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19章 周虎!你又抢俺的人头!(1 / 1)

“将军说了今天砍十五个,俺才砍了十个,还差五个。”

“嫂子你在这里待着别动,俺叫两个兵过来守着你。”

“不用叫。我自己能管自己。”

她把短矛重新握紧,矛尖微微往下沉了一点稳住。

又朝溃兵倒下的方向瞥了一眼,对刘铁柱说。

“你赶紧去追将军,东边还打着呢。”

刘铁柱一点头,翻身上马往东侧出口冲回去。

沈青衣把短矛靠在补给车旁边。

蹲下来继续给那个腿上中箭的伤兵包扎。

战斗从寅时打到正午,沙陀五千骑兵死伤大半。

剩下的残兵被三面夹击逼到了河谷最深处。

莫贺咄带着最后几百亲兵想从河谷西侧的缺口突围,被周虎的骑兵迎面堵住。

他调转马头往东跑,撞上了陈凡和刘铁柱的骑兵。

再往南跑,马千里的步兵已经压了上来。

三面合围,退路尽断。

莫贺咄提着弯刀在乱军中左冲右突,一眼看见了东侧沙丘上那面“陈老虎”旗。

他知道陈凡是谁。

张奎的信里提过这个名字。

沙陀人的探子也早把陈凡在青州连灭三部蛮王的事传回了草原。

但他不信。

他吼了一声,举起弯刀朝陈凡冲过去。

陈凡拨转马头迎上去。

两马交错之间,破风刀从下往上一撩。

莫贺咄手里的弯刀断成两截。

陈凡反手一刀背砸在他肩膀上,把他从马上砸翻在地。

莫贺咄挣扎着想爬起来,破风刀已经抵在他咽喉上。

“你给张奎写信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会被我斩了?”

莫贺咄瞪着眼,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咆哮。

陈凡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一刀劈下去,干净利落。

他把刀上的血在靴底擦了擦收刀入鞘,转身下令。

“传令下去——降者不杀,顽抗者斩。”

战鼓声停了。

沙陀残兵看见主帅的脑袋被挑在陈老虎的旗杆上。

纷纷弃刀跪地投降。

战斗结束。

战场上到处是散落的弯刀和断矛。

赵永带着文书蹲在河谷边上清点俘虏和缴获。

歼灭沙陀三千余人,俘虏一千余人,缴获战马两千匹。

刘铁柱蹲在一块沙丘上数自己的战绩。

数来数去只有十三个,他把两个被马踩死的溃兵算上才勉强凑到十五个。

他看见周虎从沙丘上骑马下来。

马鞍后面挂着四五个刚砍下来的沙陀百夫长脑袋,脸一下子就垮了。

“周虎!你又抢俺的人头!”

“俺在东边守了半天好不容易砍了十三个。”

“你那边挂的那几个是不是从俺这边漏过去的?”

“你数数都数不准还怪我?”

“我的骑兵在后队截住的,谁先看见谁先砍。”

“你那十三个里至少有两个是我第一轮弩箭射伤的,你补刀的时候我都没跟你抢。”

“那两个是被马踩死的!”

“不算不算——你那几个百夫长不算数,咱重新比——”

“打完仗再说。”

“腿又裂了没有?”

“没有!这回真没有。”

“俺这回左腿一点没伤着,伤的是右胳膊。”

“刚才有个沙陀兵偷袭俺,俺拿胳膊挡了一下——不碍事,皮外伤。”

“嫂子已经给俺包好了。”

他举起缠着白布带的右胳膊给周虎看。

布带上渗了点淡红色的血印,绑得整整齐齐。

周虎没说什么,把马鞍后面挂着的沙陀头领脑袋解下来扔给了赵永。

大军收兵回营,玉门关城门口围满了迎接的百姓和留守士兵。

陈凡骑着青骢马走在最前面,身后是周虎、刘铁柱和马千里。

苏清鸢站在城门口,手里拿着一封刚从沙陀主帅营帐里搜出来的信。

把信递给陈凡时眉头拧得极紧。

“莫贺咄的营帐里搜出来的。”

“他背后出钱出粮的人,不在关外。”

“这封信的落款是京城某个官员,笔迹和之前暗桩名单上王允的文书同出一人之手。”

“回京之后,这封信和赵坤张奎的证据一并呈交大理寺。”

陈凡接过信扫了一眼,揣进怀里。

“兵部那边你先拟好弹劾折子,回去之后递上去。”

“刘瑾虽然死了,朝中还有别人想拿西北的银子填自己的窟窿。”

“这封信刚好给他们送终。”

苏清鸢点了点头,收起札记。

她转身往文书帐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陈凡一眼。

“你身上那道被白犀牛甩尾擦的旧印,今天又蹭破了。”

