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被年轻老公撩晕了(1 / 1)

顾诀大手顺势握住她掌心捏了捏:“不怕。我能有什么被骗的。”

好像只有在她面前,顾诀才会露出这么主动的一面。不再腼腆,也不再冷漠。

江纾手指在他手心挠了挠,痒痒的,带点撒娇的意味。

顾诀正心跳如鼓,“咳,咳……”

隔壁院子传来咳嗽声,院门推开,一个鬓发花白的老人提着垃圾桶出来。

“小诀,放学啦?”

“巧婆。”顾诀一边喊着,上前接过她手里垃圾桶。

老人抬起头,视线落在他身旁的江纾身上。

江纾一瞬怔住。

上一次的印象,还停留在她捧起巧婆的黑白相框,用手指擦去上面的灰尘。

一转眼,活生生的巧婆就站在她面前。

江纾瞬间热泪盈眶。

巧婆没察觉,又转头问顾诀:“这是新认识的同学吗?”

顾诀帮她倒完垃圾,顺手替她把桶放回原位:“不是,她是我们学校英语老师。”

“好年轻的老师啊……”

巧婆擦擦老花镜,正要感叹,江纾忽然扑上去,猛地抱住那道佝偻的身影。

“巧婆……我好想你……”

巧婆和顾诀同时怔住。

江纾却毫无所觉,眼泪在粗棉布的罩衫上蹭着:“呜呜,你身体还好吗?最近还有在做栗子糕吗?有空一定要去做个身体检查啊……”

巧婆更震惊了。

栗子糕是儿子最爱吃的点心。自从前年儿子抗洪意外丧生后,她就再没做过栗子糕了。

连顾诀都不知道她会做。

场面一时尴尬。

连江纾也察觉到这份别样的寂静,她慢慢松开手,从巧婆怀里退开,看见两个人都瞪大眼睛看着她。

江纾:“……”

一时激动,忘了这是十二年前。

最后,还是巧婆打破沉默:“来了都是客,进来坐坐吧。”

又对顾诀说:“你把校服脱下来,我看背后都破了,给你补补。”

顾诀牵着江纾进屋:“谢谢巧婆。”

……

巧婆给他们倒了两杯桂花茶,搬了张椅子,坐在门口透光处。

脚边的竹箩里放着针线顶针等工具,手里捏着顾诀的校服。

校服背后那道口子还是那夜顾鹏用柴刀刮破的。

巧婆知道顾诀没几件新衣服,所以每次衣服破了都会帮他修修补补。顾诀也时常帮她打水取快递,跑跑腿什么的。

江纾捧起茶杯,淡淡的茶汤上漂浮着小小的黄色花朵,鼻尖都是桂花香。

巧婆还给他们抓了一盘蜜饯,让他们随便坐,一会儿就好。

江纾侧头,发现顾诀一直在看她:“怎么啦?”

少年人藏不住话:“你怎么会认识巧婆?”

“你……不是第一次来我们镇吗?”

江纾绞尽脑汁,思来想去,怎么编好像理由都不充分。

索性摊牌了。

“如果我说,我是从十二年后的未来过来的,你信吗?”

顾诀怔了怔,脸突兀的红起来。

“我像是这么好骗的小孩吗?”

江纾摊手。

你看吧?说真话又不信。

“你可以问我一个关于未来的问题。”

顾诀纠结片刻,不知想到什么,脸更红了:“十二年后……我……还在你身边吗?”

江纾也怔住。

“你就不问问关于你自己的事?”

“……这也是关于我的事。”顾诀说完,不好意思的别过脸。

她没有正面回答,是不是十二年后,他们已经变成陌生人了……

想到这,顾诀的心微微颤了一下。

江纾用戴着戒指的右手越过桌面,按住他的手:“你猜。”

顾诀根本不敢抬头:“算了,别逗我了。”

巧婆手艺很好,很快把校服补好递到顾诀手中。

针脚细密,不靠近了细看根本看不出。

离开时,江纾大着胆子问:“巧婆。我下次来,能不能吃到你亲手做的栗子糕?”

刚才闲话时,巧婆已经知道她是大城市来支教的志愿者。

那都是无私奉献的好人呐。

她笑眯了眼:“囡囡你下次来玩提前说,巧婆蒸好栗子糕等着你。”

回去路上顾诀还在好奇:“巧婆真的会做栗子糕?”

……

在巧婆家耽搁了会儿商场关门了,只好在附近买了个厚的床垫让顾诀先打地铺。

回到家都十点了,贝利拖着一瘸一瘸的后腿在江纾脚边打滚。

“真是受伤了都不老实。”

江纾给它喂了点水和零食,回到屋里拿出手机。

上午发出去那条短信已经石沉大海。

无论是谁收到这种短信都会以为是诈骗手段。

不过她了解自己。

她拿出顾诀的银行卡,锲而不舍的把卡号发了过去。

三天眨眼而过。

顾诀打了盆水,在院子里给贝利换药。

江纾翘着脚坐在凳子上,手机忽然一响。

她收到了16岁的自己的回信:

【你是谁?】

她赶忙让顾诀去查余额,银行卡新入账五万!

顾诀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江纾微微挑眉:不愧是我。

江大小姐的好奇心可不止五万。

她打字回复:【谢啦,看在多打了四万的份上,再告诉你一件事。你放学路上总是被混混跟踪是周砚奇安排的,他想英雄救美跟江家联姻。】

发过去没多久就收到回复:【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江纾笑了笑,删除短信,把号码拉黑。

她只想要钱,顺便帮十二年前的自己一个小忙。

可不想跟老己相认,弄得系统崩坏。

顾诀就站在旁边看她一会儿笑,一会儿又皱着眉头思索。

她身上充满了神秘的吸引力,总是让他不自觉把目光放在她身上。

江纾忽然“嘶”了声,伸手在脚踝上抓了下:“这季节还有蚊子。”

“你等下,”顾诀马上转身,“我去拿风油精。”

江纾低着头刷京市连环追尾的车祸新闻,没注意,等他拿了风油精出来,习惯性的把脚往他手心一搁。

察觉到顾诀的僵硬,江纾才反应过来。

脑子一炸,赶忙又把脚缩回来……

没缩成。

顾诀收拢掌心,握住了她的脚踝。

江纾从手机屏幕上偷偷瞟他一眼,好在他反应不大,愣神片刻后就自然而然的倒过风油精瓶子,瓶口在她踝骨上蹭了蹭。

空气里一股薄荷和樟脑的刺鼻味儿。

顾诀放下瓶子,用指腹轻轻揉按开。动作熟练的仿佛做了无数遍。

握住江纾脚踝那一刻,其实动作比脑子更快。

反应过来时他也意识到了不妥,但要就此松手放下,两个人都会尴尬不自在。还不如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自然的帮她涂完。

“好了。”顾诀拧上瓶盖,不动声色的放开她的脚。

院子里刚换完药的贝利吭哧吭哧吐着气,努力想越过伊丽莎白圈舔舐后腿。

江纾收回脚,踩着的那处地面都好像在缓缓下陷。

脚踝被他捏过的地方热烘烘的,仿佛还残留着他身上年轻干净的气息。

江纾脑子里嗡嗡的。

怎么能被16岁的老公一撩就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