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之都·主街。
风压低,整条街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
道路中央,三道身影缓缓前行像在散步,却让整座城不敢出声。
两侧木屋整齐排列,纸窗微透灯光。
屋檐低垂木梁斑驳,带着一种陈旧、封闭、甚至有些腐朽的气息。
罗克扫了一眼眉头轻轻皱起,那种嫌弃毫不掩饰。
“真TM丑啊。”
语气随意,却带着一丝不耐。
“这审美不如我家一根毛的。”
库赞走在一旁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随意扫过四周。
下一瞬——
“唰!”
一道身影从侧面冲出,刀光破空!
“去死——!!!”
怒吼声炸开,刀锋直劈库赞。
但库赞连头都没转,手指轻轻抬起。
“咔。”
指尖点在刀身,一瞬间寒气爆发。
“咔嚓——!”
冰从刀锋开始,沿着刀身顺着手臂一路蔓延。
那武士脸上的表情从狰狞迅速变成惊恐,瞳孔收缩,嘴巴张开却来不及发声。
下一秒——
整个人冻结定格,成为一具冰雕。
刀。
人。
姿势。
全部凝固在那一瞬。
库赞甚至没有多看一眼,手指轻轻一甩冰块砸飞。
“罗克中将。”
他开口,语气带着点随意。
“你该不会——”
他微微偏头:“想当这个国家的国王吧?”
半认真。
半调侃。
“虽然这里有海楼石……”
他扫了一眼街道两侧,目光落在那些躲避的百姓身上。
“但一路过来……”
他顿了一下,语气微沉:“这个国家的民众——”
“真的有点无可救药啊。”
罗克轻轻笑了一声。
“嘛——”
他摆了摆手。
“对这个国家有点兴趣,但国王就算了。”
他的目光越过街道,落向远方那座建立在巨大树干之上的建筑。
高耸宏大,像一根钉子压在城市之上。
象征——
权力。
罗克的眼神微微眯起。
“不过——”
他抬了抬下巴,语气依旧轻。
“我倒是希望,这个国家没有那种东西......”
“先把那东西拆了,应该会好一点。”
话落。
三人继续前行,像刀切开整条街道。
很快,武士的阻拦开始出现。
不再是刚才那种杂兵。
数名武士气息明显不同,呼吸沉稳站姿稳固,刀上附着武装色。
但就算是那种强大到会使用樱流的大名,在海军三大天灾面前也只是土鸡瓦狗,分分钟被秒杀。
“拦住他们——!!!”
怒吼声响起,数道刀光同时斩出。
角度刁钻配合紧密,已经具备战术。
一名武士怒吼着冲来刀锋压下,库赞眼神微微一凝。
这一次——
他认真了一点点。
“咔。”
寒气爆发,不是一条线,而是一片。
“咔嚓——!!!”
冰层沿着地面瞬间扩散,像一张网铺开。
街道,墙壁,屋檐全部被覆盖,温度骤降空气发白。
那几名武士还保持着挥刀的动作,眼神中刚闪过一丝惊觉。
下一瞬——
冻结,连同呼吸一起停下。
冰雕整齐地立在街道之中,像一排被时间定格的雕像。
而库赞只是轻轻吐出一口白气,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顺手为之。
“这帮人……”
语气带着一点意外。
“武装色——普及度挺高的啊。”
后方,几道气息突然靠近。
隐蔽压低,明显是想偷袭。
库赞眼神一侧,没有回头只是手掌轻轻一翻。
“咔。”
寒气再次爆开。
“轰——!”
空气瞬间降温,白霜弥漫。
地面直接抬升,整片区域在一瞬间凝结成一座小型冰山。
那几名试图偷袭的武士脚步刚刚踏出,身体已被全部冻结,连抬刀的动作都没完成。
眼神中的杀意瞬间化作恐惧。
另一边,波鲁萨利诺已经闪烁在一名大名前,没有人看清他如何移动。
一脚踩下。
“砰。”
地面塌陷,那大名整个人被压进地里,骨骼震响动弹不得。
波鲁萨利诺低头眯着眼,指尖一点金光缓缓凝聚。
“阔哇一捏~”
语气依旧轻飘。
“居然连这种程度的武装色——”
他微微歪头:“都会用了呢~”
那大名满脸冷汗,瞳孔疯狂收缩刚想开口。
“嗡。”
光——亮了。
下一瞬。
“轰——!”
头颅连同脚下的地面一起蒸发,只留下一个焦黑的坑洞,空气微微扭曲。
虽然嘴上一口一个好可怕,但对着那群冲过来的武士大名却是光速踢一脚一个,
“砰!”
“砰!”
“砰!”
连续闪烁三脚,三名冲上来的武士同时飞出。
身体在空中扭曲,落地时产生巨大爆炸,尸骨无存!
速度快到连轨迹都看不清,只剩冲击的余波在空气中震荡。
两侧的阁楼之中,忍者潜伏在阴影里不时有暗器飞出,破空声细密。
波鲁萨利诺也只是抬起手指轻轻一点。
“嗡。”
一束光。
“轰——!”
整片阁楼连同隐藏其中的忍者直接被抹平。
木屑,火焰,烟尘——冲天而起。
一片区域瞬间被清空,波鲁萨利诺歪了歪头。
“啊啦啦……”
“好像有点过头了呢~”
“你倒是注意一点啊。”
库赞闻言吐槽了一句,但手中动作却没停过。
“咔——!”
右手一挥寒气横扫,整条街道连同冲来的武士们再次被覆盖。
冰层扩散厚度叠加,地面彻底变成冰原。
空气发白,呼吸结霜,最后几名武士站在冰山边缘双腿发软。
刀还在手中,但手在抖。
他们看着前方那三道身影,终于明白了这不是敌人,是
——灾厄。
脚步后退。
一个。
两个。
然后全部后退。
没有人再敢上前,恐惧彻底压过了一切。
......
在来之前罗克就说过。
“这里——是海贼统治的地盘。”
“所谓的百姓要么在贫民区苟活,要么在工厂卖命。”
“能站在这里的基本都不无辜,随便出手就行。”
此刻,这句话正在被执行。
罗克依旧在走,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路边的尘埃。
街道两侧。
冰封的武士,焦黑的坑洞,坍塌的阁楼。
空气中还残留着寒气与焦味,百姓躲在门后不敢出声不敢探头。
整条街只剩下脚步声。
远处。
那座高台如同一根插入大地的权杖,也是这个国家腐烂的根。
风缓缓掠过。
高台之上隐约有人影晃动,恐惧慌乱。
罗克的眼神微微抬起。
“差不多要到了吧。”
“可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