“铠甲上有新血。”

“不是我的。是莫贺咄的。”

苏清鸢没再说话,转身进了文书帐。

当天傍晚,马千里主动走进钦差行辕。

把西北六镇的调兵兵符放在陈凡面前的桌上。

他没有绕弯子,开口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稳。

“赵坤是我的心腹,张奎是我的老部下。”

“两个人都通敌,我难辞其咎。”

“这些年我在西北,用人只看能不能打仗,从不查账目。”

“赵坤吞了八千套棉衣,我不知情,张奎勾结沙陀人,我也不知情。”

“不知情不是借口。”

“钦差大人——不,陈将军,这些兵符暂且交你保管。”

“回京之前,西北边军听你调遣。”

陈凡看着桌上那几枚沉甸甸的铜质兵符,没有立刻伸手去拿。

他站起来给马千里倒了一碗酒,推到他面前。

“我在青州的时候,周世杰周将军跟我说过一句话。”

“将在外,最难的,不是打仗,是用人。”

“你用赵坤,是因为他爹跟你一同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你答应了故人要照顾他。”

“你用张奎,是因为他跟了你十几年,你信他不会背叛你。”

“他们通敌是他们的事,你不知情,就不该替他们背锅。”

“兵符你收回去,西北边军还听你指挥。”

“但账目——以后每一季的粮草调拨都要你亲自核验,这是我唯一的条件。”

马千里端着酒碗,手微微抖了一下。

他沉默了很久,仰头把酒一口干了。

“以后西北边军的粮草账册,每一季都抄送钦差行辕。”

“少一颗粮,你拿我是问。”

陈凡端起酒碗也干了。

……

黎兮兮脚下不停,大堂内虽百花齐放,但是还是清净一点的好,太过嘈杂谜乱之处,总会让人心情不佳。

看夜晨似乎没有什么恶意,才放心下来,乖乖的守在沐千寻床前。

夜倾城拿着茶杯抵在唇角边,眼中迸射出杀意,随即烟消云散,仿佛那起了杀机杀念之人不是她般。

“萤火之光,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先天中期的修为。”叶枫冷笑一声,这个时候不是自己隐藏修为的时刻,想要阻挠他宇玄,首先要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掉令狐天冲。

不管外人风云如何,反正这贼使逮不到了,多年之后就不了之了。除了南宫世家,没人再忧心这件事情了。毕竟灵泉一直被南宫世家把持着,产量又少,外人也无缘得见,哪里还会挂念呀。

鬼修那边,以诸葛锦绣为,应该还算可以,但保不准在珍宝诱惑下不对自己产生歪念头。

赵团长命令道:“我团作为殿后部队,负责全旅上下的屏护之责,为了全旅于明晨放心地合围南部日军,我团必须阻止北线日军南下。

以往也有很多学长进入过一线战队,但是像这样开学就被特招的,也仅仅只有叶枫一人。

233团和234团都向南台子隐蔽迂回的同时,做好分段截击的准备,拟最好直接用大刀队突入,不宜用手榴弹和手雷作远距离袭击。因为鬼子火力太密集,我们袭击他,他也会以密集火力还击,我们吃不消他们的火力。

毫无疑问,这些政治家的手段,都在李斯特智囊团的算计之下。因为袭击的第一目标,便是擢取亚太联邦的原核,第二目标便是如果失败,也要扩大三大联邦只见的隔阂。

但是经过修炼,有着强悍神识加持,还有念力加持,就具有十分神奇的作用。

我只能握拳鼓励他们,潘多拉和狼叔只一笑而过就飘然去了阵前。

魈居和龙天炎面面相觑,这下他们心里可总算有点谱了,因为对方的口音一听就是沿海一带的。

话题彻底被顾妈主导,顾恒只好有一句是一句的应付着,等过了十来分钟,他才想起打这通电话的主题。

“你,你好狠的心~”定胜男咬着嘴唇,一脸的不舍,仿佛整个世界都塌了下来。

不过纳闷归纳闷,还是很欣喜的带着人迎了上去,水瑶不是没从这个手下的眼里看到那丝疑惑。

不过跟对方比起来,宋世成和欧阳华他们都庆幸万分,如果真让对方得逞的话,他们这个时候已经都死的不能再死了。

说着便从荷叶包中夹了一个,放在木板上,高个儿又是一声冷笑:“拿来!”说着伸出右手,烧饼老头立刻把面饼递到了他掌中。

他完全明白,在三分钟做出味道美食里,选择鸡蛋做食材的学生肯定很多,可他现在能拿出的只有这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鸡蛋。

“不要太傲慢。“总统以后会来收拾你的。”其他三个姐夫看了一眼何家胜,一起向后退了一步,也没有忘记警告。这家伙太野蛮了。他谈到这件事时确实打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