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59章 夺关(1 / 1)

箭雨落下。

城楼上那几个残兵还没来得及跑,就被钉在了城墙上。

白衣儒士连滚带爬地往城梯下面跑,跑了两步脚下一滑,整个人从台阶上滚了下去,摔得鼻青脸肿。

“投降!我投降!别射了!”

没人理他。

刘铁柱一马当先冲进城门,横刀一挥,砍翻了两个还想反抗的残兵。

“俺看你们是活腻了!”

周虎紧随其后,带着骑兵往城墙上冲。

三百亲兵跟着往上涌,刀光闪烁,惨叫声接连不断。

城墙上那几百个残兵本就不是什么精锐,大部分是张献忠留下来充门面的老弱病残。看见陈凡的人冲上来,有的扔了刀跪地求饶,有的转身就往城下跑,还有几个腿软的直接从城墙上摔了下去。

半个时辰。

蓟州关易手。

陈凡踏上城头的时候,刘铁柱正蹲在城楼上,用刀尖挑着那个白衣儒士的衣领。

“将军,这货说他是张献忠的幕僚,姓白,叫白什么来着?”

“白......白景明......”白衣儒士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在下......在下是被逼的......张献忠说让在下在城楼上弹琴,说能吓住你们......在下不敢不来啊......”

“弹琴?”刘铁柱嗤笑一声,“你弹得也不咋地,俺听着像哭丧。”

白景明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陈凡没理他,走到城墙边,往北边看了一眼。

官道上空空荡荡,连个鬼影都没有。

陈凡眯着眼睛说道:“周虎!”

周虎迅速上前,躬身道:“末将在。”

“清点战损,收缴兵器,把城门修好。咱们要在蓟州关守几天。”

周虎点点头,转身大步离去。

刘铁柱凑过来,压低了嗓音,小心翼翼的问道:“将军,张献忠那一万五千人,真会来?”

“会。”

“啥时候?”

“快了。”

就在这时,远方的大地突然开始震颤。

这是成千上万的战马奔来才能造成的动静。

刘铁柱冲到城墙边往外一看,差点腿软。

远处地平线上,黑压压的军队像海潮一般涌来。

旗帜飘舞,刀枪如林,一眼望不到头。

张献忠的主力,到了。

陈凡站在城头,看着远处那片黑压压的军队,脸色沉了下来。

根据他的判断来看,至少有一万多人。

比情报上说的,还要多。

脸色难看的周虎从城下跑上来,沉声道:“将军,城门机关卡死了!”

“什么?”

“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关门的时候,机关怎么也合不上。末将让人检查过了,是里面的齿轮被人动了手脚,怕是要半个时辰才能修复!”

半个时辰?

陈凡看了一眼城外。

最多一刻钟,大军就会冲到城下。

半个时辰?

黄花菜都凉了!

“将军!”刘铁柱心急如焚,仓皇说道:“那咱们怎么办?关门打不了,在城里跟他们打巷战?”

“巷战?”周虎摇头,语气苦涩的说道:“城里街道太窄,咱们的三千人根本展不开。他们一万五千人涌进来,咱们一人砍五个都砍不完。”

陈凡走到城墙边,往下看了一眼。

城门口空空荡荡。

他的三千人,全堵在了城外。

没有城墙,没有拒马,没有壕沟,无处可守。

陈凡闭上眼睛,深呼吸,而后睁开眼,拔出破风刀,沉声喝令:“传令,全军出城。”

周虎愣住了:“将军?”

“城里不能待,城门关不上,等他们冲进来就是瓮中捉鳖。出城,打野战。”

“可是将军,他们一万五千人,咱们才三千......”

“三千怎么了?”陈凡扫了他一眼,冷笑着说道:“在青州,我带着一百二十人打垮了两千蛮族骑兵。在野狼谷,七十个人打垮了四五百人。三千对一万五,很吃亏吗?”

周虎沉默了。

刘铁柱迅速反应过来,胸口拍的震天响:“将军说得对!三千对一万五,又不是没打过!”

陈凡翻身上马,举刀怒吼道:“全军听令!出城!列阵!”

三千精锐飞速涌出城门,以最快的速度结阵。

盾牌手在前,长矛手位于正中央,弩兵在后。

骑兵列在阵型两侧。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这个阵型没办法拦住远方的大军。

差距太大了。

陈凡骑马站在阵前,忽的下令:“重甲兵,顶到最前面。”

周虎皱了皱眉,询问道:“将军,重甲兵一共才两千套甲,全顶前面?”

“对。盾牌手退后,长矛手跟重甲兵混编,弩兵居中。骑兵下马,把马拴在阵后,人也进阵。”

“骑兵下马?”刘铁柱急了,几乎是吼出来的:“将军,骑兵下马还叫骑兵吗?”

“下马,当步兵用。”陈凡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的说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三千士兵迅速改变阵型。

周虎看着,忽然明白了。

刺猬阵!

