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
“张奎死了,赵坤死了,现在钦差大人和他带来的青州兵还想要我李达的脑袋!”
“他们说我勾结沙陀人,可我问心无愧!”
“今夜沙陀人偷袭暗门,我李达第一个带人巡视西侧城墙。”
“发现暗门大开立刻赶来禀报!”
“可钦差大人不但不追查沙陀人,反而揪着我一个参将盘问不休!”
“还有一件事——今日在河谷缴获的战马两千匹。”
“被钦差大人的亲兵全部牵回了北段营帐,一匹都没有分给西北边军!”
“缴获的金银说是要充公,充的是谁的?”
陈凡站起来,从苏清鸢手里接过那封密信。
那是今天凌晨周虎的斥候从沙陀残部营地外截获的。
信使还没来得及把信送出去就被按在了胡杨林里。
他把信展开示众。
“李达。”
“这是你给沙陀参将的令牌。”
“他死之前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说了。”
李达猛地拔剑。
他的剑尖指向陈凡。
“弟兄们!陈凡私吞缴获、离间边军、意图架空马总兵!”
“赵坤是他杀的,张奎也是他杀的,现在轮到我了。”
“等他杀光西北边军所有参将,十万边军就全听他一个泥腿子出身的武夫调遣!”
“这玉门关是你们拿命守了十几年的,你们愿意被一群青州来的外人骑在头上吗?”
“清君侧,除奸佞!”
他挥剑朝陈凡直刺过去。
陈凡没有躲,没有闪。
他把破风刀从腰间抽出来。
强化后的破风刀斩在李达的长剑上,剑身从中间断成两截。
陈凡反手一刀背砸在李达的肩膀上,把他整个人砸翻在地。
李达挣扎着想爬起来,被周虎从侧面一脚踩住后背。
陈凡把破风刀搁在李达的后颈上。
抬起头扫了一眼校场上所有围观的士兵。
“李达,参将,勾结沙陀残部莫贺延,私开暗门放敌入关。”
“派人偷袭炊营绑我妻,当众煽动兵变污蔑钦差。”
“这四条重罪加起来,够你掉几回脑袋?”
刀光一闪,干净利落。
李达的脑袋滚在点将台下面的沙土地上,溅起一小片沙尘。
陈凡收刀入鞘,转过身来对周虎下令。
“周虎,你带五百骑兵现在就从西门出关。”
“莫贺延的残兵是分批摸过来的,暗门附近肯定还有没来得及进关的后续队伍。”
“你沿胡杨林往西追,把他们的后队全部截住。”
“记住——不要放跑一个。”
“莫贺延要抓活的。”
“是,西侧暗门怎么处理?”
“让王铁柱带亲兵营去封死。”
“把暗门从里面用条石砌死,钥匙熔了。”
“这道门留了几十年,今天到此为止。”
周虎一点头,转身大步往骑兵营地走去。
陈凡转向刘铁柱。
“刘铁柱,你带你的百人队协助守城。”
“沙陀残兵还有一部分已经混进了关内。”
“你把北段城墙到炊营之间的所有营帐挨个清查一遍。”
“发现沙陀人就地处决,不用报我。”
“是!俺这就去!”
“娘的,这帮杂碎敢偷袭炊营,俺挨个把他们从帐篷里揪出来!”
“对了将军,李达刚才说战马的事——”
“战马是西北边军和青州亲兵共同缴获的。”
“分配方案已经和马总兵商定好了,一半留西北六镇,一半随我回京编入京畿骑兵。”
“缴获金银全部充公,赵永已经入了账册。”
“谁再拿这个说事,让他们来找我对账。”
刘铁柱咧嘴笑了一下,转头上了马往北段城墙去了。
陈凡走到马千里面前。
马千里一直站在点将台旁边。
从李达拔剑到李达被斩,他没有说过一句话。
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握着刀柄的手微微发抖。
陈凡没有绕弯子。
“马总兵,李达是赵坤一手提拔的,西侧暗门的事你知不知道?”
