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7章 请殿下自重!(1 / 1)

笑着说完,秦厉的表情便逐渐冷凝起来,像寒冬腊月的寒冰,一双深邃的眸子也眯起来,直勾勾地审视着宋浅。

秦厉原以为,过不了多久,宋浅的脸上就会露出害怕的神色。

毕竟被他这位大皇子如此审视,别说宋浅一个女人了,就算是朝廷里的大官,也会害怕地不敢直视,低头下跪,颤抖不已。

可是没有,从始至终,宋浅都没有,没有害怕,甚至连一丝惊慌都没有。

她依旧是笑吟吟的,站在原地用折扇挡嘴,只露出一双精明的眸子,一动不动。

哪怕她身后的丫鬟秀儿早已吓得面无人色,还伸手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袖,宋浅也没有动。

“殿下勿怪!”

某一刻,宋浅终于动了。

她微屈身子,行了一礼,道:“那日,殿下以七皇子的身份前来相见,商谈生意,小女子不敢当面揭穿。”

“如今才揭穿,是小女子觉得今日之事,事关重大,不能出现任何差错!小女子和殿下必须以诚相待!”

“否则,受损的是殿下您,受损的是宋家,受损的前方将士!更受损的是我大周和北莽的战事!”

秦厉没有说话,只是背着双手,率先在一楼找了空位坐下。

宋浅赶紧跟上去,在秦厉身边的空位坐下。

“继续。”

秦厉目视前方,冷漠命令道。

宋浅不敢不从,说道:“这些时日,我宋家的商队早已开始往前线运粮,本来,一切顺利,可是这两日,不是粮仓失火就是运粮的马车断轴,运粮速度严重拖缓,有人在暗中使绊子。”

秦厉侧目看向她,“方渊?”

“对!”

宋浅点头道:“方渊,这位我宋府的赘婿,更是江湖杀手组织天一楼的楼主。”

秦厉意外挑眉,有些没想到,“你竟知道他天一楼楼主的身份?”

“以前不知道,一次碰巧,查出来罢了。”

宋浅觉得这并没有什么好炫耀的。

查出来后,她只感觉心惊不已。

那个被自己救回来快死的孤儿。

平时文文弱弱,一副书生模样。

谁知道暗地里竟是杀手组织的老大。

这怎能不让她感到心惊!

“说说,怎么查出来是方渊暗中使的绊子?”

秦厉拿起桌上的酒壶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问道。

宋浅看向秦厉,道:“其实,小女子从始至终,都知道方渊这一旬多的时间里去了哪里。”

“她去了殿下在九嶷山中举办的龙脉大会,他败了,他什么都没有得到,空手而归!”

“所以,你觉得他会怀恨在心,想办法阻碍本皇子率军出征,而你宋家,负责往前线运粮,他就近破坏?”

秦厉问道。

“不是觉得,而是一定。”

宋浅语气无比坚定道:“殿下不了解方渊,而小女子和他在一起生活多年,知道他是一个有仇必报,睚眦必报的人。”

“所以,这跟捉奸有什么关系?”秦厉又问。

宋浅皱起好看的眉头,“殿下难道不知,柳媚除了是方渊的相好,还是他的眼睛和耳朵?柳媚,明面上是天香楼的花魁,暗地里,却是天一楼的金牌杀手,负责为方渊打探一切消息。”

“宋家粮仓的位置是绝密,宋家往前线运粮的路线也是绝密,都是她查出来告诉了方渊。”

闻言,秦厉砰的一声,将酒杯狠狠砸在面前的桌上。

秦厉很愤怒,愤怒方渊故意破坏出征,也愤怒底下的人没有把柳媚查出来,酿成大祸!

身后站着的几个护卫,赶紧齐刷刷跪下请罪。

秦厉早就下令让他们调查清楚方渊的底细,但凡关于方渊的一切,都要查清楚,事无巨细。

是他们压根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更没有仔细查,只是随便查了查。

柳媚藏的深,是方渊的眼睛和耳朵,他们自然没有查到。

“没有第二次,滚!”

一声厉喝,护卫们赶紧连滚带爬地离开,庆幸大皇子没有直接杀他们。

人都走后,秦厉叹了一口气。

怪不得反派最终都会失败,主角都会胜利。

有这群狗腿子,反派很难不失败。

让他们仔细调查方渊,他们竟然在糊弄自己。

不过还好,现在就发现了,不算晚,还有补救的机会。

重新端起酒杯,仰喉一饮而尽,秦厉道:“宋姑娘竟然知道的这么多,真是让人感到意外。”

“既然知道柳媚是天一楼的金牌杀手,那昨夜刺杀本皇子的那对双胞胎,宋姑娘也是知情的了。”

“请殿下责罚!”

宋浅给自己也倒了一一杯酒。

双手端起,当着秦厉的面一饮而尽。

喝完,没忍住咳嗽两声,俏脸涨红。

看样子,平时应该不喝酒。

“春桃和夏柳,是小女子故意挑拨她们去刺杀殿下,如此便可斩断方渊一臂。”

说完,宋浅低下头,等着迎接来自秦厉的雷霆之怒。

虽然她没有直接参与刺杀,但挑拨刺杀皇子,也是死罪!

可出人意料的是,秦厉没有生气,反而伸手握住她雪白的柔荑,放在鼻前轻嗅,“你这么聪明的美人,本皇子高兴还来不及,如何会责罚?”