重甲步兵是外壳,长矛是刺,弩兵是核心。

敌人的骑兵冲过来,撞在重甲上就是送死。

想绕过去?

圆阵没有死角。

想射箭?

阵中央的弩兵射程,是远远大于敌军的。

唯一的弱点,就是己方的兵力较少。

阵型再坚固,也没办法承受几倍于那己方兵力的敌军的反复冲击。

但也没办法,他们退无可退。

……

队伍最前面,就是骑着马的张献忠。

他看上去五十来岁,身材魁梧,络腮胡,披甲执刀。

身边跟着十几个亲兵,气度精悍,满身煞气,一看就知道是百战精兵。

他看见陈凡的阵型,嘲笑道:“圆阵?就这点人,摆个圆阵就想挡住老子?”

副将凑过来,低声说道:“大帅,陈凡这个人不简单。铁千山的三千铁骑就是栽在他手里,赵虎臣的七千人也被他用火药弄没了……咱们还是小心点......”

“小心个屁!”张献忠拔出鞭子就抽在了那副将的脸上,骂道:“铁千山那个莽夫,就知道往前冲,不死才怪。赵虎臣那个废物,连真假粮车都分不清,活该被炸。老子跟他们不一样!”

他一挥缰绳,策马向前,在阵前勒住马,冲着陈凡大声喊道:“陈凡!你乳臭未干,也敢跟老子作对?”

“你在青州打了几个蛮子,就当自己是战神了?”

“老子在西北打了二十年仗,杀人比你见过的活人都多!”

“现在投降,老子饶你一命!”

“要是不降,老子让你死无全尸!”

陈凡把破风刀插在地上,从旁边亲兵手里接过一把强弓。

弯弓搭箭。

伴随着嗖的一声轻响,箭矢直奔张献忠的面门破空而出。

张献忠猛地低头。

箭矢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去,把他的头盔射飞了。

他的头发散了,显得狼狈不堪。

阵前安静了一瞬。

然后陈凡身后的三千将士齐声怒吼: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更何况现在果实已经觉醒,各方面有了很大的提升,就算是大将,千劫也敢大战一天一夜。

随着时间的流逝,天色越来越晚,美丽的夜空格外宁静,刺骨的凛然寒风也罕见停息,时光已接近深夜,唯有白胡子孤身一人坐在甲板上喝酒。

不过,如今尚还是中午,日头正盛,去到庙子坟也是见不到亡魂的,于是我们约定在今晚再一起前往庙子坟。

贺东弋把咖啡拿出来放到前台上,打开盖子淡定的吹了吹,尝了一口觉得不烫,回身递给童年。

与此同时,天空一阵破裂,一道年轻的人影从中迈出,桔色头发,目光写满坚硬和刚强。

“高哥,勇哥,既然是斗拳,那就是生死勿论,果还能让那船越雄男活着给你道歉,是不是太便宜他了?”在酒席上听明白黎勇跟船越雄男的约定之后,我出声说道。

仇千剑抬头一看这店铺的牌匾,“国色添香”这么巧?看来今晚有地方落脚了。

无尘浑身闪光乍现,率先掠到赤瞳的面前,紧紧抓着赤瞳的身体,旋即毫不犹豫的将她丢到水里。

这话才刚说到这里,而这使得堕落王的目光中充满了无奈之色,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非常的无语。

明知道接下来自己更加丢脸,却无计可施,面对大海最强海贼,都未曾如此无力过。

“就我自己,太危险吧?”想到一直在暗中窥伺的不留行客,李妍忍不住说道。

顿时,只见张晓枫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楚馨儿那凹凸有致的妙曼身段,口中‘谢谢’二字的音咬得特别的重,脸上露出一脸坏笑地对着楚馨儿说道。

因为,唐雪柔心里清楚的很,如果来的人修为不高的话,自己的男人也不会让自己和楚馨儿到九龙空间里暂时躲避的。

虽然有战争,但是,许多的时候,老百姓不过是被动的追随者。若是他们自己有选择,相信在绝大多数时候,都不会有战争的。

而接引和准提二人却是处在成圣关键,有三清成圣在先,二人自是明白自己亦是要立教成圣,可是自己可没有三清那开天功德,光凭立教功德自是不足以令两人成圣。二人着急思索解决之道,自是没心思前往观礼。

达拉尔恨得咬牙切齿,然而现在这种状况,是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了,他只能大喊投降,不过他喊的是吐蕃话。

说完,不等多宝回答,烈山氏在这五彩祥云之上就奔着多宝打去。

可让众臣意外的是,这一回圣上的容忍度颇高,每日里高坐上头冷冷的瞧着,一言不发。临退朝前扔下一个字,“查!”这就让朝臣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个个心中暗凛:帝心难测。

“这就定为自杀,张大人怕是有失草率吧?”徐斌阴阳怪气的说道,没别的意思,就是存心恶心张佑。

且不说太子和公主谁优谁劣,光从两人的手下,就能看出个高低上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