“暗门我知道,那是我接管西北六镇之前就有的。”
“但李达深夜打开暗门,我不知道。”
“我当年把暗门的位置告诉赵坤时,赵坤说会把这事禀报给他爹。”
“他爹那时候还在世,是个忠心耿耿的老卒。”
“这些年我一直以为暗门的钥匙只有赵坤一个人管着。”
“不知道他死之前给了李达。”
“我是个老兵,守了十五年的城。”
“只会看刀法、看军阵、看谁敢冲在最前面。”
“赵坤管粮草时每季都替我把账册填得漂漂亮亮。”
“张奎跟我巡营时每次都走在我前面半步替我看路。”
“我以为信了他们,边关就稳了。”
“结果他们背着我卖了全关的弟兄。”
“不知情就是不知情,不是你的罪。”
“朝廷派下来的监军、知府、通判全都有可能是奸细。”
“但你可以信的,是你手里那把刀。”
“这些话不是周将军的原话,是我自己说了太多次之后才明白了他的意思。”
“赵坤和张奎是拿刀的人自己背叛了这把刀,不是你的刀钝了。”
“你现在还有十万边军可以倚靠。”
“这批将士刚刚在关外见识过你正面压阵的威风,士气正高。”
“当务之急是带兵出关,把莫贺延的残部彻底剿灭。”
“等这仗打完,我再跟你喝三碗酒。”
“第一碗敬你十五年守关辛苦,第二碗敬你揪出内奸后的整顿。”
“第三碗……敬你重新开始。”
马千里沉默了很久。
他把刀柄松开又重新握紧,抬起头看着陈凡。
“莫贺延的残部在那边能躲的地方只有一个。”
“那地方叫黑水洼,早年是商队歇脚的地方。”
“地形我熟。”
“这次请钦差大人在关上督阵——我带兵去剿。”
……
马千里点齐三千骑兵,天不亮就从玉门关西门鱼贯而出。
他没有让陈凡派青州亲兵跟。
这是他在李达被斩之后第一次主动要求独自领兵出征。
陈凡把周虎叫到中军大帐,把黑水洼的地形图铺在桌上。
“你带五百骑兵,跟在马千里的队伍后面。”
“不用跟太紧——保持三里地的距离。”
而,原本坐在这个桌子上的后辈们像是见了鬼一般,纷纷起身,让出了整张桌子。
“太尉身为大将,岂能不顾军法?”管勾行军参军大怒,他作为行营高等行军参军,地位相当超然,哪怕是都统制也要给三分面子,岂料竟然被驳斥,里子面子都没了。
青竹非常累,吃了一滴金色能量就消失在空中,那白玉竹子绽放的光晕也璀璨几分。
因为需要的神力太多,即便是通天仙树的速度,也很难一时间弥补道陵损耗的底蕴。
十王殿中资源地数不胜数,道陵一路杀过去,接连击毙各大道统人马,令这片区域都在颤抖。
神医则一旁看着,时间就这样一点点过去,经历过数十日的奋战,叶风双拳已经能打出气体,犹如气波一样,按照神医的说法,这是第二境界,意识气波,可以利用这些气波把其他意识打飞。
穿过狭长的山道,前面出现了一座集镇。现在正是赶集的时候,三人远远的便可以听到那里人声喧嚣。
这则消息一出,顿时一阵大哗,众人激动了,但凡来到这里的人都有各种心思,许多是想浑水摸鱼,与想杀杨寒的人混杂一起。
当然,如果能建立起来,这会是一个独一无二的杰作,甚至可以当作一个地标式的建筑。
随后木长老身后武魂出现,三花之力全部集中在手臂上,爆发出强大的一击,这一击飞出去,好像要把叶风给摧毁一样,而叶风知道对方已经大圆满三花境界,要想对方对方,自己就必须打开空间,让对方在自己范围内。
这老人家这一番话,端是让人肃然起敬。此时老者说完,便背着手,施然然离去。
他们准备用自己的性命,去换更多敌人的性命,然而才走出了五六步,就一头栽倒于地,气绝身亡。
刚才他只是怀疑,但现在他已经有百分之七八十肯定是有人在做鬼,而如果真是有人在做鬼,卫晨就算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到必定是钱凯他们。只是卫晨做梦也没想到,钱凯他们竟然这么阴险,胆子竟然这么大。
之所以说恢宏,那是因为,这座地狱城池竟然通体散发着冷幽幽的白芒,整座城池看上去就像是无数的骨头散逸出来的磷火堆积出来的一样。
“告林!是告林!这脚补射非常关键!现在比分扳平了,优势又重新回到了德累斯顿一边!”,段宣的情绪一下子爆发了出来,用乍听上去有些类似于黄建翔的嘶哑声调大喊道。
同二长老真明山一起进来的还有两人,其中一位正是厉一跃的父亲四长老厉刃,另外一位是个高高瘦瘦,面部颧骨凸起,棱角分明,看起来格外严肃森冷的老者。
“帖木儿不花和孛罗不花是亲兄弟。蒙古人那边规矩和咱们汉人不太一样,通常是幼子继承父辈的家业,其他的孩子得自己去打天下。不过现在,这样做的蒙古人已经很少了!”唐子豪终于找到一个机会,笑着凑上前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