宋浅,真是给了他好大的惊喜!

主角方渊骗得了别人,却骗不过她,足以见得宋浅聪明非常。

宋浅不仅聪明,还挑拨那对双胞胎前来刺杀,如此手段也是让人眼前一亮!

这样的女人,无论如何,也得从方渊手里抢过来。

如果不能抢过来为己用,那就只能杀了!

让她以后帮助主角方渊,秦厉以后要吃尽苦头。

好在,宋浅现在跟方渊不是一条心。

被调戏,宋浅兔子受惊般地收回自己的手,脸红不已,不敢直视秦厉,“请殿下自重!”

“自重?”

秦厉乘胜追击,一把将身边宋浅纤细的腰肢搂进怀里,冲着她耳朵吹气,“要自重何用?”

“宋姑娘不惜断自己的夫君一臂,也要帮本皇子,很难不让人怀疑,宋姑娘是不是打心里喜欢本皇子,想做本皇子的皇子妃。”

见秦厉对宋浅耍流氓,秀儿壮着胆子就要上前阻止。

不过被秦厉一个眼神就吓住了,一动不敢动,委屈地要落泪。

成婚多年,方渊都没这么抱过她,离她这么近,反而让秦厉得逞了。

感受到秦厉身上浓烈的男子气味,宋浅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

只是心跳得很快,脸皮发红发烫,娇躯忍不住在轻轻颤抖着,连脚趾都扣紧了。

这种感觉,以前从来都没有有过!

这种感觉,又刺激,让她又…喜欢。

对,就是喜欢!

深吸一口气,宋浅道:“大庭广众之下,殿下如此搂抱我一个男人,怕是不好吧?”

秦厉搂得更紧,嘴角笑意更甚,“没事儿,反正败坏的是秦风的名声!于本皇子有何干系。”

正说着,秦厉嘴唇故意凑近宋浅雪白的脖颈,嗓音低沉且富有磁性,“怎么,宋姑娘不喜欢吗?这种感觉,你的夫君可曾给过你?”

闻言,宋浅的娇躯顿时软了,像一滩烂泥一样,紧紧贴在秦厉的怀中……

季如烟的打算是,把外祖父许子明,千月婆婆都一起叫去焰宗的。反正据那紫竹长老的意思是,现在的焰宗地大人少。

凤慈恩一见她这个笑容,心里打颤,要知道通常季如烟叫自己的时候,都是叫慈恩表哥。只有她在算计什么事情的时候,才会把名字给简化掉。

奇美拉感觉到了黑色利箭之中蕴含着的恐怖毁灭能量,在一片惊叫声中向远处逃去。

父皇临终前告诉欧阳楚殇一个惊天的秘密,一个关于千年的传说,这个秘密也只有千年前开创这片大陆的四个皇帝才知道,后来就皇帝传皇帝一代一代的传下来。

赤雪枫大步走向那个包袱,打开了一看,里面放着一个毯子,还有一些简单的吃的。

这些雷罚和守护者虽然数量众多,但是因为姚贝贝已经感悟出万物根源,成为了半步守护神,所以雷罚的力量也要比他们的力量强大了太多。

“是。”韩靖萱颤抖的回答,她现在己经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在伤害别人,还是别人在伤害自己的。否则为什么她会觉得自己的痛苦和愧疚越来越沉重。

许震涛把玩着这面铜镜,我们一边聊天一边看电视里那些无关痛痒的新闻,坐了一会,许震涛说有点头疼,先回房休息去了。我拿过铜镜,看着背面刻的字,经过仔细的辨认后,才看出上miàn刻的是:今生只为伊人笑。

“哟。”秦思淼并没有因为金云墨的话而失落,她还沉醉在与端木昊的那一吻上。

端木昊转身看见秦思淼脸颊上的印迹,眼前一闪竟然会在秦思淼的身上看见韩靖萱的影子,刚才她说的话、她的态度根本和韩靖萱如出一辙。五年前韩靖萱也是这副狼狈模样,脸上有着伤痕,只不过五年他视而不见。

“没说,不过我想就算他回来也不太愿意去。先问他一下吧。”林爷说道。

“吱呀…”一阵刺耳得仿佛会戳破耳膜的声音慢慢响起,院子的正门处竟凭空出现一扇木门!她立刻拔出腰间的花影剑狠狠插进门上的缝隙,那尖锐的声音竟戛然而止,厚重的木门也缓缓开启。

而陈锦瞳再看自己,身上笼了一件沉甸甸的衣裳,但东方玄泽就不同了,他的后背挡在了窗口的位置,既遮蔽住了光,也遮挡住了潮湿的雨水和凛冽的风。

来到绿洲上空,她看到一抹绿意出现在眼前,片片绿叶在微风中摇弋,泛起点点绿光,再看那躺在白沙怀抱中的一弯泉水,倒映绿意,形成了一道绝美的风景。

被叶姨娘这么一说,连找云青青的心都没有了,一个疯子,不见就不见了,反正到时候寻个借口就罢了。

她记忆中的陆地非常模糊,若不是时常梦见自己坠崖时的情景,她真的会以为这世界就是汪洋一片。她从袖中掏出一块鱼形玉佩看了又看,织雨说这有关她的身世,叫她一定要收好。可是这玉佩给她的感觉却是很陌生。