信,绕着他转了两圈,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确认没有伤口,才松了口气。

她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陈凡看着她心里就不是滋味了。

这女人每次他出去打仗就担心得不行。

他打仗没受伤,她也哭的跟什么似的。

“别哭了。”

陈凡拍了拍她的头。

“铁鹞子那一箭我射的,他伤了,我没伤。”

沈青衣擦了擦眼泪。

“公子,外面的人喊您陈老虎。”

陈凡“嗯”了一声。

沈青衣转过头来,眼睛亮晶晶的。

“我觉得挺好听的。”

沈青衣站起来,确定陈凡确实没伤,走到帐门口,回头看了陈凡一眼。

“公子,您早点歇着。”

说完就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陈凡盯着帐帘晃了几下,闭上眼,继续运转《混元功》。

热流在经脉中游走,一圈一圈越来越快。

他觉得今晚就能冲破到第三层。

……

夜深了,营帐外面安静下来。

军官们也折腾了一天,早就累的睡着了。

刘铁柱打呼噜整个帐篷都能听得见。

周虎磨牙声也不小。

陈凡盘腿坐着,闭着眼,运转《混元功》。

一圈二圈三圈。

热流越来越多,越来越猛。

经脉被胀得发胀,隐隐作痛,但陈凡不敢停。

陈凡知道,这是要突破了。

到第七圈的时候,热流冲到胸口的位置,被跑不动了。

这就是第二层的瓶颈,把热流挡在后面。

热流越来越多,越来越猛,像洪水拍打着大坝,一下两下三下。

“轰——”

陈凡脑子里一声闷响,墙塌了。

热流沿着经脉下流,灌满了全身的经脉,全身的血管,全身的毛孔。

他猛地睁开眼,营帐里黑乎乎的,但他看的一清二楚。

毯子上的纹路,帐角的破洞,帐绳上的结,每一根纤维都清清楚楚。

他听见帐外百步外哨兵呼吸声,还有轻微的鼻塞。

陈凡握拳头,他现在浑身都是劲,不使出来难受。

他站起来,伸手抓住身边的毯子,一扯。

“刺啦”,毯子撕开一道口子。

没用多大力,就一扯。

【叮!《混元功》突破第三层。体质升级为百人敌(中级)-百人敌(高级)。】

【突破奖励:《混元功》第四层心法可获取。当前军功41点,需50点兑换第四层心法。】

【当前体质百人敌(高级),力量+50%,速度+30%,五感+50%。】

陈凡站起来,走到帐外。

月光照在校场上,把一切铺上了银色。

他走到校场边那八十斤石锁那边。

他弯腰,单手抓住,一提,石锁离地了。

他把石锁一松,转身走到另外一块大的石锁那儿。

这石锁少说也有三百斤。

平时没人动过,放那里都落灰了。

陈凡弯腰,把石锁单手抓住,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提。

石锁离地,举过了头顶。

三百斤,单手。

他举着石锁站了一会儿,然后把石锁放下,地面震了一下。

百人敌高级,如果再碰到赵铁臂这样的对手,不用躲。

一刀就能把人连兵器一起劈成两半。

陈凡拍拍手上的灰,转身回帐。

路过伙房的时候,看见灶台上还有一点火光。

沈青衣蹲在那里,把明天早上要用的米淘好了泡在水里。

靠着灶台,她闭着眼,已经睡着了。

手里还攥着个饼子,咬了一口没吃完。

陈凡站了一会儿,没叫醒她。

他从旁边拿了一张毯子,轻轻盖在她身上。

沈青衣动了一下,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没醒。

陈凡转身回了营帐,躺下来,闭上眼。

热流还在体内游走,比突破前慢了一些,但更稳了。

他运了一个周天,收了功,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一早,陈凡被一阵号角声叫醒。

不是平常的起床号,是迎宾号。

这种号角声只有在迎接朝廷使臣或者重要客人的时候才会吹。

陈凡坐起来,穿上衣服,拎着破风走出营帐。

校场上,士兵们已经列好了队。

周世杰带着几个偏将站在高台上,脸上带着笑。

旁边站着一个穿红袍的文官,手里捧着一道黄绢。

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端着托盘,托盘上盖着红布。

那是朝廷的嘉奖令。

周世杰看见陈凡走过来,冲他招了招手。

“陈凡,过来。”

陈凡走过去,单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